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nèi)心有些飄忽不定,我看了一眼裴洛川,我不知道是接呢,還是不接呢,因為這個號碼,是陌生號碼,我不認識。
裴洛川點了點頭,他看著我手機的手機屏幕,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皼]事,你接吧,這個號碼,沒事?!?br/>
我半信半疑地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男聲,聲音很好聽,帶著些微磁性。
“你好阮小姐,我是云端與藍天此次合作的負責(zé)人顧安辭,我替我哥向您道歉,我們這邊會讓他公開向您致歉,我想明天下午約您談一下此次的合作可以嗎?”
“謝謝,公開道歉就不必了,至于合作的事情,貴公司可能忘了,關(guān)于這次合作,我們這邊的負責(zé)人是總編簡瑤,顧總應(yīng)該約簡總才是。”
我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牽扯,這次的合作,本來就不是我負責(zé),如果因為裴洛川的出現(xiàn)我就要去搶簡瑤的功勞,那我這算什么呀?
至于他說的公開道歉,我也不需要,這件事情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他要弄個公開道歉,還不得弄得沸沸揚揚。
雖然我知道顧安辭那邊也是好意,但是我真的承受不起,人言可畏,一旦有人造謠我和裴洛川有些什么,那我就會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我本來就不想惹什么事,我還不想把這件事情弄的人盡皆知。
“簡總這邊已經(jīng)約好了,只要等您同意,我們明天就可以過來商量關(guān)于版權(quán)的事宜。”
顧安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想拒絕,也拒絕不了,看來我又得趟這趟渾水了,“行,那顧總和簡總約個時間,到時候提前短信通知我就行?!?br/>
顧安辭那邊沉默了十幾秒,不過十幾秒過后,他又重新開口說話:“嗯,時間我們這邊已經(jīng)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阮小姐那邊方便嗎?”
我明天早上出院,下午三點還是走的開的。
“可以,我這邊沒什么事,具體的,明天我們見面聊?!?br/>
“那好,阮小姐先忙,我這邊有個文件先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以后,我無奈的看了裴洛川一眼,的確被他說中了,顧安辭真的會打電話來找我,本來我還會懷疑他們別有用心,但是裴洛川跟我說完那些以后,我差不多可以確定,我不會再出什么事。
不過我怕他誑我,順便打了個電話,跟簡瑤確認了一下,簡瑤的說法跟顧安辭一樣,當(dāng)她告訴我也是明天下午3點的時候,我也就松了一口氣。
簡瑤那邊一直給我道歉,說昨天是她不對,如果她不叫我過去的話,我可能就不會進醫(yī)院了。
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那不是你的錯,那種情況下誰都沒有辦法,而且對方的態(tài)度那么強硬,換做是我,我也會這么做的。
沒必要跟我道歉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看你多想了?!?br/>
簡瑤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那還好你沒事兒,要是你有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昨天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就在想大不了這合約我不簽了,不在藍天干了,反正我都不能讓你有事兒。
后面警察來了,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居然想到一塊去了,你報了警,我也是?!?br/>
我也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居然想到一塊去了,當(dāng)時黃驍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所以簡瑤也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報警,但我沒想到她真的報警了。
“那上頭的人有沒有為難你呀?”
“也沒有了,我跟他們說那邊臨時換了負責(zé)人,具體約在明天,他們也就沒有怎么為難我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守口如瓶,誰都沒有說!”
“那就好!”
既然這邊都已經(jīng)約好了,那明天,我也就可以安心過去了,不用擔(dān)心會有什么幺蛾子。
不說別的,就算是看在裴洛川的面子上,都沒有人敢對我做什么。
簡瑤那邊掛了電話,我一臉凝重的看著裴洛川,關(guān)于他之前對我說的那句話,我還是很在意。
為什么最近不管是誰給我打電話,我都盡量不要出去呢?
我是不是在無形之中得罪了什么人了,除了黃驍他們還有誰呢?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顧安辭他是敵是友?”黃驍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想知道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會是什么人。
“是敵是友,我也不好說,你明天見了以后就會知道了?!?br/>
裴洛川給了我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堵得慌,總感覺明天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而且照裴洛川這么說,我想我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可現(xiàn)在裴洛川又不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他是想告訴我,但是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在里面,所以又不能夠告訴我。
究竟是誰,想害我呢?我并不是一個有被迫/害妄想癥的人,只不過,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加上今天裴洛川跟我說的話,顧安辭那邊又突然跟我說好。
這一系列的事情聯(lián)想起來讓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對外界一無所知。
裴洛川看了看天氣好像是要下雨了,他說:“走吧,我們上去吧,江陵的天氣總是這樣陰晴不定?!?br/>
我點了點頭,是啊,江陵的天氣就是這樣陰晴不定。
變天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后來這江陵就真的變天了。
我現(xiàn)在生病住院了,因為有裴洛川在,所以也沒有人來找我麻煩,連同最難纏的李大明他們都沒過來。
不過也還好,因為李大明天住院了,所以他們現(xiàn)在無暇顧及我,也不能去找我麻煩。要不然如果李大明他沒住院的話我真不知道他又會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我沒有想到上樓的時候我居然會與喬小曼這個人不期而遇,喬小曼手里拿著湯,她朝我這邊走,然后一個不小心湯灑了下來,湯差點灑在我身上,不過有裴洛川在這兒,所以也沒有這樣的意外發(fā)生。
要不然那湯要是倒到我身上,那不得疼死。
惡有惡報,那湯沒撒到我身上,反而是燙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