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覺得怎么才能撬開那個人的嘴?!?br/>
白玉和隆鋒毅坐在桌子邊,而此時韓墨已經(jīng)爬到了貴妃椅上面了,不知道為什么韓墨那么喜歡躺,真是美人都是睡出來的,白玉盤算著自己是不是也要睡睡。
“或許你該問問蛇女,她很清楚的?!卑子裼行┮苫?,為什么?蛇女會知道呢?蛇女雖然很美,但是那個人也不是貪戀女色的人,叫蛇女來會有什么用呢?雖然表面上過去了幾秒,但是白玉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千百道彎,只見韓墨緩緩開口:“白玉,為什么你就不能坦誠一些么?為什么就堅持不問呢?那現(xiàn)在叫蛇女過來吧?!?br/>
“蛇女為什么會知道呢?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之前我讓蛇女去辦事情了。”白玉之前給韓墨安排了一個身份,而韓墨他不愿意去那個家族,只有把蛇女扮成韓墨,這樣若是遇上了皇后的查探,不會暴露。
隆鋒毅也是一臉探究的樣子。為什么蛇女能做這件事呢?
“蛇女一個月之內(nèi)回不來,”雖然白玉很希望蛇女能回來早些,但是之前皇后對韓墨的探究太過嚴重,之前韓家攔截了三個查探韓墨身份的人,幸好蛇女當時是在的,如若不然隆鋒毅和她就暴露了。
“蛇女會用蛇蠱,蛇蠱可以讓蛇女知道她想知道的,”隆鋒毅在場,韓墨不能直接說出蛇女是一個妖怪,她可以驅(qū)使蛇來完成她想做的。白玉自然是明白了韓墨的意思。
“那明天說吧,夜深了,”白玉開口道,隆鋒毅的表情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一種有些舍不得的表情。
“白玉,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要問我去哪里,做什么,你只要知道我去做一件關(guān)于你的事情,”白玉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沒有著急的走,而韓墨則是先了一步離開,離開之前韓墨經(jīng)過白玉的身邊,輕輕的在白玉的耳朵邊低語。
白玉聽到這句話,心里有種隱隱的不安,卻不知道是為什么。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韓墨的背影,不知不覺中白玉已經(jīng)那么信任韓墨了啊。也就在韓墨的背影消失在隆鋒毅的庭院內(nèi)時候,白玉抬起腳準備離開,隆鋒毅抓住了白玉的手。
“你要干什么?”白玉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有些蠢笨的男人,或許在她的心中就是蠢笨吧。
“我只是,想知道你去了哪里?”沒由來的白玉覺得心里一暖,還有人關(guān)心她?雖然韓墨對白玉很好,可是卻少了一絲生氣,一絲不知道怎么說的感情,因為白玉覺得那是在關(guān)心她身體中的小白,現(xiàn)在隆鋒毅的這一個舉動無疑使白玉的心中流過一股暖流??墒且幌肫鹣仍粕降膽K狀,白玉心里的憤恨就瘋狂的涌出,對這個隆家人,隆鋒毅也是有種特別的憎恨。只因他是隆家人。
“毅王爺,你覺得告訴你有什么用么?還有我們只是盟友,你沒有資格探尋我的事情,與奪江山無關(guān)的那些事。”隆鋒毅猛然覺得白玉很不一樣,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就變得不一樣,她不會再笑,不會和自己抬杠,只對著韓墨有笑容。隆鋒毅心里竟然不知不覺的生出了嫉妒和羨慕的情緒。奪江山啊,多么可笑的事情,這一刻隆鋒毅竟然覺得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很可笑。
“關(guān)于你的母親,我答應(yīng)你會放過她,但是其他的人,我不會放過?!卑子耠x開的時候輕飄飄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心中情緒復(fù)雜的隆鋒毅自然是不知道白玉話中的意思,放過隆鋒毅的母親,其他的人當然也包括隆鋒毅了。
柴房中,這個被五花大綁的人,有些不安分,他尋找著柴房中的鋒利東西,準備割破最關(guān)鍵的那根繩子,可是他絕望了,話上是說這是柴房但連根柴都沒有,想要尋找鋒利的東西?怕是不可能的。他的組織若是任務(wù)超過三天,人回去了,任務(wù)完成那么人會死。人不回去,組織就會找到這個人然后殺死,用極其惡劣的手段殺死這個人的家人。人回去沒有完成任務(wù),等待這個人的,不僅僅是懲罰這么簡單了。似乎牽扯到了什么,可是這樣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家人不會有事。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三天之內(nèi)回到組織,領(lǐng)罰才是最好的,如若不然,就只能痛苦的死去。他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被殺死,不希望,他還有一個妹妹。
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也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刺客覺得自己非常的混亂,非常的難受,不自覺的就暈了過去。這個人影走到了他的身邊,低下身子,手中不知道是些什么東西,似乎會動,當這個人放下手中會動的那個東西。那個會動的東西一下跑到了這個刺客的身體里,卻是不知道消失在了哪里。做完這件事那個人好像松了一口氣,慢慢的離開了柴房。
此時,白玉坐在房間內(nèi),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心里浮現(xiàn)起小時候,師父對自己的好,師姐師妹他們對自己的好,眼中彌漫了些許淚水,她啊,還是兒女情長呢。在心里輕輕的自嘲了一下,白玉的淚水也再也忍不住滴落下來。“師父,師姐們,師妹們,小玉兒好想你們,不管你們是人是妖,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卑子穸自诘厣希p輕的低語著,聲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只有她能知道自己的痛。
而想著想著,心里竟然浮現(xiàn)出隆鋒毅的樣子,那個在隱忍著的表情。也就在出現(xiàn)以后白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再多想。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床邊。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漂浮著的水汽貼著白玉的臉龐,今天她穿著一身粉紅的長衫,這從深山中出來以后韓墨和她一起去制定的,這種顏色,是真的很合適她。而她的手中拿著一張白色的紙,雙眼不曾移動的盯著看。只是那有些不怎么平穩(wěn)的呼吸聲讓人知道,她現(xiàn)在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