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道友這小女的毒,可有清除之法?!鼻仃惶旖辜钡脑儐?,看到林玄這番模樣,內(nèi)心頓時咯噔一下,難道擁有南離火的滄瀾真人,也束手無策?
秦昊天身為第十城的城主在亂域是一方諸侯,自問還是認(rèn)識一些四階煉丹師,可那些老怪物都隱居最前面的幾座巨城中,跟身處亂域邊緣的第十城,隔著十萬八千里,遠(yuǎn)水根本就救不了近火。
如果滄瀾真人這里束手無策,那可真的就沒有辦法了。
林玄沉默不語,而是皺眉的看著病床上的秦若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樣的舉動,讓秦昊天更是捉急,證實了這個想法。
“唉!”秦昊天這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笕宋?,此刻卻是深深的嘆了口氣,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若不是跟隨進來秦平眼疾手快,扶住秦昊天,這怕此時秦昊天就丑態(tài)百出了。
“我苦命的蘭兒,自小沒了娘,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就要離我而去?!鼻仃惶彀@道。
“來人,隨我去把那畜生宰了?!?br/>
突然,秦昊天眼中殺機凌然,掙脫秦平,那股不怒自威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驚膽顫。
秦平知道那所謂的畜生是什么東西,就是害的小姐身中劇毒,來自奇異之地的一只八爪章魚。
“慢著!”
就在這時,林玄的聲音悠悠傳來。
“滄瀾道友還有什么事?”
秦昊天眉頭一皺,對林玄的態(tài)度也沒有了先前那么熱情。
“秦城主這么心急干什么?!绷中冻鲂θ荩粗〈采系那厝籼m淡笑說道:“令千金所中的毒,極為怪異,我研究了半天,才有了一絲眉目,此毒并非不可解,只是煉制之法十分麻煩?!?br/>
“什么?”
秦昊天雙眼綻放出神采,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玄焦急說道:“還請滄瀾道友立刻出手,煉丹所需的材料我第十城全部承擔(dān)了?!?br/>
“秦城主你確定?”林玄古怪的說道。
“煉制丹藥以我第十城之力,還是不成問題?!鼻仃惶炻燥@不悅,以為林玄這話是小看第十城。
第十城雖說在十城中實力墊底,但底蘊也不是一般的小勢力可以比擬的。
“伏龍草二十株,翠玲花三斤,極陽果五枚……”林玄一連報出為秦若蘭祛除奇毒所需要的材料。
聽著林玄報出的煉丹材料,秦昊天臉色先是略顯驚訝,可隨著林玄報出的材料越來越多,嘴巴不自覺的緩緩張開,到了最后嘴巴已經(jīng)張的十分夸張。
因為林玄所需要的這些材料,沒有一株的品質(zhì)在二階上品以下,大部分都在三階品質(zhì),若是數(shù)量不多,秦昊天自然不會感到驚訝,可林玄報出的材料足足二十多種,每株的數(shù)量都還不少,以城主府的底蘊,居然也不能湊齊。
靈藥可不同靈石,不是有勢力就能得到,城主府這么多年的底蘊,也沒有這么多。
“好!我這叫人去辦!”
秦昊天知道事不宜遲,憑借城主府的勢力,不足部分的材料只能找城中那些大型藥鋪購買了。
“秦平務(wù)必將滄瀾道友說的這些材料籌辦齊全,靈石不成問題。”
秦昊天自得的說道。
一塊象征著城主身份的令牌就交給了秦平。
“遵命!”
秦平臉色一喜,接過令牌,心中那個美滋滋,這可是相當(dāng)于放權(quán),不是城主心腹,根本就沒有這個待遇。
而一旁的林玄,卻十分錯愕的看著秦昊天,真沒想到居然說的那么多材料,居然沒有一絲置疑,立馬就叫人去辦理。
先前所說的至少一半材料都不是煉制清除秦若蘭體內(nèi)毒素的煉丹材料,而是林玄自己所需要的修煉不死功第二層銀皮境所需要的材料,本以為秦昊天會懷疑,也都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zhǔn)備,卻沒有想到秦昊天會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
顯然秦昊天知道這里面有貓膩,但救女心切,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
很快不到半個時辰,氣喘吁吁的秦平就將林玄所需要的煉丹材料全部購置齊全,這其中固然有城主府的財大氣粗,但更重要的是,在第十城中城主府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第十城內(nèi)做生意,誰敢不給城主府一個面子?
隨后林玄就要了一個安靜的房間,并且將秦昊天等人屏退,只能在房間外等候,這才將南離鼎取出,南離火落在南離鼎下,將整個房間都照得通亮。
這次要煉制的丹藥,名為浮生丹,品質(zhì)為三階中品,能夠清除大部分的毒素,是一種范圍內(nèi)丹藥,因為林玄也沒有琢磨明白,秦若蘭所中的究竟是何種毒素。
在神識的探查下,林玄很輕松的就能分析出其中的毒素,是一種能夠麻痹人神經(jīng)的毒素,并由此推測應(yīng)該是一種章魚妖獸,按理說這種麻痹神經(jīng)的毒素,根本就不是多難,只需要一些普通的解毒丹藥就能清除,但這毒素中卻蘊含著一種極為玄妙的毒素,正是因為這一種玄妙的毒素,才導(dǎo)致那些所謂的丹道大師無法解除。
“奇異之地!”
林玄目光中閃過一道精光,暗自思索起來這奇異之地到底是什么地方,這玄妙的毒素,絕對跟奇異之地脫不了干系。
真沒想到小小的地冥界中,也有這樣奇異的地方,看樣子有機會,定要去走上一遭,看看這奇異之地,到底有多奇異。
隨即林玄便收斂了心神,開始煉制這浮生丹。
重生以來,林玄還是第一次煉制三階丹藥,還是三階中品,顯得有些小心翼翼起來,畢竟留下的時間不多了,秦若蘭的身體在先前的神識檢查中,早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即使嘴中含著價值不菲的避毒丹,也比秦昊天預(yù)計的幾天還要少,只怕再不清除的毒素,根本就活不了到明天的太陽初升。
抓起早就按照順序和份量備好的材料,林玄全神貫注的看著南離鼎,仔細(xì)控制著丹火,不能容許有一絲的差錯。
在房門外,秦昊天焦急的來回踱步,林玄從開始煉丹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若不是隔著房門都能感受到灼熱的高溫,秦昊天甚至以為林玄到底會不會煉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是一個時辰過去,而這時太陽也即將落下,不知不覺間林玄煉制丹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時辰。
門外的秦昊天顯得越來越不耐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