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以我的技術(shù)水平和目前的設備條件,連她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恐怕都不好確定,不過,盡力吧,我會再做些測試對了,我們今晚不用離開普羅旺斯莊園的吧”
“那當然,都已經(jīng)到了任務的最后關頭了,我們安安心心守好這一夜就行!辈魯蒯斀罔F地道:“排除你和娜娜,我們剩下四個人,就不分組了,一人守三個時,沒什么事兒的話,就早點休息吧!
“同意,”曹操笑著點點頭:“我們可以睡在普羅旺斯姐弟的臥房里,體驗一下大戶人家的感覺。”
夜雨聽到“臥室”和“大戶人家”這兩個詞的時候,還著實有那么點興奮,但當大家真的被史黛拉領到這間屋子前,他不禁心涼了大半
如果說床和家具被搬走是不出所料,那窗簾與吊燈的消失就有些夸張了。
“那他媽怎么連門也被偷走了”連見多了拾荒者手法的伯爵都有些驚嘆:“你們家主人的臥室房門難道是藏了現(xiàn)金不成”
“門板是用來幫忙抬尸體的”史黛拉眉頭微緊,指了指臥室對面的走廊,那里的地板上還殘留著一溜血痕:“姐弟倆都是身首異處,總不能裝在塑料袋里拎下樓吧”
雖然伯爵并不覺得把死人腦袋裝在塑料袋里拎下樓有什么問題,但對“為什么會有死人腦袋”這件事卻感到格外敏感:
“那等下,你說身首異處是指頭被砍下來了”
史黛拉遲疑了幾秒,似乎是在思量自己剛才的表述是不是有錯:“身首異處,就是頭和身子分家了呀,至于是砍下來的還是切下來的這個我也不懂啊!
“那其他人呢還有其他頭被砍下來的受害者嗎”
史黛拉搖了好幾秒頭才緩緩開口:“應該是沒有了,嗯,沒有,只有兩位主人是這個樣子的!
“那這明顯是是人為的吧”伯爵面色發(fā)白,額上也滲出了冷汗:“就是沖著姐弟倆來的啊嗯”
史黛拉不解地眨了眨眼:“呃,你是說,襲擊者是特意斬下了兩位主人的頭,為了什么泄憤報仇”
“為了確保他們死透透”曹操冷冷地插話道:“還記得那天晚上來找你們的三個流浪漢嗎我覺得他們和這事脫不了關系”她看向伯爵:“務必要在報告里強調(diào)這一點,明白嗎”
伯爵不太喜歡這種被人指教的語氣,但曹操異常嚴肅認真的表情還是讓他點了點頭:“嗯!
“還有,”曹操用手搭住史黛拉的胳膊:“女士,你說你聽到了那三人和普羅旺斯姐弟的對話,到時候如果要舉行聽證會的話,也請你一字不差地復述出來!
“一字不差這個恐怕做不到但大意我不會記錯的,就是絕對沒有出賣你們這種話,以不同的說法重復了好幾遍。”史黛拉聳聳肩:“比如什么沒有理由出賣你們啊之類我只是進書房去送茶的,他們從不會在我出現(xiàn)時說任何實質(zhì)性的東西!
“那等等,”伯爵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說,三人走的時候,普羅旺斯姐弟祝他們在什么地方過的愉快嗎”
“球場,”史黛拉點點頭:“祝他們在球場過得愉快。”
“這個詞也要寫進報告,”曹操用力點了點手指:“千萬別忘了,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哈,”伯爵苦笑著嘆了口氣:“光是這么個詞算什么線索哦要從哪兒找這個球場呢”
“關你屁事,反正又不是我們?nèi)フ!辈懿俎D(zhuǎn)身面向伯爵之外的幾名獵兵新人:“別忘了,圓滿地完成任務才是地獄獵兵存在的意義,而我們的任務是搜集情報,其他的事情,要學會關你屁事,明白嗎”
“關你屁事,嗯嗯。”夜雨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明白的!
“那你明白個屁”伯爵老臉泛紅:“你他媽不是言之鑿鑿,跟我們說這都是紅臉干的好事嗎”
“哈沒毛病啊”夜雨兩手一攤,顯得很委屈:“紅臉把頭咬下來這種事,我我呃,我也是聽說過的嘛!
“那你給我閉嘴,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還是留給專家來尸檢,你就別瞎嗶嗶了!辈糁噶艘幌虏]有房門的臥室:“那我來站第一班崗,曹操站第二班,接下來是臭子你,最后,白雪,你結(jié)束后把我們都叫醒如果那時候我們還沒醒的話。”
“明白。”
“那至于你們呢”伯爵轉(zhuǎn)向阿爾伯特和娜娜:“你是打算在臥室里弄她呢還是找個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喂,什么叫弄她呀,別說的那么猥瑣好嗎”阿爾伯特摸了摸娜娜的腦袋:“就是再做點檢查而已用隔壁的房間就行了,不打擾你們休息嗯”他愣了一下,縮回胳膊,又換了一只手去搓揉娜娜的后腦勺:
“哎呀,這是長出來了啊頭發(fā)”
阿爾伯特的這一聲驚嘆,吸引了一片好奇的目光娜娜頭上那原本是只有不到一厘米的金色頭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伯爵差不多長了,看上去就像是個理了平頭假子,而明明在之前吃晚飯的時候,還沒這么大差別呢。
“真的嘿真的長出來了呀”夜雨會心一笑,忽然又意識到了什么,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臉色一下就白得就像身旁的墻紙:
“這這邊也長出來了啊”
指尖上的麻癢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層數(shù)毫米厚的黑色絨毛,讓他的左手看起來就像是五只牙刷,眼瞅著似乎還在生長。
“怎怎么辦”他大驚失色,把手伸向阿爾伯特:“這手指上都能長毛的嗎好好像還在長的樣子啊你瞧要怎么辦”
阿爾伯特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著,雙手抱胸點了點頭:
“這就是把妹的代價啊,子就當是學個教訓吧!
“什么把妹的代價別亂說好不好”夜雨哭笑不得,抓耳撓腮時卻剛好與艾麗冷漠的眼神相交,愣了一下:“你,你別聽他亂說啊,我和娜娜,不是,大姐,沒什么的,就是幫忙涂了點藥而已”
“哦!
艾麗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之后,便轉(zhuǎn)過臉,打著手電走進了臥室,而曹操則用力點了點頭,帶著同情的神色,拍了拍夜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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