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窈上了飛機后,她鄰座坐著一位端莊優(yōu)雅氣質(zhì)不凡的50歲左右的女士,這位女士認真看了林淑窈好久,當(dāng)飛機起飛后,她終于忍不住向林淑窈問道:“你好!冒昧打擾一下,請問你是林淑窈嗎?”
林淑窈轉(zhuǎn)眼一看這位氣質(zhì)獨特的女士微笑道:“您好!我是林淑窈?!?br/>
頓時,這位女士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激動地說道:“我一直想見見你,當(dāng)面謝謝你!你知道嗎?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br/>
林淑窈聽得云里霧里,這位女士繼續(xù)說道:“我可以和你分享一下我和我愛人的故事嗎?”
林淑窈輕輕地說道:“當(dāng)然可以?!?br/>
那位女士又一次用滿含感激的眼神看著林淑窈,慢慢說道:“我和我愛人,我們曾經(jīng)相濡以沫,一起創(chuàng)業(yè),到后來我們相敬如賓,彼此珍惜著來之不易的愛情與幸福。
可是誰曾想2年前我愛人竟然出軌了,雖然他是無意地,但我怎能容忍這種背叛呢?男人是女人的天,當(dāng)時我的天塌了,我覺得活著沒有任何意義了,我便想著如何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正當(dāng)我準備好刀片要割腕的時候,我聽到了你的演奏,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我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對人生再一次有了憧憬與期待?!?br/>
“后來呢,你原諒了你的先生嗎?”林淑窈很想知道這位女士的選擇,便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本以為在愛情的路上我們已經(jīng)背道而馳了,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破鏡重圓,我就選擇了離婚,我愛人死活都不同意,他一直在為著他的無心之舉道歉,可我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無法接受。
可誰曾想當(dāng)我們正準備離婚的時候,我卻舍不得了,就在那一瞬間我明白了愛不就應(yīng)該是互相包容的嗎?我們都太愛彼此了,最后我們重歸于好了?!?br/>
林淑窈從沒想過自己的音樂能挽回他人的生命,不禁感嘆道:“真好,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的愛情不會那么容易倒塌的?!?br/>
“是呀,但我感覺我好像重新談了一場戀愛,雖然人沒變,但心境完全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重新收獲了愛情,這一切都要謝謝你?!?br/>
“能幫到您我覺得我的演奏更有價值了?!?br/>
“你這是又要回法國嗎?”
“對?!绷质珩嚎戳丝催@位女士,好奇道,“您是一個去法國?”
“我的女兒在法國,我先去看看她,然后再去美國和我的先生碰面,他現(xiàn)在在美國參加一個培訓(xùn),他是這次培訓(xùn)的講師,等培訓(xùn)結(jié)束了我們要去旅行?!?br/>
看著笑得如此燦爛的這位女士,林淑窈仿佛對自己的人生重新下了定義,宋有詩人林逋以梅作妻,以鶴為子,而如今她卻有了以箏為夫,以琴為子的心態(tài)了。
一路上林淑窈和這位女士相聊甚歡,陳玉瀟聽著聽著有時也情不自禁地加入了進來。
臨下飛機時這位女士才想起來介紹自己,說道:“對了,淑窈,這是我的名片,愿我們以后還能見面?!?br/>
林淑窈輕輕地接過名片微微地點頭,也希望著她們還能再見。
飛機在法國著陸了,飛機降落引起的灰塵慢慢消失了,好像林淑窈的煩惱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可對于周景銘而言煩惱才真正開始。
第二天一早周云忠就把周景銘喊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說道:“曉世之窗已從我們最新合作的項目中撤資了,接下來王冠坤可能還會有動作,也許會撤掉和我們已有的所有合作,你要做好準備?!?br/>
“嗯,我知道了,目前在新的項目中我已經(jīng)命人啟動了備用資金,而且我也在積極尋找新的合作商。”
“嗯,這場戰(zhàn)不會那么好打,為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要想個萬全之策。”
周景銘一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就召開了緊急會議,詳細部署了接下來的工作,一直忙到中午都還沒有結(jié)束。
就在所有的工作人員忙到忘記吃午飯的時候,
夏依賢定了好多外賣,帶著十來個外賣小工來到了周氏集團,這架勢已然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總經(jīng)理夫人了啊。
在夏依賢看來結(jié)婚這事就要趁熱打鐵,她今天來就是想讓周景銘趕緊定下他們結(jié)婚的日子。
上了22樓之后,看著忙忙碌碌的員工,沒有一個人抬頭,這是無視她的存在啊,她哪能受得了?
夏依賢故意咳嗽了兩聲,眾人這才齊看向她說道:“依賢姐好!”看到她一身的名牌,大家無不羨慕嫉妒恨。
夏依賢享受這種皇家般的待遇,親切地說道:“大家都辛苦了,我定了外賣,大家休息一下吃午飯吧?!?br/>
“謝謝依賢姐!”
夏依賢抬著高貴的頭顱優(yōu)雅地穿過人群,向周景銘辦公室走去,就在這時她聽到有員工嘀咕道:“傲什么傲,剛和我們總經(jīng)理訂婚,曉世之窗就撤資了,害得我們今晚要加班,真是個掃把星?!?br/>
“如果沒有她,我們總經(jīng)理一定會和曉露姐訂婚的,每次曉露姐來都想著如何減少我們的工作量,我現(xiàn)在好懷念曉露姐啊?!薄?br/>
夏依賢忍氣吞聲走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前,輕輕地敲了敲門,便走了進來。
夏依賢一進來就看到了早已忙得焦頭爛額的周景銘,她溫柔地說道:“景銘,我點了披薩和奶酪,先休息下來吃午飯吧?!?br/>
也許沒有定婚周景銘永遠不知道他對夏依賢有著怎樣的感情,當(dāng)周景銘看到夏依賢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時,第一次出現(xiàn)了一種排斥的心理,說道:“你放那吧,我看完這份文件再過去?!?br/>
“好,我先給你放好?!闭f著夏依賢便來到了茶幾旁,準備好一切就等著周景銘過來享用了,過了好久周景銘都沒有過來,為了顯示自己的良苦用心,夏依賢就靜靜地坐在那兒等著被周景銘發(fā)現(xiàn)。
周景銘早已忙得忘記了夏依賢還在的事,當(dāng)他一個抬頭準備拿什么東西時,才注意到坐在對面的夏依賢,他便覺得有些忽視她了,便走了過來。
夏依賢一看周景銘走了過來,忙把勺子遞到他的手中說道:“一定餓壞了吧,快吃飯吧?!?br/>
當(dāng)周景銘吃飯的時候,夏依賢忙走到他的后邊給他捶背,周景銘說道:“你也沒吃吧,過來一起吃吧。”
夏依賢見周景銘對自己還是這樣的好,便多了一份安慰,坐下之后,她向周景銘說道,“聽說曉世之窗撤資了,對周氏集團的影響大不大?”
周景銘邊吃飯邊回道:“沒事,這點風(fēng)浪算什么,周氏集團早已有了萬全之策?!?br/>
見周景銘如此地輕貓淡寫,夏依賢也就自認為沒什么了,她試探著說道:“景銘,今晚下班你要不要來我這兒,我給你做好的?!?br/>
“今晚要加班,改天再去吧?!?br/>
夏依賢迫切地想要和周景銘在一起,她故意回道:“原本以為我們訂婚了,我就能很好地照顧你了,可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是那么的少,本想著晚上想和你一起的,可你又要加班。”
周景銘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情況,所以晚上他不可能留在夏依賢那兒的,他能聽懂夏依賢的弦外之音,但他卻不想回答。
周景銘風(fēng)卷殘云般消滅了午飯,向夏依賢說道:“我現(xiàn)在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夏依賢在周景銘的辦公室呆了這么長時間,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周景銘看著夏依賢又說道:“以后不用給我送午飯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周景銘并不希望夏依賢來周氏集團找他,夏依賢明白了周景銘的意思應(yīng)和了一聲便離開了。
剛一出門,夏依賢的面部表情立刻變了,所有的員工看著夏依賢那被愛情滋潤著的笑臉,無不羨慕呀。
離走前夏依賢還不忘和各位員工打招呼,關(guān)心一下,豈不知此時的大張旗鼓更顯以后的羞辱嗎?
夏依賢一走,累了大半天的周景銘這才想著要休息一下,他看著夏依賢帶來的外賣突然想起了林淑窈給自己送早餐的情景,他很想知道此時的林淑窈在干什么?他不禁問自己:周景銘啊周景銘,你到底做的是什么事?
想著想著周景銘想恢復(fù)記憶的愿望就越發(fā)強烈了。
而此時的夏依賢一出周氏集團,就接到了一個年輕的富家太太的電話,約她去打麻將,她們是在購物的時候遇到的,聊著聊著也就成了好朋友,夏依賢不好意思拒絕,也就答應(yīng)了。
很快她便來到了一個高檔會所,進入了一個包廂,只見三個豐腴的女人早已坐在了相應(yīng)的位置上。
那個邀請夏依賢的富家太太丈夫姓王,麻將桌上人稱王太太,她一看夏依賢來了,忙上前迎接,并給她介紹了另外兩位太太——張?zhí)?、李太太?br/>
王太太介紹完兩位太太,她又忙向兩位太太介紹夏依賢,羨慕道:“你們可要聽好了,這位可是周氏集團的準兒媳夏依賢小姐,她剛剛和周大少爺定完婚,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兩位太太一聽忙應(yīng)承道:“恭喜周太太呀,周氏集團可是舉世聞名的企業(yè)呀,你真是好福氣呦,以后還請周太太多多關(guān)照呦?!?br/>
夏依賢第一次享受到了當(dāng)周景銘未婚妻的優(yōu)越感,但她故作謙虛道:“哪里哪里,以后還要請你們多多關(guān)照才是?!?br/>
介紹完,王太太就把夏依賢請到了麻將桌前,夏依賢不好意思道:“我不會打麻將,我看你們打就好了。”
李太太一聽忙恭維道:“我們今天的任務(wù)呀,就是教會周太太你打麻將,你這么聰明一定是一學(xué)就會的?!?br/>
夏依賢怎好意思拒絕,果不其然三四圈下來,夏依賢就會打麻將了。
而此時何月茹也在這間高檔會所里,正要離開之時,卻聽人議論著周氏集團兒媳婦的事,她一打聽才知道夏依賢居然在這兒打麻將呢,為了確信這一點,何月茹還特地跑過去偷偷看了一眼,這一看真是火冒三丈呀,頓覺無比丟人,帶著滿肚子的怨氣匆匆離開了這間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