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快過來,姐后面快疼死了!”
一片玉米地里,一個漂亮的村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表情痛苦的朝著前方喊著。
在村姑前面幾米遠的地方,一個小伙正蹲著在拔草,聽到身后的叫喊聲,站起身就跑了過去。
“雪姐,你咋了?。俊毙』锟粗骞猛纯嗟谋砬?,蹲下身子,焦急的問。
“小波,姐的屁股被東西扎到了,你趕緊看看,是什么東西扎的,疼死姐了,快點…”
這個漂亮的村姑名字叫林雪,二十五六歲,剛才在玉米地里干農(nóng)活,想坐下休息會,結果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扎到了,疼的臉上冒汗。
“雪姐你別著急,我這就幫姐看一看。”小伙說著,繞到林雪后邊。
林雪趴在地上,疼的哎呀咧嘴,扭頭問:“小波,扎的是什么東西呀?我怎么感覺這么疼?”
小波看著林雪腰部下面流著血的傷口,嗚嗚的哭了起來,說:“雪姐,是一塊玻璃,看著好疼啊…”
林雪看到小波哭了,趕緊轉過身抱了抱小波說:“小波不哭,快把玻璃拔出來,拔出來就不疼了?!?br/>
說完這句話,林雪再次趴在了地上,并且把短褲往下褪了一下。
小波捏住玻璃渣,猛的一拔,玻璃碴便被拔了出來。
林雪頓時感覺一陣無比的疼痛,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
……
三年前,林雪父親突然患病去世,母親撇下了林雪,去了城里。
同一天,同村小波一家開三輪車去鎮(zhèn)子上玩,結果途中遇到車禍,車子摔進了路旁溝里,悲慘的是,小波父母去世,小波雖然撿保住了一條命,但腦袋被一塊石頭撞擊,變成了癡傻。
而孤苦無依的林雪,看到小波的遭遇,就感覺二人是同命相連,便將小波接到了自己家里,照顧起了小波。
……
回到現(xiàn)實中,林雪擦了擦眼淚,扭頭看了一眼小波,只見小波蹲在自己身后,眼睛不眨的盯著自己后臀看。
林雪不由得臉一陣的紅,
雖然小波是個傻子,但畢竟是一個二十出頭大小伙子,自己被他這樣盯著看,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小波看著流著血的傷口,抓住林雪手腕說:“雪姐,還在流血,好疼…”
看著小波又要哭的樣子,林雪安慰小波說:“小波,背姐回家,回家就好了。”
“哎,好,我背雪姐回家?!毙〔ù饝?,便將林雪背在了身上,往家走去。
林雪趴在小波后背,由于身前衣服被汗水浸透,而小波光著膀子,感覺身上黏黏的。
林雪明白,自己那兒的傷口,是需要去診所消毒處理的,甚至還要打破傷風。
但以前自己在鎮(zhèn)子上打工攢下的錢,除了給父親辦了葬禮之后,剩下的都給小波看病用了,而且還借了村會計劉金泉家三萬多塊錢,哪舍得去診所。
林雪家的房子在村子西北角,小波背著林雪推開院門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進入睡房,小波將林雪放在土炕上,林雪屁股剛坐到炕沿,便啊的一聲痛叫,立即趴在了土炕上。
林雪疼的咧著嘴,扭頭對小波罵了一句:“要死呀小波你,知道姐受傷了,你還把姐摔在炕上!”
話說到一半,林雪立刻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說,我跟一個傻子發(fā)什么火呢!
隨即,林雪忍著傷口的疼痛,語氣溫柔的說:“小波,你餓不餓呀?”
小波聽到這句話,立刻點頭說:“我餓我餓?!?br/>
“抽屜還有點錢,你去村頭超市買幾包方便面吃吧,好不好?姐今晚可能做不了飯了。”林雪對小波說道。
“我不敢去超市,他們會打我?!毙〔ǖ椭^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
聽到小波的這句話,林雪內(nèi)心頓時涌起一陣強烈的無助感。
“小波,去院子里把我晾曬的衣服拿進來?!绷盅Q定換一件衣服,跟小波一塊去買方便面。
小波答應著,跑到院子里,將衣服拿進屋子里,此時林雪已經(jīng)將短褲褪了下來。
林雪的身材很好,而且肌膚白皙,凹凸有致,非常好看。
在林雪眼里,小波是傻子,智商像小孩,什么也不懂,所以平時自己換衣服什么的,都沒有避開小波,晚上也是抱著小波睡覺。
見林雪褪掉衣褲,小波便將衣服遞給林雪。
林雪將衣服放在旁邊,把沾了一些血的短褲遞給小波,說:“小波,把這短褲拿到院子里的洗衣盆里,等會我洗一洗?!?br/>
小波望著林雪手里拿著的血糊糊的短褲,卻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搖著頭說:“雪姐,我害怕…”
林雪無奈的嘆息一聲,咬了咬嘴唇,將短褲丟到了地上。
隨后,林雪拿起衣服準備穿上,但此時卻感覺腦袋一陣的暈眩,眼前一黑,咕咚一聲,暈倒在了土炕上。
看到林雪暈倒,小波立刻嚇壞了,晃了晃林雪的身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喊:“雪姐,你咋了呀這是?快醒醒呀!”
林雪此時面色蒼白,就像是死過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