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林曜瞧著剛剛走了的一人,又來了兩人,搞不懂這些家伙的用意。
“公子是北方人士還是南方人士?”
“北方!”
少年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而一旁的周大福很自覺的未曾開口,果然不是沖著他來的。
“那么可否再問一句,北方哪里人士?”
“京城!”
微微帶著許些驕傲,使得虎爾哈與蘇和的眼睛更明亮了些,總覺得離那真相不遠了,干搓著老手,竟然多了些緊張。
“嘿嘿嘿嘿,瞧,哥哥他們那尷尬的模樣,還搓手呢!哼哼,你們兩個也有今天!”
蘭察坐在馬背上,站得高看得遠,兩個哥哥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身下的馬兒也吐著白息嘲笑,發(fā)出哼哧哼哧的磨牙聲。
“乖,咱就在這看他們笑話!”
蘭察撫摸著馬兒鬃毛,使它興奮不安分的蹄子平靜下來,兩雙銅鈴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京城好吶,京城是個好地方!”虎爾哈咧著大嘴巴,在這黑夜中還不如不笑呢,至少不會嚇著人。
“不知公子可否聽說過一個姓氏!”
“哦?什么姓氏竟然讓各為如此執(zhí)著?”林曜皺著眉頭,越來越搞不懂了。
虎爾哈十分恭敬的對著虛空拱了拱手,什么敬重。
“愛新覺羅氏!”
“這,這誰不知道,那不是皇家的姓氏嗎?”
周大福吐了口氣,原以為問的什么深奧的問題,卻是問的這般白癡,當今天下誰不知皇上便是這個姓氏,而所有的皇家直系不都是這個姓氏。
這兩個漢子是練肌肉練傻了嗎?還問有沒有聽說過!呵,在這大清國沒有聽說過才是奇怪呢!
“嘿嘿嘿嘿,瞧,又被嘲笑了,真是丟人現(xiàn)眼!”
馬背上的蘭察一只手捂著自個的眼睛,另一只手捂著馬兒的眼睛,生怕兩個兄弟丑態(tài)污了他們兩個的眼睛。
“你們也有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吶,繼續(xù)繼續(xù),俺倒是想瞧瞧一會你倆怎么厚著臉皮見俺,真是太丟人了?!?br/>
蘭察身下的馬兒或許聽懂了他的話語,高高的跨起前蹄,十分的賣弄風騷,一陣胡亂的嘶吼,替它的主人高興。
虎爾哈看著搶答的周大福,周大福同樣毫不客氣的瞪著眼睛。
對于剛剛他敗下陣,周大福也不氣餒,若是給他一柄好一點的鋼刀,又無分心之事的話,周大福不覺得會輸。
蘇和拉了拉自家大哥,十分柔和道:“這位壯士勿要生氣,俺們只不過想確認一些事,這位少年俺們看著眼熟,只是想確認一番而已?!?br/>
回過頭來,蘇和看著少年林曜那雙十分標注的桃花眼睛,若是身在京城,除了那一位的后代他就想不出誰還有這般俊逸的桃花眼了。
看著看著深陷泥潭一般無法自拔。
蘇和趕忙從那種妖異回過神來,看著少年林曜更加恭敬起來。
“不知公子可知道……”
蘇和的眼睛緊緊盯視,如同兩盞探照燈一絲不茍的打在林曜的臉頰上,一字一字的吐息。
“郭若羅氏?!?br/>
聽到此聲,少年林曜臉色驟變,一雙瞳目竟是射出精湛的激光,將蘇和亮閃閃的兩個大探燈射瞎了一般。
“郭若羅氏?”
周大福握著四根手指,掰了又折,折了又掰,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
然而誰還會理他?
虎爾哈呼吸有些急促,雖然那束目光短暫,稍縱即逝,且并不是直沖著他來,依舊是火花四濺的飛起。
在這杭州城中,對這個姓氏能有這般反應(yīng),且不管年齡還是形態(tài)都這般相符的,虎爾哈不敢想象會有第二個,而再瞧瞧自個兄弟,更加毋定。
蘇和不知為何心間一顫,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姓氏,少年目光中的灼熱險些將他燒成灰似的,竟是不敢與那雙目子再對視一眼,生怕灼痛了他的眼睛。
“哦!這個姓氏你們是從哪兒聽到的?”
少年林曜冷冷的眼神訴說著他不可侵犯的神圣,就連周大福此時都為少年林曜身上折射出來的冷氣逼退幾步。
蘇和,虎爾哈深深吐了口氣,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震撼。
這冰冷的氣質(zhì)刺激著他們的血液,隱隱沸騰!
少年羸弱的身子此時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座永不可攀登的高峰,此時低著頭顱,只差最后一步,就徹底明了了。
“嘿嘿嘿嘿,瞧,大哥他們在做什么?
怎么在那兩個家伙面前低頭下氣的,莫不是羞愧,對了,對了,一定是為自個認錯人了,羞愧難當,此時說不準正道歉呢!”
蘭察摸著馬耳朵很是舒服,就連他身下的馬兒同樣興奮的原地轉(zhuǎn)了三圈,馬尾巴更是劃出漂亮的圓來。
“等著吧,等著吧,他們會過來的!嘿嘿嘿嘿!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平日里欺負俺,今兒總算是落你們倆面子。”
蘭察已經(jīng)想好了,等他們一會羞愧的敗下陣來,他就用馬屁股對準他們。
“不瞞公子,俺等正是奉了姓氏主人的囑托,特來北下尋人的!”
虎爾哈,蘇和十分恭敬,并不敢抬頭看少年的眼睛。
如今身份已經(jīng)亮明,只是他們對少年的身份還上有存疑。
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厲害,讓他們無法相信自個會有如此好的運氣。
少年林曜瞅著幾個漢子,一時間思索起來,又緩緩問道。
“姓氏的主人可是有什么話交付的嗎?”
虎爾哈與蘇和對視一眼,暫收起存疑,說道:“主家讓公子早日回京,甚是期盼,還有……”
“停!停停停?。?!”
一聽這話,少年林曜就知道是他娘親沒錯,至于后邊的話不用說他也知曉是什么了,剛剛還冰冷冰冷的不容侵犯,此時耷拉下腦袋沒了一絲脾氣。
看著少年此時如打了秋霜的茄子,實在是前后氣質(zhì)差距太大,虎爾哈與蘇和不得不謹慎的觀望。
這少年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呢?莫不是剛剛眼花了不成?
可那盛氣凌人的的模樣是裝不出來的!
啾啾!
另一邊的馬兒一陣陣嘶鳴,顯然在嘲笑兩個傻蛋,身上魁梧的壯漢笑得格外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