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回到家中,竟發(fā)現(xiàn)屋內(nèi)亂作一團,一地的打斗痕跡,還有大片血跡,他慌了,有些不知所措,剛要大喊來人,看了眼身邊的花蔓芝恢復(fù)了理性,自己早已不是明朝皇帝,是一個無用的現(xiàn)世男人。
“天啊!快報警吧!這是入室搶劫嗎?”花錦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拿出了手機。
“不行!不能報警!”朱允炆制止了花蔓芝。
“為什么?”
“因為……哎呀,我不能說,你不要問了!”
通過朱允炆的話語,花錦分析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花錦悄悄背過手,打了一個響指。
屋外突然傳來了警鳴的聲音。
“警察來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吧,不然會懷疑我們是兇手呢?對了,你帶沒帶身份證???”
朱允炆略微有些尷尬,一直被陳楚楚保護著,他哪有什么身份證啊。
花錦順勢拉著朱允炆離開了房間,逃了出去。
陳楚楚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家門口,發(fā)現(xiàn)燈亮著,心想或許朱允炆只是自己回來了呢?
打開房間門。
屋內(nèi)整潔干凈,空無一人,陳楚楚有些沮喪,心想著可能是自己離開的時候忘記關(guān)燈。
陳楚楚癱在沙發(fā)上,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深夜十點了,難道他此時真的睡在了別的女人床上嗎,正想著,無意間搭在沙發(fā)上的手竟然摸到一個紙條。
“沒人喜歡呆頭鵝,要人就要聽話。”
陳楚楚如坐針氈地站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出事了?我真是傻,我竟然相信朱允炆會背叛我!是陷阱嗎?”
陳楚楚突然大吼了一聲“允炆!”
這一聲大吼撕心裂肺。
酒店。
“我怎么感覺到楚楚在叫我?”
“幻聽吧你,我都沒聽到。”
花錦一點點坐到朱之謙身邊。
“之謙,你熱不熱?”
“熱,所以你能不能坐遠一點?現(xiàn)在怎么辦啊,怎么才能找到楚楚?”朱允炆心亂如麻。
“你難道對我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花錦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朱之謙的皮帶。
“神經(jīng)?。≌埬阕灾?。”朱允炆一把推開了花蔓芝,起身想要離開房間,竟然無法走動。
“是不是覺得腳好像粘在地上,動不得???你還真是個呆子,少司命怎么會喜歡你?”見朱之謙無動于衷,花錦也沒了耐性,索性露出真面目。
“少司命?你竟然知道她是少司命?你是什么人!不,你是魔還是神!”
“哈哈,小子,你還真是知道不少,有趣了,你去過魔界嗎?你這么愛她,我自然要帶你去魔界看看,少司命可在那住了好久呢。”
“你抓我究竟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利用我威脅楚楚,那你就別妄想了,我寧可咬舌自盡!”
“哈哈,沒關(guān)系,即便你咬斷了你的舌頭,我也能幫你再接上?!?br/>
花錦說罷上前搶下了朱之謙的手鏈。
“呦,這可是個寶貝啊。”就在花錦搶下手鏈的一瞬間,遠在家中的少司命瞬間感知到了手鏈的方向。
少司命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打開神魄瞬移到了花錦眼前。
神界。
“是少司命!司命,動身吧,終于等到她開神魄了!”
“好。”
司命雖然說了好,可這真的是她第一次這么被動的為神界做事。
酒店房間內(nèi)。
“哇哦,聽聞都在抓你啊,開神魄來?這么急?”花錦瞬間將朱子謙拉到身后。
“花錦!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干嘛多管閑事!”
“無冤無仇?米婭,你是記憶力不太好吧?”
“我也是形勢所逼,也并沒有做什么直接傷害你的事!”
“沒有直接,間接也要死!”花錦看著這個叛徒就一肚子火,憑什么她就成了神。
“好,我死,你放了朱允炆!”
“朱允炆?我說他的魂力怎么跟正常人有點不同呢,原來是明朝皇帝朱允炆?哈哈哈!”
聽花錦這么一說,少司命才意識到,她原來不知道朱允炆的身份。
“你這個魔鬼!騙我說是什么花蔓芝,我看你是花烏龜!”
“閉嘴,你這個呆子!再說話,我讓你嘗嘗斷舌之痛!”
“允炆,你說她告訴你叫花蔓芝?”
“是的,楚楚,因為我覺得她不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就沒多提她,更沒說名字?!?br/>
“哈哈,他竟然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原本是想你來主動找我的,然后設(shè)計把你吞了,沒想到這個呆子竟然閉口不提我,那我就只好拿他下手了?!?br/>
“允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鄙偎久娜绲陡?,恨自己懷疑朱允炆。
“傻瓜,才不是你的錯,我都懂,你的敏感脆弱不怪你?!?br/>
朱允炆自然是懂的,初世相識,就憐惜著眼前這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愛女子。
“你倆有完沒完?”一旁的花錦看著她們的互相諒解、相互憐惜的樣子簡直作嘔。
“說!你到底想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很簡單,四個字,‘為我所用’”
“你做夢!”少司命自然是不會答應(yīng),以她對花錦的了解,一定是讓她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
“怎么?你做了少司命是不是忘了當米婭做過的事???經(jīng)常在神界居住,是不是被神光洗去了你的惡毒?”花錦開始嘲諷少司命。
“惡毒?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朱允炆冷笑。
花錦一看,不停地說,不做些什么,似乎讓他們誤以為自己不敢做什么了。
花錦伸出手指在朱允炆的脖子上劃了一道,鮮血從朱允炆的脖子上流出。
“我沒什么耐性,只要我的指尖再深劃一點,只要一點,這血就不是流出,而是濺射了,你想不想看?”花錦用舌頭舔食著朱允炆脖子上的鮮血。
“夠了,我不想看,我都聽你的?!?br/>
“楚楚!別信她的,讓她殺了我!”朱允炆反抗著。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舌頭咬下來!”花錦扭過朱允炆的臉。
“允炆!不要激怒她,我都說聽你的了,你還要怎么樣!”
“很好?!?br/>
花錦揮手,帶走了少司命和朱允炆。
司命和時間尊者趕到現(xiàn)場,屋內(nèi)已空無一人,地上還有殘留著血跡。
時間尊者上前,聞了一下。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這是人類的血跡?!?br/>
“是明朝皇帝朱允炆的?!彼久鼣喽?。
“那就糟了,會是誰抓了他們呢?神界應(yīng)該只有我們兩個有任務(wù)才對?!?br/>
“如果是神界的神還好辦,就怕是魔界的魔人?!彼久[約覺得是魔人做的。
“尊者,你先回去復(fù)命,我留在人間觀察?!?br/>
“這……”
“尊者信不過我?”
“好吧,我先回去?!?br/>
事實上時間尊者確實信不過她,畢竟還沒有想出好的對策,怕她貿(mào)然行事。
萬鱷星。
堆堆火把燎亮了萬鱷星的夜晚。
忌離身著魔尊服飾站在新制的魔尊王椅上,下面是魔西等魔人。
“今日便是新魔界的誕生日,原本魔都也是魔尊忌離所創(chuàng)造,秉著造福魔界之心,將魔尊之位傳于現(xiàn)任魔尊千姬,奈何她一心好戰(zhàn),并沒有為魔界百姓創(chuàng)造安居之所,所以,今日我們有識之士相聚在此,成立新的魔界,一點點壯大新魔界,最終回到我們的魔都,為我們的魔人百姓謀福祉……”
魔西在臺上滔滔不絕,下面的恐鱷又開始晃腦袋想睡覺了,忌離也覺得魔西的話格外的多。
“可以啦?!奔呻x揮手示意魔西下來。
“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你們也看到了,就我們這幾個魔人,別看人少,卻也不容侵犯,至于名字,我想了很久,魔界只有一個,這里還是萬鱷星,我們也不是這的主人,只是過客?!?br/>
人間。
花錦擄走了朱允炆并要挾少司命,不過花錦并沒有立刻帶他們回魔界,而是暫留在了人間。
花錦突然毒發(fā),渾身難受,忍不住地看向朱允炆,很想將其吸食來緩解毒發(fā)帶來的痛苦。
“你干嘛?”少司命看出花錦的不對勁兒。
“真想吃了這美味的小家伙,啊!”花錦越來越痛苦。
“你中了毒?”
“不然呢?”
看著滿頭大汗的花錦,少司命猜出這一定是需要食用魂力才能鎮(zhèn)壓的毒素,再這么耗下去,恐怕花錦會受不住折磨對朱允炆動手。
“你別碰他,我可以給你魂力?!?br/>
“那還不快給!不過我警告你別?;?,不然我就晃動這手鏈?!被ㄥ\威脅少司命。
“好?!?br/>
食用了少司命的魂力,花錦才緩解過來。
“魔西還好嗎?”花錦突然問起了魔西。
“還行吧,去了那邊他沒跟我們在一起?!?br/>
“米婭,我挺佩服你的,當初魔西吸食了你全部的魔力,你一點不恨他?”
“恨,不過陰差陽錯地做了這神,回想下過去的種種,花錦,這漫長的歲月里,恨得過來嗎?”
“呵呵,對啊,恨得過來嗎?我的要求就是,吸食你全部的魂力,你同意,我就放了他?!?br/>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少司命早就猜到她的目的,沒有將她綁到魔界,不就是為了自己享用嗎,換做以前的她,也會這么做。
“不可以!楚楚,別這樣好嗎,你要是有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倒不如葬身火海,活在那個世界里?!?br/>
“放心,我會給你的楚楚留一口氣,夠你們在人間終老的,你不是就想做普通人跟愛人雙宿雙棲嗎?我成全你。”
“你成全我?司命的命運簿里沒有我和朱允炆的名字,也就是說我們無法進行輪回,你這是成全我?”少司命反問。
“哈哈哈,你不是會一招寄生嗎?當初你用過的,可以再用一次。”
看著朱允炆,少司命真是進退兩難,好不容易有了今時今日,難道就到這了嗎?就在萬般情急之下,她竟然想到了忌離。
對,忌離一定有辦法解決朱允炆的魂魄問題,所以不能放棄,一定不能放棄,快想,一定要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