堂堂天蓬元帥,竟然要反了?
“這可是要上斬仙臺,掉腦袋的事情!”
天蓬元帥臉色大變,連忙搖頭。
孫悟空上前,又在天蓬元帥耳邊說了幾句。
“你想想,西天靈山要在蟠桃宴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當眾灌醉你,還要把你騙去月宮,讓你調(diào)戲嫦娥,若是沒有玉帝默許,豈能輕而易舉得逞?”
天庭,本就是儒道釋三家相互平衡的結(jié)果。
因此,有些事情,玉皇大帝也要給西天如來幾分面子。
天蓬元帥細思極恐,感到心灰意冷。
“若是蟠桃宴上,有人欲行不軌,我便反了!”
最終,天蓬元帥還是決定再看看,若真親眼所見那事實,暗中反了,又有何妨?
“天蓬元帥,還有一事,需勞煩你?!?br/>
孫悟空又拉著天蓬元帥的手,在他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什么?!”
“卷簾大將,竟然也要慘遭黑手?!”
“卷簾大將,御駕隨行,乃玉皇大帝貼身護衛(wèi),若連他都要被出賣,這天庭不待也罷!”
天蓬元帥感到憤憤不平,連忙和孫悟空一起去見了卷簾大將。
卷簾大將隨行玉皇大帝左右,威風八面。
孫悟空和天蓬元帥,好不容易等到卷簾大將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沖上去與他談話。
“天蓬元帥?這位是?”
卷簾大將手持一桿降魔杵,滿臉疑惑地看著孫悟空。
孫悟空拉著卷簾大將走到暗處。
“西天靈山,將要設計,讓你在蟠桃宴上打碎琉璃盞!”
“待到那時,玉帝要罰你下界!”
孫悟空一臉認真。
卷簾大將卻笑了。
“西天靈山怎會算計于我?”
“南天門里我為尊,靈霄殿前吾稱上?!?br/>
“往來護駕我當先,出入隨朝予在上!”
“我可是陛下隨行護衛(wèi),即便真的打碎了琉璃盞,那也是無心之失,陛下怎會因此罰我下界?”
卷簾大將不以為然,又問天蓬元帥,這猴頭是哪兒來的?
天蓬元帥正要開口說話,卻被孫悟空一把拉住。
“待到那時,你打碎了琉璃盞,便會后悔今日之言!”
孫悟空和天蓬元帥離去。
卷簾大將依舊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久后便是蟠桃宴,那么重要的場合,他的任務是充當玉皇大帝的護衛(wèi),自然繁重無比,容不得半點怠慢。
于是,卷簾大將火急火燎地開始巡查,看看天庭中有沒有可疑之人。
此時,十萬大山中。
林楓的【瀚流水靈體】也大功告成。
“如今,我修煉成功了瀚流水靈體、九天雷劫體、金剛不壞身。”
“三種體質(zhì)合一,這種坦度,即便是接近六百級的大佬,也得掂量掂量!”
林楓感到十分滿意,他瞟了一眼,而今天庭資源包的修復進度,也差不多了,完全不用他自己出手,資源包就在緩慢修復。
“不知等到資源包修復完成,我會拿到什么樣的獎勵?”
林楓的內(nèi)心隱隱升起一股期待。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把經(jīng)驗刷起來,等級提上去才是正道。
林楓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跟屁蟲,他正在1呼呼大睡。
白白肉肉的身子,明顯胖了一圈,隱隱約約可見體內(nèi)有雷光閃爍。
“如今,我又該種點靈果了?!?br/>
林楓又嫁接了一堆火靈果果樹的枝條,開始過起了果農(nóng)生活。
而此刻的外界,已經(jīng)是三足鼎立的局面。
仙秦、大楚、大唐。
大唐之中,一個名叫陳祎的少年在金山寺出家,法號三藏。
住持見他當日,便稱贊其佛性之高,生平僅見。
后來,高僧三藏去了京城的寺廟,弘揚佛法。
其佛法之精深,令許多高僧都嘆為觀止。
許多成名已久的高僧去尋他辯論,卻都悻悻而歸。
此時。
長安城里,來了一位穿著草鞋的道士。
他正是袁天罡。
天機閣眼線遍布天下,開銷極大。
而每一任天機閣閣主攢下來的東西,都是了不得的好寶貝,不可輕易賣掉。
再者,他作為天機閣閣主,想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連天機閣的人,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歷代祖師,怎的就留了個茅草屋給我?”
袁天罡決定改善生活。
他來到長安城里,找了一個角落,支起一個算卦攤,每天教涇河上的漁人打漁。
而他的收費,也不算低,要收一尾金色鯉魚。
不過,漁民聽了袁天罡的話,也是滿載而歸,臉上笑嘻嘻。
“長安城里,西門街上,有一個賣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鯉,他就與我袖傳一課,依方位撒網(wǎng),百下百中?!?br/>
“他教我在涇河灣頭東邊下網(wǎng),西岸拋釣,定獲滿載魚蝦而歸!”
漁民一邊整理著滿船的魚蝦,一邊對旁邊滿臉羨慕的艄公說道。
把艄公都說的心動了,想要轉(zhuǎn)行去打漁了。
可誰曾想,漁民與艄公交談的這番話,卻被涇河里巡邏的夜叉聽了過去。
“大王!大王!”
“禍事了!禍事了!”
巡河的夜叉急匆匆闖入宮殿,上氣不接下氣。
“有甚禍事?”
涇河龍王不解,眼下水族安好,正太平著呢。
巡河的夜叉連忙把剛才聽到的話復述了一遍。
“若依此等算準,卻不將水族盡情打了?何以壯觀水府,何以躍浪翻波輔助大王威力?”
夜叉此言,切中要害,惹得涇河龍王大怒,提起劍就要去殺那個算卦的。
但是,立刻有蝦兵蟹將上來勸道:“大王前去,騰云駕霧,風雨隨行,恐驚擾了長安城百姓?!?br/>
“不如變作一個白衣秀士,打探一二?!?br/>
涇河龍王聽罷,點了點頭,平息下怒火。
翌日。
袁天罡的算卦攤前,來了一個白衣秀士。
“所問何事?”
袁天罡添了茶,請眼前的白衣秀士喝了一口。
“這天上的陰晴之事,如何?”
涇河龍王也不繞彎子,徑直問道。
“云迷山頂,霧罩林梢。若占雨澤,準在明朝?!?br/>
袁天罡一捋胡子,淡然笑道。
“明日幾時下雨?雨有多少尺多少寸?”
涇河龍王不依不饒,繼續(xù)追問。
“明日辰時布云,已時發(fā)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br/>
袁天罡不急不躁,從容應對。
“好,此言不可兒戲?!?br/>
“若明日有雨,依先生斷的時辰數(shù)目,我必有重金送上?!?br/>
“若是不準,我便砸了你的招牌!從此不可在長安城內(nèi)惑害眾生!”
涇河龍王眉開眼笑,總算找到法子對付這算卦的了。
因為,玉帝早就給他降過法旨,明日下雨的時辰點數(shù),和這個臭算卦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只要等到明日約定的時間一過,他就能上去砸了算卦的招牌!
就在此時。
一位金甲力士足踏祥云,手持玉帝敕旨,徑直朝著涇河水府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