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東爆怒的結(jié)果,就是第一時間掄起老拳,直接搗在了涂海強的臉上,涂海強一仰頭,噴出一股血水,還夾雜著幾個腥臭的東西,直接倒在地上。
唐成東第一時間伸出手,把馮玲玲扶住,此時,馮玲玲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任人擺布。
楊剛站在不遠處,看到唐成東揮手,趕快跑了過來。
“楊局,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看馮玲玲的情況,肯定是被這個混蛋動了什么手腳,我認為,警方有必要對酒水印聊什么的進行一下化驗,嗯,他身上或需要會找到什么,我希望,警方能夠秉公執(zhí)法?!?br/>
現(xiàn)在不是客氣的時候,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話。
“需要錄口供的話,我會積極配合警方,不過,我現(xiàn)在要先把馮玲玲送回家,你看可以嗎?”
陽剛已回收,后面的警察立刻過來采集證據(jù),同事,也把躺子地上哼哼的涂海強揪了起來帶了出去。
涂海強聽到了唐成東的話,此時此刻,他最害怕的還是自己口袋里那沒舍得用上的半包藥,只要搜出來,他這輩子估計就完了。
“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唐成東,你勾搭我女朋友米潛規(guī)則她,我要舉報你!”
沒人搭理他的咆哮,他一看不成,立刻要求饒,但架著他的警察怎么可能讓他再胡說八道?往他腋下某處一戳,他就乖乖閉上了嘴巴。
唐成東沒再說什么,向楊剛點點頭,一用力就把馮玲玲抱了起來。
馮玲玲特意穿的很保守,長衣長褲,所以根本不用怕走.光什么的。
楊剛問需不需要送醫(yī)院,唐成東猶豫了一下,說暫時不用,送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就好,說著,他留下幾百塊錢,算是賠償飯店損失,然后就離開了。
唐成東直接把馮玲玲帶到了原來秦曉在現(xiàn)成的住處,這里他已經(jīng)委托給馮玲玲照看,她平時就住在這里,特別方便。
把馮玲玲放在床上,此時她已經(jīng)滿臉潮紅,身子開始扭動起來,顯然,沉睡的她似乎不是那么安詳。
嘆了口氣,毫不避諱的把馮玲玲的衣服一一脫下來,此時,馮玲玲不需要熱水什么的,需要的是他這個男人。
當一聲長啼響起,他們兩個徹底合二為一。
“不要,你給我滾,滾!”
突然,馮玲玲的透劇劉鶚扭動起來,聲音凄厲而傷感,正在動作的唐成東立刻停止,他端詳著馮玲玲的表情,想要確定自己這樣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成東,救我,救我!”
或許是沒有了那種特別的感覺,馮玲玲皺著眉頭,又說了句,眼角也溢出了淚水。
唐成東感到一股怒火與愧疚同時升騰起來,這就是他的女人,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沒有忘記他。
輕輕捧起那帶著淚花地俏臉,唐成東充滿深情,輕輕說道:“玲玲,是我,我是唐成東,我來了,我在你身邊,有我在,你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了唐成東的喁喁低語,馮玲玲緊皺的眉頭疏散開來,原本緊繃的身子也完全向唐成東展開。
唐成東輕輕吻上那紅唇,解開心結(jié)的兩人,逐漸向高峰攀登。
……
“啊!”
一聲尖叫突然響起,正在廚房忙碌的唐成東嚇了一跳,他趕緊關(guān)上火,轉(zhuǎn)身就向我是跑去,那聲尖叫是馮玲玲的,他必須第一時間到馮玲玲身邊。
馮玲玲用被子裹著自己的嬌軀,作為過來人,身體那特有的感覺,讓她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羞憤之下,馮玲玲哇哇痛哭起來。
臥室門是開著的,唐成東很快來到床邊,然后把馮玲玲一把抱在了懷里,馮玲玲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同時嘴里也在尖叫著,很顯然,她十分害怕,那聲音,在安靜的夜里分外刺耳。
“玲玲,是我,是我,成東,是我!”
馮玲玲突然停止了掙扎,她猛地抬起頭,把自己的長發(fā)清理好,露出了一張滿是淚痕的、充滿絕望的臉。
“你,你為什么……”
馮玲玲突然想受傷的小兔,猛地躲在了一邊,她的眼淚我省的流下來,“成東,我,我不干凈了,我被,我被……嗚嗚……”
這一刻,唐成東心里跟刀絞一樣,都怪自己,如果一直陪在馮玲玲身邊,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不過現(xiàn)在,他要做的是告訴馮玲玲真相。
“玲玲,沒有,沒有,是我,是我!我把你從餐廳帶回來,也是我跟你做的?!?br/>
他用力摟抱著撕扯自己頭發(fā)的馮玲玲,心酸的流出淚來,這個女人多么的愛他,才會這樣的痛苦呀!
馮玲玲一開始還掙扎著,后來,她或許是聽清楚了唐成東在說什么,這才冷靜下來。
“你說什么?成東,你,你沒騙我?你著呢沒騙我?”
“沒騙你,沒騙你,我怎么會騙你?當時,涂海強給你下了藥,他正要把你帶走,我,楊剛還有一些警察就趕了過去,我把你接回家,楊剛他們把涂海強帶走了,你放心阿寶,那個畜生一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br/>
“那么說,我,我這呢沒有被……”
唐成東用力點點頭,明亮的眼睛直視著馮玲玲的目光,伸手掛了一下她的瑤鼻,“小東西,胡思亂想什么呢?你就是我的,你還是那個我的你,你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嘿嘿,要不,你的藥勁兒怎么會解的那么快?”
唐成東故意苦著臉,“你不會去警察局告我吧?”
“告你,告你,就告你,你這個大色狼!”
馮玲玲捶打著唐成東的胸膛,但與其說捶打,不如說式按摩,隨著她的動作,原本恩裹得緊緊的被子滑落下來,露出無邊春色。
唐成東的眼睛立刻被那奇妙美景所吸引,馮玲玲嬌羞地推了他一把,剎那間的風情讓唐成東頓時化身成狼。
“你要干什么呀?”
唐成東哈哈一笑,猛地撲了上去,“你!”
早晨,唐成東很久就起來了,他必須盡快趕回徐北,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情需要處理。
臨走之前,他把昨晚沒來得及做完的晚餐,現(xiàn)在得說是早點,做好放在鍋里保溫,給馮玲玲留下張紙條,這才離開。
路上,他給楊剛打了個電話,涂海強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的行為,公安局連夜偵辦,證據(jù)鏈條已經(jīng)固定,既阻礙這兩天就可以提供給檢方審核并上交法院審判。
強女干未遂!因為手段惡劣,大約會被判處二到三年有期徒刑
這是涂海強涉嫌的罪名和可能得到的法律制裁,幸虧沒有既遂,否則,等他的,將是更長的星期和更嚴重的法律制裁。
唐成東搖了搖頭,事情算是暫時了解了,等待他的將是新的一天和新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