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敗家玩意兒!”
又沒好氣地罵了胖子一句后,江恕便一把推開他看著那個聶少,道:“聶少是吧?胖子是我兄弟,他欠你的賭債我來幫他還,一共多少?”
“呦?這年頭,還真他媽有幫人還賭債的啊,小子,我欣賞你。”
戲謔地笑了聲后,聶宇左手比了一個一字,右手比了一個五字:“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五十萬,你不是想還么?拿錢來吧,只要我看見錢,他那塊祖?zhèn)鞯钠朴裎乙粋€電話就能將其取來。”
“一百五十萬?你,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明明只是欠你十五萬而已!怎么眨眼之間就成了一百五十萬了?就算是高利貸也沒這么個算法吧!”
胖子一臉憤懣,原本以為他自己已經(jīng)夠腹黑的了,卻沒想到還會遇見個比自己還要腹黑的存在。
“高利貸?哼,高利貸有高利貸的算法,而本少自然也有本少的算法,你今天給我拿出一百五十萬來,算沒事兒,否則明天這價錢,可就要漲到兩百萬了,只怕你更負擔(dān)不起?!?br/>
“你!”
胖子當即一氣,而聶宇則也不搭理他,沖江恕揮了揮手:“小子,在本少面前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當老好人的,你還不夠資格,這事兒跟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想引火燒身的話就給本少躲一邊兒去?!?br/>
聶宇說完后一笑,隨即又沖林詩涵指了指:“胖子,真看不出你個窮鬼,身邊的女人倒是不少啊,這他媽又搞來了一個極品?”
“這樣吧,只要你能把這妞兒讓給我,讓她把本少伺候好了,嘿嘿,也可以抵消掉你的賭債,怎么樣?”
林詩涵一臉厭惡,隨即見那幾個保鏢又靠近了自己兩步后連忙走到江恕身后,任由他拉著小手。
“放屁!”
胖子又痛罵了句:“你少做夢了,這是我兄弟的女人,是我弟妹,可不是你能打得了注意的!”
“嗯?你兄弟的女人?沒關(guān)系,那也好辦啊,只要你能說服你兄弟,不管誰的女人,只要能讓本少好好快活一番,都可以抵消你的賭債,如何???”
“草!”
胖子又是罵了一句,倔驢脾氣也上來了,竟一時紅著眼就想沖上去把那個聶宇爆錘一頓,可卻被江恕個最后拉住。
“行了,就你那點斤兩,還真不一定能搞得過他們呢,這事兒我既然碰到了,就交給我好了?!?br/>
說完,江恕便又上前兩步:“你之前說什么?想讓我的女人陪你快活?呵呵,膽子倒真不算小啊,你知不知道,就憑你之前這句話,依著我以前的脾氣,就完全能把你的頭給扭下來?!?br/>
“不過現(xiàn)在,我脾氣好了不少,決定放你一命,不過這條件,就是你趕緊叫人把胖子的玉佩,還有欠條一并拿回來,懂?”
聞罷,聶宇眨了眨眼睛一時間好似沒回過神來,直到他帶著的那幾個保鏢開始對江恕罵起來后,他才一仰頭大笑出聲:“哈,哈哈哈!自從我們聶家在綏元市站穩(wěn)腳跟的這幾個月來,我還真的沒見過敢這般和我說話的了?!?br/>
“小子,你他媽是個人物啊!連我都敢威脅,好!那就讓本少好好開開眼,看你有幾斤幾兩!”
說到最后,聶宇話音頓時一重,那四個身材魁偉的保鏢腳步頓時一錯,竟是連招呼都不打的,紛紛取出一柄匕首后便向江恕攻了過去。
“江恕,小心!”
林詩涵發(fā)現(xiàn)后當即大叫了聲,可下一刻就被江恕給推到胖子一邊:“死胖子,給我照顧好她,她若是傷了一個汗毛,小爺唯你是問!”
正欲上前幫忙的胖子聞言后頓時止住腳步,輕點了點頭:“好,那你小心,弟妹交給我就是?!?br/>
“弟妹,你放心,恕子可不是那幾個烏合之眾能對付得了的,等著看好戲便是?!?br/>
“嘭,嘭!”
之后在一個眨眼的功夫里,江恕便和率先沖在前面的兩人對轟了一擊,雖說是將二人震退,可其雙臂卻也感受到了微弱的酥麻你還感,心中頓時一凜。
沒想到,這些個保鏢居然全都是修士身份!而且修為似乎還不算弱!即便是沒有到達先天之境,基本上也就在后天境后期!
而能有幾個后天境后期的修士做保鏢,用腳趾頭都能想一想,這個后起之秀,其背景只怕并不簡單。
就在江恕心中如是想著的時候,之前被轟退的二人又和其他二人一起,呈四個方向毫無死角地展開進攻,令江恕一時還有些手忙腳亂,和四人扭打成一團。
過了會兒,湖畔周圍也一時聚攏了不少人,就連在碧云湖劃船的不少人也都把船劃到岸邊,開始看起熱鬧。
“快看!那小伙子是誰???居然敢和聶家的少爺作對,不想活了?”
“唉,現(xiàn)在總是會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連聶家都敢招惹,估計是他還沒聽過聶天王之前的鐵血手段吧?!?br/>
“等著看吧,四個打一個,這簡直就是毫無懸念嘛,不過我為什么感覺那個年輕人,有種眼熟的感覺?”
“……”
而就在眾人議論著的時候,江恕也漸漸穩(wěn)住了戰(zhàn)局,并開始瞬間發(fā)力,先是一記力大勢沉的鐵山靠直接迎面把正前方兩人轟飛,而后又是一記掃堂腿將一人的兩腿給瞬間抽斷,倒在地上哀嚎著再也站不起來。
先天境,那與后天境之間可是有著本質(zhì)差別的,若是被四人聯(lián)手擊敗,那江恕今后真的就可以不用混了。
最后,江恕看著僅存的一人直沖自己面門轟來的一記炮拳,眼中金芒一閃,在看清其運動軌跡后果斷伸手一把便將其拳頭緊攥在手里,而后開始微微用力:“咯吱咯吱……”
“?。 ?br/>
聽著那人的一陣慘呼,江恕隨即又是一腳便將其踢飛出去,至此,四個后天境界的保鏢便盡數(shù)被其撂倒。
“好樣的恕子!痛快!”
見狀,胖子當即叫了聲好,不過還不等他高興太久,便見聶宇竟從腰間取出了一支九二式手槍。
“草!姓聶的,你居然玩兒這招?還算不算男人?”
林詩涵見狀后心中也是一揪,兩手緊攥起來一時滲出了不少汗水,也不敢說話,生怕會分了江恕的神。
聶宇舉槍對準江恕,再看看盡數(shù)被撂倒的四個保鏢,臉色也瞬間變得一陣陰沉:“哼,之前倒還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個練家子,難怪敢管我聶家的閑事?!?br/>
望著正沖著自己眉心處的黑漆漆的槍口,江恕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平靜,絲毫不顯慌亂:“你沒看出來的事情還有很多,難不成你真以為,有你手里這么個破玩意兒,就可以穩(wěn)操勝券了?”
“難道不是么?我承認你的確有兩把刷子,手上有些功夫,不過你拳頭再快,能快得過槍?不管你多厲害,我這兩搶下去,你他媽照樣腦袋開花!”
說完,聶宇見江恕依舊無動于衷,兩眼一瞇后,右手的食指也慢慢放在了扳機上:“你該不會是以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不敢開槍吧?那你就給我聽清楚了,在綏元地界兒上,還真他媽沒有我不敢干的事情!”
“嘭!”
聶宇話音剛落,緊接著便傳來一聲爆響,圍觀眾人心頭皆是一驚,一些膽子小的女性甚至都開始捂著腦袋尖叫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開槍?這個聶宇,足以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了啊。
“不要!江?。 ?br/>
林詩涵的心臟在槍響的那一刻仿若都停止了跳動一般,驚聲大吼了句,隨后,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江恕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放心,我沒事。”
說完,江恕又低頭看了下距離自己不到十厘米的地面上兀突多出來的一個彈孔,雙眸中也首度閃過了一縷森寒殺機。
“看來,你的槍法并不怎么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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