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迫不及待開始訓(xùn)練。
他現(xiàn)在以靈魂狀態(tài)體驗肉身的強度,儼然像個后天大成的武者。
“原來這才是拿嗜血狼妖煉化的鎮(zhèn)靈珠的用法,若能煉制更好的鎮(zhèn)靈珠,賦予裝備靈力,我的修為還能變得更強?到時候,只要不是遇見神道修為遠(yuǎn)強于我的修者,我都可以保證自己不被識破。先前我的靈魂等于手無縛雞之力,純粹是靠萬劫斬自保,但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絕招。”
梁蕭心中歡喜。
武道,是他的根本。
神道,是他的希望。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兼修,他唯有義無反顧,無懼風(fēng)險!
至少,現(xiàn)在他的靈魂可以放心出去浪了。
“大業(yè)真經(jīng),看來就是奪取妖魔的業(yè)力,強化自身……”
梁蕭默念著大業(yè)真經(jīng)的經(jīng)文,越發(fā)明白那位長生前輩的深意了。
她的確沒有算計自己,而是真的給了自己一段機緣。
長生前輩,到底又是怎樣的存在呢?
梁蕭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卻也無暇去想。
他想趁著修煉結(jié)束之后的休息時間,去逛逛城外樹林,看能否再遇見越文心。
“她會是那個給我寶玉的女孩么?也許,我能夠讓她記住,就只是因為長生寶玉之間的吸引而已?但如果她身上也有長生寶玉,為何沒有與我產(chǎn)生共鳴呢?”
梁蕭的心里突然冒出疑問,強烈想要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他太思念那個女孩了,那滿含絕望的眼神,因為自己挺身而出,變得含情脈脈。
還把自己的初吻奪走了。
梁蕭來到城外,吹著晚風(fēng),望著樹林入神。
越文心并沒有出現(xiàn)。
“她出現(xiàn)的規(guī)律又是什么呢?她到底是承受了什么樣的詛咒,三天就遺忘除了我之外的一切?”
梁蕭心中感慨。
就在此時,梁蕭望見西邊一支部隊潮水般涌來,心中大驚。
他的視力絕佳,能看到百里之外的大體情況。
那明顯是西戎部隊,規(guī)模至少達(dá)到了十萬。
院子里,梁蕭的肉身立即招來梁心誠。
“全城戒嚴(yán),速速通知陛下,西戎入寇!”
云霜雪收到消息的時候,仍然不敢相信,群臣也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恒王是如何提前發(fā)現(xiàn)西戎入侵的呢?”
眼神有些許擔(dān)憂,立即下令。
“由恒王掌權(quán),全國將士悉聽軍令!”
皇城立即動員全軍,超過五萬部隊駐守城墻。
梁蕭的靈魂極速飛往北方賀蘭城。
“西戎一定是準(zhǔn)備以呼衍修羅受辱為借口,興師問罪!”云霜雪神情嚴(yán)肅,難掩憤怒。
“大將軍閉關(guān)去了……”丞相等人弱弱地提醒道。
云霜雪一愣,說道:“朕聽說了,這是好事,要相信那位大師,或許梁河還能有所突破。但眼下困境不是他一個先天強者就能解決的?!?br/>
說完,云霜雪幽幽嘆息,又道:“護(hù)衛(wèi)長,隨朕去一趟恒王府。”
恒王府內(nèi),云霜雪注視著梁蕭,提議道:“要不,你先帶著梁家兄妹去賀蘭城。西戎?jǐn)嗳徊桓颐爸米锔鲊湔叩娘L(fēng)險,去兵臨賀蘭城,給這些武者帶來麻煩。”
梁蕭搖頭道:“陛下難道忘了,臣現(xiàn)在是恒王?!?br/>
云霜雪聽到梁蕭突然又改口稱臣,一愣,低下螓首。
“朕不希望恒王府的人有任何閃失,否則便是愧對先皇?!?br/>
“陛下,今日臣與東煌共存亡!”梁蕭斬釘截鐵道。
“這……”云霜雪為難了。
一旁的秦老三勸道:“王爺!不如讓梁少爺去賀蘭城求援,或許赫連城主看在大師的面子上能來解圍一番。賀蘭城的兵力可不容小覷!”
梁蕭笑道:“他們一定會來的。”
“你不能將希望寄托于曾經(jīng)中立的勢力。”云霜雪說完,便住嘴了,心中卻有些郁悶。
當(dāng)初,賀蘭城可是袖手旁觀,眼看著東煌飽受西戎欺凌,沒有任何表態(tài),甚至不來勸和。
即便如此,賀蘭城已經(jīng)是東煌最夠意思的邊境勢力了。
其他勢力,要么紛紛倒戈,要么逃到皇城,兵權(quán)旁落,才給了葉家可乘之機。
“他們一定會來。”梁蕭又強調(diào)了一遍。
云霜雪瞥了梁蕭一眼,悻悻然道:“那朕拭目以待,由恒王全權(quán)指揮?!?br/>
等云霜雪離開后,恒王府緊急動員,一向謹(jǐn)慎的秦老三被任命為守城大將。
這只是個象征性的職位,實際上城墻根本扛不住武者靈氣的輪番轟擊。
即使只是后天極武的武者,一拳都能打出萬斤以上的力道。
更別提破立、大成境界的后天武者了。
如果再來幾個先天……那城墻就和紙糊的沒什么兩樣!
好在西戎來東煌的道路崎嶇,東煌還有準(zhǔn)備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梁蕭終于來到賀蘭城,取出信物,出示給赫連鵬指定的守城將領(lǐng)。
“參見大師!”
那名將領(lǐng)當(dāng)即行了跪拜禮,然后領(lǐng)著梁蕭一路趕往城主府。
正在休息的赫連鵬甚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赤腳相迎。
“大師突然趕來賀蘭城,是不是西戎壓境了?”
梁蕭一愣,笑道:“不愧是你啊,這就猜透了!”
赫連鵬解釋道:“西戎壓境,未必就敢發(fā)動亡國滅種的戰(zhàn)爭,但呼衍修羅受辱,他們又豈能善罷甘休?呼衍修羅還挨了我們的巴掌,這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我們自然要全力以赴幫助大師,這是我們的選擇,更何況雙方還訂好了盟約!”
梁蕭這才含笑點頭,卻不料赫連鵬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我們從賀蘭城出兵支援,只怕也來不及了!”
“城主并沒有驚慌失措,想必胸有成竹?!绷菏捳f道。
赫連鵬點了點頭:“因為,有一個人會來,他想親自見一見大師!”
梁蕭說道:“見面沒問題,不過我現(xiàn)在必須趕回皇城照看,必要時,我會不計代價挺身而出,你明白我的意思?!?br/>
赫連鵬已經(jīng),連連點頭:“看來東煌武神在大師心里的地位很重要!請大師放心回去,在下立即安排此事,想必他們也快到了!”
梁蕭這才放心辭別,坐上赫連鵬提供的特制魔獸馬車,奔出城外之后,讓車夫離開,自己重新飛向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