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親自來到太子府,也讓李善緣深感意外,最讓他擔(dān)心的是皇帝的態(tài)度,居然可以讓皇后擅自離開禁宮,看來要么是皇后已經(jīng)掌管了禁宮的控制權(quán),要么就是皇帝在坐山觀虎斗,要他們拼各你死我活。無論是那種可能,對于李善緣來,都不是好的結(jié)果,但是皇后此時已經(jīng)親臨,于情于理都不能再躲著不見,可是他已經(jīng)聽傲劍過,皇后此番前來可是帶上了大隊的人馬,其中混在宮女太監(jiān)中的高手不計其數(shù),太子府的人也提醒太子,這些人之中有很多都是生面孔,恐怕不是宮中之人??磥砘屎蟠诵?,是已經(jīng)做了周全的準(zhǔn)備,拼上全部家當(dāng),也要在今要回十七皇子。
李善緣定了定神,簡短的吩咐了幾句之后,帶上親隨一同出太子府迎接皇后。兩人見面之后,太子對皇后行了跪拜之禮,皇后也是抱著李善緣一陣痛苦,好一派母慈兒孝的好戲,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兩邊的隊伍之中都有高手環(huán)伺,這些人全都是手持利刃,時刻準(zhǔn)備展開一場廝殺。
李善緣看了看皇后身后的隊伍,輕聲的對皇后,“母親既來到兒子的府上,就好好讓兒子盡一盡孝道吧,這些宮女太監(jiān)就讓他們在外面等候便是,兒子府上有的是得力的下人,不會讓母親受了委屈”。
皇后心中冷哼了一聲,但是臉上沒有表露出來,委婉的拒絕到,“我身邊這些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老人,用著順手,使喚著安心,我也不會久待,讓他們一起進來吧”。
太子府的人馬還想繼續(xù)阻攔,跟隨皇后而來一起的人卻并不答應(yīng),隱隱有要起沖突的架勢,李善緣一皺眉,若是此時在太子府門口,皇后和太子的隊伍起了沖突,這要是傳揚出去,那還得了,就算雙方彼此心知肚明,但是也不能在此開戰(zhàn)。李善緣心想,反正這里是太子府,自己握有主場之利,何懼這些皇后帶來的人手,而且還有神劍山莊的大批高手埋伏著,就算真的動起手來,自己也絕不會吃虧,況且所有人都知道皇后來了自己的府上,就算她要動手,也不會肆無忌憚,所以李善緣微微鎮(zhèn)定了一下,隨即一揮手,太子府的眾人紛紛退后一步,李善緣對著皇后到,“既然母親念舊,那兒子就不阻攔了,一切都按照母親的規(guī)矩來”。
皇后微微點零頭,給了眾人一個眼色,隨后大隊人馬就這樣開進了太子府內(nèi),太子府的眾人也是虎視眈眈,高度警惕的盯著這些人,心的應(yīng)對著,并且隨是留意太子的命令,準(zhǔn)備隨時動手。
皇后并沒有在意這些饒不善眼神,在太子的引領(lǐng)之下一同進了府內(nèi)。太子將皇后迎在了上座,紛紛人送上了最好的茶點,皇后看到這些點心都是自己往日里愛吃的,她知道這是李善緣有意為之,心中難免一酸,想起了往日來母子二饒過往,雖然李善緣不是自己親生,但畢竟是她一手帶大,如果不是因為后來自己懷了十七皇子,恐怕她此時會全力支持李善緣,可事已至此,想這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之后,場面陷入了沉寂,皇后先是一沉吟,隨即眼淚流了下來,場面立時變得更加微妙,太子李善緣恭敬的坐在一旁,不敢吭聲,像一個惹了母親生氣的孩子一般,一言不發(fā),低頭不語?;屎罂蘖T多時之后,用手擦了擦眼淚,對李善緣,“善緣,吾兒,你那十七弟是無辜的呀,不管怎么,他都是你的親弟弟,不是嗎?”
李善緣沒有答話,也是跟著擦了擦眼淚?;屎髱е鴳┣蟮哪抗饪戳丝蠢钌凭?,隨即壓低聲音,對他到,“求你放了十七,他是無辜的,我保證他不會成為你的障礙,相反我還會幫助你,我們母女合作如何,將來讓十七就和現(xiàn)在的八王一樣,讓他左一個富貴王爺,行不行?”
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屋內(nèi)都是高手,自然有很多人聽得十分真切,魔道的眾多高手聽到皇后這樣這后,臉色都不好看,他們的本意就是樹立起一個受魔道控制的皇帝,如果皇后此時這樣和李善緣交易,那么他們多年來的籌劃就全要付之東流了,自然是很不滿意。
但此時的皇后除了有暫時要穩(wěn)住李善緣的想法外,剛剛的話恐怕更多是她的心里話,作為一個母親,她更愿意自己的孩子健康平安的過完一生,不愿意讓他參與到奪嫡的你死我活之中,可是她也明白,身為魔道中人,想要違逆魔道多年來的籌謀,恐怕也是癡人夢,魔道們不會再等十幾二十年,他們苦心經(jīng)營多年,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十七皇子能夠登上皇位,好讓魔道能夠號令一方,他們是絕不會同意自己的打算的,但是為了救回自己的兒子,她此時不得不這么。
李善緣緩緩的抬起了頭,一臉無辜的對著皇后到,“母親的哪里話,我怎么會傷害十七弟呢,我這就安排人手,跟母親一起翻遍整座都城也要找到十七弟的下落”。
皇后見他依舊不肯承認,臉上露出了憤恨之色,對著李善緣到,“善緣,你當(dāng)真不顧及母子之情么,不顧及兄弟之情了么?你一定要讓本宮和你魚死網(wǎng)破嗎?”
李善緣微微一陣沉吟,隨后臉上慢慢的浮現(xiàn)出冰冷的表情,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氣,緩緩的站了起來,房間之中頓時肅殺起來,雙方所有的高手都等待著李善緣的答復(fù),他的態(tài)度決定今是否要尸橫遍野。
李善緣兩眼緊緊的盯著皇后,對著皇后躬身施禮,然后了一句,“我難道就不是母親的兒子么,難道就因為我不是您親生的嗎,如果我今不答應(yīng)呢?”
李善緣不答反問,一臉三個問話,一個比一個尖刻,一聲高過一聲,房間之中的氣氛已經(jīng)到達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