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鈞,她!她是芊芊?”陸靜怡雙眼瞪的極大,那下垂的眼簾,抖動的睫毛,唇角勾起的弧度……竟是同芊芊一模一樣。
可是……可是五年前,她看著芊芊在吳鈞的懷里徹底沒了呼吸,她……她怎么能是芊芊!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弊哌M的方黎直接搶走了吳鈞的話,打扮的再像又如何,她的心就沒有同原主有過一絲的接近。
方黎的聲音帶著幾分柔媚,同芊芊清脆的調(diào)子絲毫不同,陸靜怡驚懼的心終是可以放下,她轉(zhuǎn)一身就嗔怪的看像吳鈞。
“你真是的,也不解釋清楚,剛剛真是要嚇死我了?!?br/>
吳鈞面無表情的從陸靜怡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大手直接鉗上方黎的手臂。
“怎么來的這么晚?”
他的手捏的緊,方黎的眉心不自主的攢在一處,“我可是一切都任憑吩咐,為何會晚你需要的問的那個人可不是我。”
她現(xiàn)在就是他手中的提線木偶,他又憑什么對她指責(zé),甚至是對她懲罰!
她的忤逆讓吳鈞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撕開了面具,他對她早已沒了那份耐心。
“你先去吃東西,記住,你是一個孕婦?!?br/>
他還知道她是一個孕婦!方黎被他陰沉的態(tài)度激得滿身都是反骨,她深吸著氣壓下翻涌到心頭的酸澀。
“你既然知道我是孕婦,就不要對我做那么多禽獸不如的事情?!?br/>
“你!”
“我怎么!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
方黎的身子向前湊著,側(cè)過臉遞到吳鈞的手邊,“若是覺得一下不夠,我還可以將另外一邊遞過來,一定讓你滿足?!?br/>
“簡直不可理喻?!眳氢x猛地甩開她的手臂,頭也不回的向著宴會廳的另一側(cè)走去。
她不可理喻嗎?方黎垂眸掩去眼中的脆弱,她也想甜美可人、溫柔似水,也想抱著他的手臂嬌滴滴的撒嬌,可他何時給過她機會,若是不這樣一再的激怒他,他就會連一個眼神都不愿分給她。
拳頭緊緊的攥著,銀白的禮服嵌著珍珠和碎鉆在耀眼的燈光下晶瑩閃亮,可她卻只覺那是她滿身的狼狽,無比刺眼。
“這位小姐,不知你該如何稱呼?”陸靜怡還是這么多年中第一次看到吳鈞如此發(fā)脾氣,她竟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找了一個同芊芊一模一樣的人養(yǎng)在身邊。
方黎眼中帶著猩紅的血絲,一抬頭就看到陸靜怡毫不遮掩的打量。
“怎么?你很喜歡吳鈞?”
陸靜怡一怔,她是喜歡吳鈞,喜歡了很多年,可她為什么要告訴一個外人。
“我們做一筆交易怎么樣?”方黎的手死死的扣著手袋,她傾下身子覆在陸靜怡的耳邊:“只要你能幫我從這宴會廳中逃出去,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讓你可以將吳鈞追到手的秘密?!?br/>
她口中的秘密就如同潘多拉手中的魔盒,帶著致命的蠱惑。陸靜怡很想說服自己不要輕信一個剛見過一面的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有一張同芊芊一模一樣的臉。
“我要如何才能相信你?”
“你必須要相信我,因為我懷了吳鈞的孩子,你若是不能想辦法讓我離開,你就永遠沒有機會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