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看到老僵尸時眼里是有些復雜的,她不知道該怎樣跟這個傻瓜解釋,她留在這兒從來都不是因為誰,她只是嗅到這里隱藏的妖氣。!
她斷定這里一定藏了不為人知的東西,雖然一些藥物把這些氣味很好的掩蓋了,不過走近了還是不免刺鼻。
相信夜傾風也是覺察到了的,夜傾風覺得應和酒娘心照不宣的來個里應外合,這樣他們勝算更大一些,然而酒娘可沒想跟他聯(lián)手,對付幾只妖她一個人足夠了。
她不想跟夜傾風摻和任何關系,他是徹底把她給得罪了的。
……
今天晚注定了不平靜,老黑和老白過來求助,他們兩個實在是對付不了那么多喪尸,而手下帶出來的小鬼更不用說的是去送死。
所以他們打發(fā)小鬼回去把注意打在酒娘身了,在這里他們能想到的也只有酒娘他們而已,別的不說了,夜傾風只要他肯出手,那幾個喪尸也都會不在話下了。
老黑是決定對夜傾風軟磨硬泡的,不管怎樣他們現(xiàn)在必須搬到救兵,否則他倆要玩完了。
然而夜傾風藏的太嚴實,他們找來找去也找到了酒娘,酒娘當然知道他們的來意,這不這兩個倒霉催的被擋在門外,她連見都懶得見。
她當然知道他們的目的可不是找她,至于想要找夜傾風,那讓他們自己去找,她才沒那個閑心管這些破事呢!
老白和老黑坐在門外,兩人皆是一臉無奈,“要不我們自己去抓人。”老白提議道。
老黑卻苦笑起來,他心塞道:“我們兩個?我看你現(xiàn)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些幾千年的喪尸,它們算是一個一個來咱對付著都吃力,更別說它們現(xiàn)在聚一起了。我們自己去?我們還不如找棵樹吊死來的干脆?!?br/>
“我不怕死。”老白無畏的說著,老黑是一臉無奈,他生無可戀道:“我怕,我怕好嗎?我跟你說我特怕死。兄弟,你當為我多爭取幾年的活路,咱先找人好不好?”
老黑是極力討好著的,畢竟老白這脾氣還真不好說會干出點什么。
這家伙陰陽怪氣的性格,這么多年了他硬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老黑這么說了,老白也真老實了,只是這么坐著也不是辦法,萬一那個不張眼的喪尸路過這兒,老白指定要跟人打起來。
到時候只怕他拉都拉不住。
為了不使悲劇發(fā)生,他只能帶著老白繼續(xù)尋找夜傾風,一邊找還不忘傳訊號,只希望夜傾風能早些回應。
老僵尸看他們實在可憐,冒著得罪酒娘的危險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也實在是因為他們兩個無常半夜在路晃很容易嚇到人。
唉!他發(fā)現(xiàn)他堂堂一個僵尸怎么越來越熱心了呢?偏偏多了好心后還該不掉了。
……
找到夜傾風時,他正悠閑自得的品著紅酒,看到進來的兩人他也并不意外,這個時候他更急的怕也只有這兩個無常了。
畢竟人間出現(xiàn)喪尸,那可是他們最大的失職,說不定還會被炒魷魚的,只是不曾想他們找來的倒是快呢!老黑看到夜傾風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了一般,他撲過去嚷嚷道:“我的夜大人,您怎么還有心思喝酒,外面都喪尸橫行了,你怎么也不急?”
老黑心急著,倒是老白仍是一臉沉穩(wěn),他那么不急不躁的站著,他總是不愛說話,夜傾風都懷疑了,他的話是不是都被老黑給吃了去。
兩個人一個似啞巴,一個嘰嘰喳喳,這閻王選人真是絕了。
“急什么,先坐下來喝一杯?!币箖A風是不急的,那幾個喪尸早晚跑不了,他還要用它們釣大魚呢!他當然不急了。
“大人,你是不急,可是我們急呀!閻王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要是三天內不把喪尸捉回去,我們兩個可要被扔去喂惡鬼了?!?br/>
老黑是哭天抹淚的訴著苦,反正只要能搬來救兵,讓他怎樣都行。
夜傾風苦笑起來,“喂惡鬼?那哪個惡鬼敢吃你呀?”地府那些惡鬼大都是他抓去的,那些惡鬼看到他看到閻王還怕,吃他?這簡直是笑話。
老黑急忙解釋,“你別看現(xiàn)在它們怕我??傻任覜]了官職,我還不只能成為它們嘴里的肉了?!?br/>
老黑苦口婆心的求著,老白看不慣的翻他白眼,對老白來說寧愿戰(zhàn)死,也不會這般低三下四的去求,他是真打算轉身走的,只是老黑警告過他,要是他敢擅自行動,他回去毀他珍藏的美人兒畫。
那美人兒畫連老黑也只見過一次,老白寶貝的跟什么似的,反正這些年只要他拿畫威脅,老白會乖乖聽話。
簡直百試百靈。
老黑知道那是他視若生命的東西,所以他拿畫要挾還是很有用處的,這不,算心里再不滿,他也還是忍下了。
有機會他還真想聽聽關于老白那副畫的故事,相信一定是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夜傾風見兩人晃神便起了身,他留下一句,“不出三天喪尸必除,你們在這兒安心等著?!?br/>
話出他倒是先走了,房間空蕩,老黑只能聽話的等著,老白固執(zhí)的站著。
“過來坐吧!他不是都答應咱們了嗎?”老黑喚著,老白猶豫了還是坐了過去。
他剛一坐下老黑興致勃勃的打聽,“老白,這么多年了,你看咱這感情是不是……?”
老白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人也隨即與他保持著距離,老黑急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這哥們兒,戰(zhàn)友情意是不是很深了?”
老白松了口氣,惜字如金道:“還好。”
老黑壓著怒氣,扯著笑臉繼續(xù)道:“那你說,你是不是可以跟哥說說,那畫女子……”
話未說完,老白蹭的站起來要走,老黑急忙阻攔,“別別別,我不問了還不行?”
老黑一臉無奈,這家伙真是的,每次一問他翻臉,都這么久過去了,還能有什么不能說的?
這家伙可真藏的住事,這么多年也硬是沒把他憋出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