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罷,連皇帝看向李思思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深究。
“小女獻(xiàn)丑了?!?br/>
可能是被注視的目光太強(qiáng)烈,李思思匆匆結(jié)束了演奏,自己則扯著衣裙退到李旁邊,一張俏臉羞得通紅。
“李小姐的琴藝不錯,皇上你說是不是?”
皇后笑著出來圓場,李思思名義上還是李的嫡女,而李這個諫議大夫?qū)Τв钸€是有一定幫助的,即使其他人也幫忙,她必是不能落下這個場面話的。
“恩,秦小姐琴藝嫻熟,賞白玉鐲一對。”
東陵皇對此沒有太大的看法,皇家的面子還是要考慮的。
“臣女謝皇上恩典?!?br/>
即使有賞賜也無法沖淡李思思的窘迫,她本只是想讓黎王知道自己心悅與他,如今卻弄巧成拙了。
也許是有李思思的失誤在前,接下來的表演大都中規(guī)中矩,沒有太多的精彩,表演再長總會有表演完的時候,一番輪流下來,只余下了秦寧和絕非晚還沒有動作。
絕傾顏今日剛剛回到京都,自然是不算在表演范圍內(nèi)的。
“秦小姐可是我東陵的一代才女,何不也占時一下。”
楚千宇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言語中凈是調(diào)戲的意思。秦寧只是抬起那雙好看的眼眸,瞥了一眼楚千宇,沒有反駁,站起身來走到中央。
絕傾顏其實(shí)也會承認(rèn),秦寧確實(shí)比她長得出眾,柳葉眉,丹鳳眼,櫻唇輕抿,眉間一株桃花鈿印記,愈發(fā)顯得明媚奪人。身段纖細(xì),走路間似有如無的花香飄來,實(shí)在叫人不由沉迷。
“小女一曲”雪末春寒“獻(xiàn)丑?!?br/>
接過侍女遞來的阮箏,輕輕弗了幾下,清麗的樂聲響在大殿上。
若說李思思的湘琴彈得嫻熟,那秦寧的阮箏就是醉的天上人間不知是何年月。
就連楚彥黎本不在意的眼里也有些許贊揚(yáng),更不說其他人了。絕傾顏手指隨樂聲輕叩桌面,帶了幾分附和。乍一聽,竟覺得尤為契合。
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一直在這邊的楚彥黎和不知在想什么的楚千夜。
絕傾顏倒沒感覺,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恍然間和秦寧的樂聲混在一起。對自己樂聲自然相熟的秦寧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去尋聲音的來源,見到是絕傾顏在和,手下順序又一順的亂了又轉(zhuǎn)瞬恢復(fù)。
這一岔的亂音打斷了絕傾顏,手指在桌面停留了好一會兒,終是沒有繼續(xù)下去。
絕非晚看了一眼絕傾顏,沒說話,只是那眼里遍布的疑惑與猜忌,讓人難以忽視。
秦寧的一曲終了,殿內(nèi)除這幾人外久久不能回神,莫不說誰人能比得上秦寧這一曲,怕是整個大陸都難尋對手。
“秦小姐不愧是我東陵才女,千夜佩服?!?br/>
楚千夜朗聲敬賀秦寧的曲藝,使得殿內(nèi)不少人回過來神,同為祝賀秦司馬有個好女兒。
“小女不敢當(dāng),四皇子謬贊了?!?br/>
秦寧搖搖頭,一顰一笑間確有天上人間仙子的感覺。
“秦小姐不但人美,琴棋書畫也是難逢敵手,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才女?!?br/>
楚千宇絲毫不掩飾對秦寧的愛慕之意,那熾熱的目光竟是能快要灼燒的人失神。
難逢敵手嗎?秦寧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默默喝茶的絕傾顏,怕是不盡然吧,若真是難逢敵手的只怕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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