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斗(上)三天前朱豪小時后的跟班兼好友默里同學,瀟灑的指揮著“圣卡拉迪加”號武裝運輸艦和藍色傭兵團那艘天馬級大型太空截擊艇玩起了一對一的太空斗狗的游戲,雙方似乎很默契的在309段航道旁的隕石群內(nèi)那并不寬敞的區(qū)域里你追我趕的消耗起時間。
可現(xiàn)在默里有些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連續(xù)四天愉快的斗狗游戲看來是快到了要完結的時候了。就在剛才那艘躲在隕石群里的“黑爵士”號冒著暴露的危險發(fā)來了加密的通信,說偵測到了兩艘不知名勢力的武裝運輸艦剛剛經(jīng)過隕石群外圍估計是對方的援兵趕來了。
藍色傭兵團最大噸位的”達伽馬號“武裝運輸艦小心的通過亂石群后,站在艦橋駕駛位上的美女團長安吉麗娜松了口氣,看了下定位儀還有四百三十萬公里就要和傭兵團的外出搜尋的星艦匯合了。
就在這時在“大蘋果”號郵輪上當過內(nèi)應的黃毛小個子二副黃得棍,指著剛傳到屏幕上的“圣卡拉迪加”號武裝運輸艦叫了起來:“老板娘就是這艘船,就是他們毀了銀狼的計劃”。
一頭藍發(fā)個子高挑的安吉麗娜聞言側頭看著右手旁不遠處的全息屏幕,眉頭不自覺的抽了抽。低聲向正在大呼小叫的二副問道:“棍子,你確定就是這艘老古董弄沉了銀狼的土狼級截擊艇”?
聞言的棍子有點激動的點點頭:“是的老板娘,當時我剛好在“大蘋果號”的瞭望臺上,就是這個老古董從一塊太空城碎片后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野蠻的撞角戰(zhàn)術頂沉了銀狼那艘土狼級截擊艇,接著跳舷了三部從沒見過的機甲進了“大蘋果”號殺光了銀狼登艦的匪兵”。
黃德棍好像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扭頭對自己的老板娘說到:“老板娘咱們還是不要親自動手找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麻煩吧,那家伙和他的手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把坐標給銀狼叫他們自己解決不是更好,咱們沒必要攪合這趟渾水啊”。
在一旁規(guī)劃航行線路的大副亞瑟抬頭沒好氣的說到:“銀狼的錢是那么好收的,團里這兩個月連開飯的錢都快發(fā)不出來了,在說老板被人陷害入獄了到現(xiàn)在都生死不明,就是去求人打聽一下也要很大一筆錢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留住那個家伙,我還救不信了三打一都留不住他”。
繞了一大圈,默里指揮的“圣卡拉迪加號”被藍色傭兵團的三艘星艦堵截在了上次黑吃黑的地點附近。那是一處在二百二十年前被雷鳴恒星系的太陽風暴摧毀的太空城。
曾經(jīng)的繁華的自由港亞東城的殘骸,現(xiàn)在散布在雷鳴恒星系白沙星的主航道附近,千千萬萬大小不一的碎片在空幽的星際間飄蕩著。這時雷鳴恒星系的太陽雷鳴把自己的光芒剛好移過了雷鳴恒星系里,最大的氣態(tài)行星A-55。
一瞬間這段標注為288的航道旁突然間由南至北泛起一股涌動的星光的海洋,大小不一的太空城的碎片一排排的反射出銀色的光芒。
“老板娘,這樣下去不行,對手太滑手在不炮擊他們就躲進碎片區(qū)了”,從天馬級大型太空截擊艇趕過來見面的程東有些焦急的說到。
安吉麗娜聞言想了一下還是猶豫不決,自己接到的銀狼的委托上說明了要俘獲而不是擊毀。再說自己這三艘傭兵團僅剩的有能量開動的星艦主炮的能量并不充分。
萬一要是銀狼趕來了拿了貨后再陰自己一下來個背地里捅刀子那樂子就大了,這種事銀狼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做的出來自己不得不防一下。
想定了安吉麗娜用手捋了下額頭旁的藍色碎發(fā)開聲到:“程東大哥,我決定了還是把對手堵在殘骸區(qū)等銀狼的人來處理吧,哪怕收少點錢也要保證傭兵團這幾艘星艦的安全先。萬一情況不對咱們第一時間就要撤離,你沒發(fā)現(xiàn)對手的艦長指揮的風格很像王國正規(guī)軍的那幫家伙嗎”?
“你是說”,程東張大口壓住聲。
接著一拍自己的大腿語氣急速的說到:“怪不得,我也有些納悶,你不說起我都沒發(fā)現(xiàn)啊,現(xiàn)在想想我和對方纏斗了三天還真的發(fā)現(xiàn)他使用了不少王國正規(guī)太空海軍的駕駛技術,你是說這里有問題”?
安吉麗娜點了點頭說到:“銀狼在附近這幾個恒星系的勢力和名聲有多大,只要不是腦袋被驢踢的那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黑吃黑,據(jù)棍子說對方完事了碰到銀狼的援兵根本就不急,接著在一艘趕來的賽里斯帝國浮屠級星艦就幫手下摧毀了銀狼的援兵,接著大搖大擺的離去了”。
“你是說這件事背后有哪些人的身影,他們不是歸隱了十幾二十年沒出來干過這種事了嗎”,聞言驚訝不已的程東下意識的悟了下自己受過傷的左手臂。
“你們在說什么”,一頭霧水的黃德棍左右晃頭,看著指揮臺旁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的兩個傭兵團的主心骨。
“不行,安吉麗娜咱們得馬上離開,這錢不是咱們能賺的,這趟渾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涉及到那些人也不是咱們傭兵團能參合的,黃德棍去發(fā)出信號咱們馬上離開這里”。
安吉麗娜一屁股座在指揮椅子上,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讓一臉疑惑的黃德棍去發(fā)布命令。程東在指揮臺旁走了幾個來回,抬起頭說到:“安吉麗娜先安心下來,我老爹和那些人有些交情等回到基地我去找老爹出面,這怪不得咱們,任誰也沒想到他們又出現(xiàn)了。這也是好事銀狼他們囂張了十幾年了該有人收拾收拾他們。”
躲在亞東太空城碎片區(qū)的“圣卡拉迪加”號上,默里一頭霧水的看著以前布置在碎片區(qū)航道旁的監(jiān)視器傳回來的畫面,追的自己上天入地的三艘星艦突然掉頭離開了碎片區(qū)的航道,拖著引擎加力全開后淡藍色的尾焰消失在茫茫的星空里。
千萬個問號在腦海里閃過,晃了晃頭默里還是沒能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扭頭問站在屏幕旁若有所思的士官長兼大副于正。
在這幾天的狗斗時間里,默里是越發(fā)尊重起這位大把灰白絡腮胡的老士官長了,自己每一條命令都完美無誤的執(zhí)行了下來。還適宜的自主調整了一些不適合這艘老古董星艦的命令。
“老大副,朱豪兄弟聯(lián)系上沒有,算時間他因該到了啊”,老士官長于正點了下頭答道:“是因該到了,可能路上遇到什么事了,不過那小子咱們不用擔心是個厲害的主,誰打他主意誰倒霉”。
老朱在黑鴉號駕駛艙的屏幕上,看著追在黑鴉號身后的那艘無比熟悉的賽里斯人的浮屠級星艦。就是一腦門子的郁悶自己都躲的這么隱秘了,你妹啊,居然又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