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個賭,如果這片試驗田沒有問題,他就給我滾蛋!”
張一耀說著就是看向了林偉,死死地盯著他。
顯然,他此時惱羞成怒,也無非都是因為林偉罷了。
林偉眉頭一挑,這可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行,但如果這片試驗田有問題呢?”
林偉冷笑,看著張一耀冷聲問道。
他自然不可能讓這張一耀白占便宜,既然是打賭,自然也要這張一耀能夠掏出足夠的籌碼來才行。
“如果真的跟你說的一樣有蟲害,那我就將我收集的研究資料給你,這樣總行吧?你不是說你們目的是來調(diào)查試驗田里面一些東西的嗎?我每天都在這里,研究資料還是收集了很多的?!?br/>
張一耀直接就是說道。
“呵呵,你這代價,可真是大啊。”
徐卓陽撇了撇嘴,似乎是不滿的樣子。
在徐卓陽看來,他的那點兒筆記,能夠有什么用?
而林偉聞言卻是眉頭一挑,這張一耀有這片試驗田的研究數(shù)據(jù),如果真的能拿到研究數(shù)據(j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行!”
林偉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就是說道。
林偉當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如果真的能夠拿到研究資料,那他就不用再費勁去多做好多研究了。
要知道他來這兒,就是為了那種會導致過敏的藥材。
張一耀聽到林偉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眼睛也是瞇了起來,這小子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他就這么有信心?
“你最好祈禱等下不會丟臉丟的太難看!”
張一耀冷笑,看著林偉就是說道。
林偉聳聳肩膀,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他會不會丟人,他清楚的很。
“我送去解剖吧。”
許怡然在一旁主動說道。
然后她就將林偉手中的植物拿去了一旁,準備讓人解剖檢查。
這些害蟲的問題,只要不是大體型的,都是需要仔細的解剖分析,找出它的各種形態(tài),并且進行顯微觀察,確定種種情況的。
危害性以及分類,都不是一眼可以看出來的東西。
而林偉跟張一耀之間的沖突,也是引起了周圍不少同學的注意,他們此時也知道具體情況,都在等著最后的結(jié)果。
不過,這個張一耀的人緣似乎的確不怎么樣,這些圍觀的學生,只有極少數(shù)是站在他這邊的,大部分人,其實反而是更加期待林偉是對的。
“你輸定了,我和我的學生每天研究的就是這些東西,有沒有蟲害,我會不知道?”
張一耀仍舊是非常有信心,根本不怕林偉。
他似乎是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學生都是很看不起他自己。
但林偉同樣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因為他確切的知道,自己絕對沒問題。
這根本不是其他細節(jié)的問題,而單純是能力的問題!
掌握了透視的能力,林偉能夠輕易的找到這些常人無法發(fā)覺的東西。
“徐隊長,等下如果找到那種藥材,我們就先帶回去?!?br/>
林偉也懶得搭理張一耀,直接就是對徐卓陽說道。
徐卓陽點點頭,他相信林偉,并且是無條件相信的。
張一耀見林偉不搭理自己,重重哼了一聲,隨后也是不再多說什么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偉跟張一耀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林偉是覺得調(diào)查時間肯定被縮短了不少,而張一耀則是心中不安,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慢。
終于,許怡然從一旁出現(xiàn),臉色有些焦急。
“確實有蟲害,而且根莖已經(jīng)完全腐爛,但不知為什么外表還是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br/>
許怡然臉色很是難看,她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上報上去了。
即便是教授知道了這事兒,都是不可能責怪林偉,反而是要感激林偉!
“什么?這怎么可能?”
張一耀的臉色瞬間一變,死活不相信許怡然所說的。
然而許怡然卻將她之前調(diào)查到的數(shù)據(jù),直接放在了張一耀的面前。
張一耀看著記錄表上面的數(shù)據(jù),瞬間傻眼了。
“這……”
張一耀當然認識那上面的東西,這上面的數(shù)據(jù)就正是代表著根莖的數(shù)據(jù),顯然根莖已經(jīng)腐爛。
而且從切面上面的拍照也能看出來,根莖中間確實是有一種奇怪的小蟲子。
“怎么樣?是不是有蟲害?”
林偉的眼神中滿是調(diào)侃的神色,看著張一耀問道。
張一耀死死的咬著牙,他說什么也不相信,林偉居然真的蒙對了?
沒錯,他到現(xiàn)在都不覺得林偉是真本事,他就只認為林偉是隨便蒙的。
“不可能,你絕對是在耍賴,我不相信!”
張一耀說什么也不相信,直接就是否認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運氣好,我不服!”
張一耀咬著牙,說什么也不承認自己輸了。
林偉眉頭一挑,他這是想耍賴?
“服不服也是你輸了,愿賭服輸,懂嗎?”
林偉冷笑的看著張一耀,要求又不是他提的,這家伙憑什么不兌現(xiàn)賭約?
但張一耀卻說什么都不同意,死活不認賬。
“夠了!”
而此時從一旁,也是出現(xiàn)了老者。
老者走過來,直接站在了張一耀的面前。
“愿賭服輸,將資料給他們,本來你也應(yīng)該配合他們!”
老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張一耀,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
張一耀牙都快咬碎了,但偏偏又不能說什么。
要知道這老者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這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隨著老教授的出場,張一耀之前那囂張的氣焰直接就消失了。
他之前那么囂張,一個是因為只需要面對林偉一個人,一個就是沒有能壓得住他的人。
現(xiàn)在老教授來了,哪兒還有他張一耀說話的份?
“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老教授看著林偉和徐卓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卓陽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有孫教授在,我不怕有人會賴賬。”
孫教授聽到徐卓陽這么說,也是哈哈一笑,隨后便是帶著林偉他們一起去了旁邊辦公的地方。
在路上的時候,孫教授就跟徐卓陽聊了好一會,還時不時的朝著林偉看了看。
林偉也不知道兩人看自己是什么意思,不過一旁的許怡然倒是時不時找他聊聊天,他也不至于有多尷尬。
但張一耀可就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都沒臉繼續(xù)待在這兒了,但他現(xiàn)在又走不了,畢竟還等著他給資料呢。
等林偉跟著孫教授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徐卓陽忽然叫住了林偉。
“你既然能看出來這里有蟲害,那你肯定也知道怎么解決吧?”
徐卓陽沖林偉擠眉弄眼,他想讓林偉答應(yīng)。
林偉倒是也不介意,直接便是點點頭。
徐卓陽拍拍胸口,一副放心的神色,林偉不解,但徐卓陽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等幾人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孫教授就開始研究蟲害。
“不行啊教授,這種蟲害沒有辦法解決,我們剛剛嘗試著用過很多種方法,都不能在不傷害植物本身,將這種蟲害去除……”
一進去辦公室,就有人開始跟教授匯報情況。
教授剛剛就是聽到了有蟲害,以及林偉跟張一耀打賭的消息,他才出去的。
“無法去除?”
孫教授眉頭皺起,雖然他也有想過這個可能,但他覺得自己的學生也是很優(yōu)秀的,不應(yīng)該找不到解決方案才對。
“對,我們既要保證植物存活,又要除掉蟲害,這個確實不太可能。”
一個工作人員,此時對孫教授說道。
“那有什么別的辦法么?”
孫教授又是問道。
“沒有,我們已經(jīng)將所有能嘗試過的方法都試過了,現(xiàn)在除了將整片農(nóng)田重新開墾之外,好像也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工作人員有些無奈,但還是如實說道。
孫教授臉色不好看,然后將目光看向了張一耀。
“說吧,怎么解決?”
孫教授看著張一耀問道。
張一耀負責記錄以及研究這片農(nóng)田,有什么問題他都應(yīng)該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才對。
但他不僅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甚至還試圖阻攔林偉告知這一消息!
張一耀的臉色難看至極,但是他在別人面前囂張,在孫教授面前直接就蔫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哼!”
孫教授哼了一聲,然后又是跟一旁的人開始討論怎么解決。
林偉在一旁沒說話,他也沒有幸災(zāi)樂禍,因為他也在考慮,如果讓他來想辦法他應(yīng)該怎么做?
“教授,我有個方法,不知道行不行?!?br/>
一旁好一會沒說話的許怡然,忽然開口了。
“你別跟著瞎摻和行不行?”
一肚子怒火的張一耀,此時正沒有地方發(fā)泄,現(xiàn)在聽到許怡然一個行政人員都要插手這件事情了,當時就怒了。
“我真的有辦法……”
許怡然低著頭,咬著嘴唇說道。
只是她的聲音很小,小到讓人聽不清楚。
“讓她試試?!?br/>
林偉直接看著孫教授說道。
孫教授一愣,不知道為什么林偉會這么做決定,但還是同意了。
林偉則是鼓勵的看了一眼許怡然,因為許怡然跟別人不一樣,她只對有把握的事情發(fā)表看法。
這是林偉剛剛跟許怡然聊天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既然是許怡然有辦法,那林偉也愿意讓她試試。
許怡然一臉感激的看著林偉,然后便是開口說道:“既然這種蟲害是從根莖處發(fā)生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從灌溉想辦法?”
許怡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而她這么一說,一旁的工作人員立馬就是一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