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胡君陽望著離他們越來越近的陰尸群,咬了咬牙,他不覺得他們幾個人能突破重圍,回到封鎖墻的另一邊。
范梨望了望著四周,她能不能裝得聽不到。范梨挺郁悶地,自以為是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沒想到出來會遇到這么利害的陰尸,還被人那么看重,啥都問自己時,要怎么回答呢?
夢魘鳥看范梨左顧右盼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一點都沒動腦子,只能幫她補救“范梨你用你的銀絲把這只丹頂鶴串吊在半空中,省得等下打架時礙手礙腳?!?br/>
“行!”范梨射出銀絲把百里江吊在半空的電纜上,也沒管有沒有絕緣。
“你能看得出百里的本體?”胡君陽幻化出本體——七尾白狐。
“你猜!”夢魘滿眼的鄙視,以為誰都像他那么笨?
范梨僵硬的轉(zhuǎn)過頭,默默地抓著雙手上的長刀,擺出防御架勢,一個人領(lǐng)三只小動物出來只是太累心。
陰尸離他們越來越近,很多陰尸的表情猙獰,它們身上的皮膚發(fā)青,大多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腐爛的,許多的陰尸身上沾染著血色,也不知道是誰的血。
離陰尸有10米距離時,范梨雙眼中的銀絲射了出去,直奔最前面的一排陰尸的腦袋,既然血有腐蝕的,那腦漿也腐蝕?
銀絲掃過去,把第一排的陰尸的頭被削掉,雖然頭掉了一半,但陰尸的腳步?jīng)]停,伸著雙手奔向范梨他們。
“攻擊它們的頭,別讓血噴到身上?!眽趑|一躍而起,一爪拍把一只喪尸的頭拍爛,喪尸倒地把后面的幾只喪尸絆倒,如疊羅漢一般一個壓著一個。
胡君陽幻化的狐貍跟著躍了起來,一爪接著一爪撓碎陰尸的的頭,腦漿沾了它一爪子,不過還好,沒有腐蝕到它的爪子,不然以它這么兇殘的撓法,第二倒下的一定是它。
范梨沖到陰尸群里,雙刀揮舞,盯著陰尸的頭砍,就像切西瓜一樣,一刀解決掉一個。
一人兩獸玩得很是愉快,陰尸們源源不斷地沖過來,沒多大一會兒,陰尸東倒西歪地堆滿了街道。
“不行了!我好累!”范梨把長刀扎在地上,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刀上,大口喘著粗氣。好玩是好玩,但太累了。
“我也是。撓得爪子都疼了。”胡君如一爪撓翻一只陰尸,抽空喘了口氣。
“我們就這么在這和它們耗著嗎?”范梨只拎著一把刀劃得胳膊發(fā)軟“我可不可以說錢只要一半,我要回家?”
“你覺得可能嗎?”夢魘鳥翻了一個白眼,還要回家?就現(xiàn)在這種操作,能出去都是個未知數(shù)。
“不可能!”范梨這個委屈?。?br/>
“你們看!”沖在最前的胡君陽發(fā)現(xiàn)異常。
“怎么了?”范梨解決掉面前的所有陰尸才停下動作。
“你們看前面!”順著胡君陽的爪子,范梨和夢魘鳥看到后過來的陰尸正趴在前面被砍倒或被拍或被爪爛腦袋倒地的陰尸身上,撕扯啃食它們的身體,殘缺的身體,滿地半凝固的身體刺激著范梨他們的視覺。
還好這幾個沒有一個正常的,不然此時他們非趴在一邊大吐特吐起來。
“大家是不是要想想怎么才能離開,而不是在這里一直重復(fù)著打怪吧!又沒升級經(jīng)驗?!?br/>
“只能殺出去,沒別的辦法!”
那些啃食完尸體的陰尸,抬起頭,望著他們。毫無生氣的臉,滿臉滿嘴的鮮血,嘴里還有沒有嚼完咽下的碎肉和內(nèi)臟,順著陰尸張開的嘴往下直掉。
范梨抬頭望了眼百里江,發(fā)現(xiàn)被吊在半空中的他,臉色已經(jīng)逐漸范青,就算是把毒素控制在他的手上,也不能讓毒素蔓延,怎么他有種命不久已的感覺呢?
“胖鳥,你看你同類,好像毒發(fā)了?!狈独媸疽鈮趑|抬頭。
夢魘看了眼百里江,臉色大變,沒想到這毒素怎么進化得這么利害,如果不馬上治,百里江一定挺不到他們出去。
夢魘鳥轉(zhuǎn)頭再次看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只能退回到之前的商店里。
胡君陽也很擔(dān)心,他知道現(xiàn)在能救百里江的只有夢魘鳥,雖然和夢魘鳥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他能感覺出來這個不知道是鳥還是獸的生物是他得罪不起的。
“我們現(xiàn)在只能回到那個商店里,在那里有應(yīng)該可以阻擋一下,陰尸,救治丹頂鶴。”
“成!”范梨一揮手拉下銀絲,百里江掉了下來,胡君陽一躍而起幻化成人形,接住陷入昏迷的百里江。
范梨說了聲“走!”胡君陽和夢魘鳥轉(zhuǎn)身以最快的速度送向身后的商店,進到商店里發(fā)現(xiàn),他們離開時還躺在地上吃著自己身體的男女陰尸變成了一地的碎尸塊。
地上的血跡量變得更大,男陰尸的腦漿好像也被吃了干凈,難道屋里還有陰尸?范梨沖胡君陽和夢魘鳥遞了個眼色,胡君陽把百里江放在地上,范梨右手中的銀刀化成銀絲把百里江纏裹起來,如蜘蛛網(wǎng)一般粘在天棚上。
胡君陽關(guān)上破損的商店門,一掌拍地,屋里的貨架飛了起來,一個個很有秩序地落在了商店門口,堵在了大門的破損之處,希望能抵擋陰尸的攻擊,拖延時間好救治百里江。
范梨從進到封鎖區(qū)變得一直漆黑的雙眼中紅光滾動,每次紅光閃過時,漆黑的雙眼變紅了幾分。雙眼中的紅光在屋里不停地掃視,如紅外線一般,不放過屋中任何一個角落。
視線轉(zhuǎn)到商店半打開的門的內(nèi)墻時,范梨明顯一愣???,沒想到自己這眼睛還有透視的功效,是不是說以后在大街上,自己運用這種技能,就可以看到成片白花花的身體。
腹肌、胸肌、肱三頭肌、肱二頭肌,還有豐滿挺立的臀部??????心跳加速,范梨鼻子一熱,一股熱流淌了下來。范梨摸了一把鼻血,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再想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自己非得血盡人亡。
胡君陽和夢魘鳥都沒發(fā)現(xiàn)本應(yīng)該在就職偵查尸情的范梨已經(jīng)嚴重走神,聞到香甜的血腥味時,才發(fā)現(xiàn)范梨鼻血直流。
胡君陽雙眼發(fā)直,臉上露出著迷的神情。好香,血的味道好香,就像罌粟花一般香甜,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沖動,好想撲上去把范梨臉上的血舔掉。心中有想,胡君陽扔下堆了一半的貨架,晃著身體走向范梨。
夢魘鳥心中大叫一聲,不好!壞了事了,身體猛撲向胡君陽,大聲喊道“范梨趕緊用結(jié)界把你隔離起來,把血給我兜住了,別再流下來了!”
范梨看見胡君陽的無常,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變了樣,心中咯噔一下,難道胡君陽中了招了?范梨雙手打著手結(jié),一道透明的隔離層出現(xiàn)在她與夢魘鳥的周圍。
夢魘鳥用力過猛一頭撞在了結(jié)界上,把透明的結(jié)界壁撞出了一層水波紋向外擴散,夢魘鳥臉貼著結(jié)界壁滑了下來。掙扎幾次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來,夢魘鳥只覺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轉(zhuǎn),仰起頭看著范梨“你??????”話沒說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什么鬼!怎么暈了?范梨走過去蹲下來用力拍著夢魘鳥的臉“胖鳥!起來了!別以為裝暈就不用打怪了!”打得手都疼了,夢魘鳥還沒醒來!
這只胖鳥為了逃避打怪用力也夠猛的,范梨甩了甩火辣辣疼的右手。左手一道銀光,把臉上的血收集到一起,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血能不浪費就別浪費。
范梨不知道的是,夢魘鳥其實并沒撞太嚴重,再在打都打不醒,都是因為她。除了范梨那一下重過一下的巴掌,再有就是叫夢魘鳥時,不小心滴落到夢魘鳥眉心一滴鼻血。
沒了血的香甜味,胡君陽的神智清醒過來,站在結(jié)界前,胡君陽皺了皺眉,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時候從門口過來的?怎么出現(xiàn)一道結(jié)界?而自己卻在這道結(jié)界的外面?那只鳥怎么倒下了?難道剛才出現(xiàn)了陰尸?還是它中招了?
“范梨,鸚鵡怎么了?它怎么倒下了?”穿不透結(jié)界,胡君陽只能在外面邊拍邊喊。
“裝暈為了躲避殺怪。”結(jié)界沒撤,不管能不能擋住陰尸,范梨現(xiàn)在可不想浪費銀絲把夢魘鳥吊到天棚上,死沉死沉的,就讓它在地上躺著吧。
范梨一閃身出了結(jié)界站在胡君陽的面前,歪著頭盯著胡君陽看“你沒事了吧?”
“我怎么了?我??????”
胡君陽話沒說完,大門外傳來了一聲巨響,門外的陰尸在外面撞擊堆集的貨架和擋門的雜物。
“怎么辦?胖鳥暈了,我們又不知道怎么給百里江解毒,如果陰尸進來,我們能擋住多少?”聽著門外的撞門聲,范梨的心有點發(fā)慌。
“沒事,如果它們進來,你進到結(jié)界之中,我擋著它們!”胡君陽一咬牙,再次幻化成本體,擋在了范梨的前面,只要保住范梨和那只鳥,陰尸一定會被除。
幾道腐臭味從商店里半開門的房間里傳了出來,不好!屋里還有陰尸!范梨和胡君陽同時轉(zhuǎn)身,兩道影子一躍而起,一個撲向掛在天花板的百里江,另一個沖向范梨。
范梨轉(zhuǎn)身的功夫,身體正好站在屋子當(dāng)中結(jié)界之后,撲向她的那道影子,一頭撞到了結(jié)界之上,腦袋迸裂,鮮血與腦漿噴到了結(jié)界上化成幾道青煙,結(jié)壁光波閃動,青煙被吸入到結(jié)壁之中,找不到一點血跡。
再看向地上躺著的尸體,原來是條狗,沒想到這毒連寵物都沒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