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本來就虛虛實(shí)實(shí)的,他自己都沒有自信同小舅子比在媳婦心里地位的。
早晚有一天,他讓小舅子知道厲害。哼。
先生也換了新衣服出來,看到弟子的服飾:“咦,這料子怎么好像差不多?!?br/>
周瀾:“您的顏色更加素雅,淺淡一些?!?br/>
先生:“你這衣服顏色襯你,很精神?!?br/>
周瀾抿嘴微笑:“常樂的衣物稍微活潑一些,不過都是這一個(gè)色系的,不知道三娘,常喜怎么挑選的布料,竟然剛好咱們師徒三人,三個(gè)顏色,還一個(gè)色調(diào)。”
以后自己稱呼媳婦常喜,再也不讓小舅子挑出來毛病了。
先生品了品:“招呼常樂出來,讓我瞧瞧,哎呦這要是走出去,不用問都知道咱們師徒三個(gè)肯定親近?!?br/>
那肯定是,所以說常喜很用心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讓她最用心的那個(gè)。
周瀾惆悵的看著屋內(nèi)的姐弟。好不憂傷。
常喜拉著常樂出來,師徒三人站在一處,彼此對視一眼都很滿意。
唯獨(dú)常樂臭屁的很:“我穿著最好看?!?br/>
先生同周瀾扯扯嘴角,先生在想,我雖然老了,不過壓得住這個(gè)顏色,很是儒雅飄逸。
周瀾在想,我年歲正當(dāng),穿起來還能比這一老一少差了。
所以自信那是都有,都覺得自己是最帥的。不過有人敢說,有人心里說。
姜常喜也看著師徒三人:“我都嫉妒了?!?br/>
先生:“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左右我們師徒也不會帶著你一起出去玩的?!?br/>
姜常喜:“師傅,您還沒過河呢,拆橋是不是早了些?!蹦强墒撬舫鰜淼牟剂希屓俗龅囊路?。
先生:“這話說得當(dāng)真是難聽,師傅我那不是開玩笑的嗎?!?br/>
姜常喜:“師傅,我娘怕是惦記夫君了,我們要過去舅舅府上,師傅您是帶著常樂一起玩耍,還是要自己玩耍。”
先生:“亂說,先生我有的是正事,哪個(gè)在玩耍,帶著常樂過去見禮,過后我們師徒自有去處?!?br/>
姜常喜:“弟子聽師傅的。”
周瀾帶著常樂,姜常喜,聽了先生吩咐,這才去了林舅舅的府上。
外公外婆看到周瀾,哭的不能自抑,主要是心疼外孫子沒爹了,娘還要嫁了,即便是自己兒子一手簇成的,可不能不惦記外孫不是。
外公拉著周瀾:“孩子,別管如何,外公同舅舅都在呢?!?br/>
周瀾情緒起伏不大,對于他來說,外族家的疼寵來的晚了三年:“外公,二郎明白的?!?br/>
周瀾外公對外孫的小舅子夸獎了好幾句,看的出來不太走心。
不過常樂規(guī)矩好,從頭到尾都耐心的應(yīng)付。姐夫的長輩就是我的長輩。
還是舅媽看著二老太激動,讓人攙扶下去了。
姜常喜從頭到尾陪在周瀾身邊,老人固然激動,可到底有幾分真假摻在里面的,心疼外孫是真的,更加心疼閨女也是不摻假的。
不然折騰一圈圖啥,圖今日哭的凄慘嗎?
周瀾見過舅媽之后,才同林氏一塊去了林氏的院子,母子二人說說府試的事情,說說一路可好,余下竟然生疏的沒了話題。
林氏反倒是拉著常樂問長問短的,看的出來是真喜歡。
常樂對于這個(gè)即將不給姐夫做娘的人,那是很好奇的,怎么會有人舍得姐夫呢,不過孩子什么都沒說。
乖巧的讓林氏夸獎,偶爾靦腆一笑。
偶爾看一眼周瀾,特別想要過去安慰姐夫,她不要你了,我們要你,你可別這么一個(gè)表情了。
常樂瞧著姐夫同往日不一樣的神情都心疼了。
姜常喜也覺得他們母子尬聊怪難受的:“娘,您看這個(gè)料子,大爺可喜歡了?!?br/>
林氏失笑的說道:“那是你夫君,叫什么大爺?!?br/>
姜常喜:“娘,我都習(xí)慣了,是夫君也是我們府上的大爺?!?br/>
林氏:“你們小夫妻只要處的好,娘不多管。喜歡這個(gè)料子就好,我這里還做了兩身,怕是尺寸稍微小了些,我就該聽常喜的,沒想到這幾個(gè)月,竟然長高了這么多?!?br/>
所以親母子分開久了,也不會那么親近了,連自己孩子的身高,都弄不清楚了。
姜常喜:“娘,沒關(guān)系的,夏日的衣物怎么穿都合適?!?br/>
周瀾端茶喝水,心說才不是呢,夏季的衣服不合身才不好穿呢。再好的料子,也沒有興趣了呢。
周瀾:“娘在京都可還好,還能適應(yīng)嗎,在外祖府上可還習(xí)慣?!?br/>
林氏:“娘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自然是習(xí)慣的。”
周瀾訕訕的回了一句:“是呀。”
姜常喜可發(fā)愁了,索性不管了,讓他們母子自己去相處吧:“舅母招呼我讓我?guī)椭斫闾魩准罪?,娘我先去舅母那邊?!?br/>
周瀾不愿意,不過媳婦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小舅子也跟著媳婦一塊走了。
是不是再嫁,那都是親母子,有了隔閡那也不是她這個(gè)兒媳婦能攪合進(jìn)去的。
姜常喜還是很清楚明白自己身份的。
常樂比較憂心:“把姐夫自己扔給親家伯母當(dāng)真好嗎。”
姜常喜:“別擔(dān)心,那是他娘。”好吧,那就不擔(dān)心了,常樂也松口氣。親家伯母太熱情了,他吃不消的。
舅舅,舅母看到姜常喜帶著弟弟出來,讓人帶著自家同齡的小娃娃帶著常樂下去認(rèn)識新朋友。
常樂看看姜常喜,知道或許他們有話說,欣然的去認(rèn)識新朋友,了解了解,敵人內(nèi)部,看看能不能幫上姐夫。
常樂覺得自己是帶著任務(wù)去游戲的。
剩下舅舅,舅母同姜常喜三人,在院子里面干坐著,說真的,很尷尬的。
姜常喜只當(dāng)是舅舅,舅母喜歡這份寧靜的尷尬了。才不會去做那個(gè)破冰層的人。
舅母心說,外甥媳婦向來是個(gè)敞亮的,怎么今日竟然不開口了呢。
舅舅嘆口氣,然后再嘆口氣。仿佛心里壓了多大的事一樣。
姜常喜拿著帕子默默欣賞景色,品著茶水。我聽不見,我堅(jiān)決聽不見,不給你遞開口的臺階。
還是舅母厚道,為自家男人解圍,拉著姜常喜:“二郎媳婦,二郎考的如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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