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游被司揚折騰的忙前忙后差點跑斷腿。
其他人就更加不消說,每個人都被籠罩在一片愁云慘霧里,被龐大的工作壓的喘不過氣。
看著眉心輕攏,雙眼發(fā)青,臉上時刻掛著不耐煩和郁悶神情的男人,方游掐指一算,這是欲求不滿啊。
所以要用工作的殘酷來填補性生活的空虛,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
方游一咬牙,一跺腳,自動請纓去星辰集團談合作方案去了。
此時此刻,煞星和母老虎相比起來,老虎還挺可愛的。
昨晚身心俱疲,第二天夏依是被電話吵醒的。
一看到來電顯示,她的瞌睡就清醒了一大半——肖冬。
“喂,肖冬,怎么了?你說話別抖,有事慢慢說。”
“什么!季冰不見了?我現(xiàn)在過來?!?br/>
夏依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快速穿衣服起床,連洗漱都沒有,直接出了門。
季冰是第一次來A市,根本就不認識其他人,能去哪里呢?
難道是因為她昨天說話說重了,所以負氣離開了嗎?
想到季冰現(xiàn)在的處境,身無分文,肚子里懷著孩子,她就免不了擔心。
特別是季冰的性格,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是心性卻跟小孩子查不到,特別容易上當受騙。
雖然她很不喜歡舅舅一家人,但是既然舅舅和母親將季冰交給了她,她就有責任和義務照顧好他們。
到了醫(yī)院的時候,病房里空空如也,肖冬急的眼淚嘩啦的跟在夏依身后抽噎個不停。
弄的夏依心煩意燥,“別嚎了,嚎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昨晚我們走了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把你的知道的都仔細說一遍?!?br/>
肖冬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一邊抽噎一邊道:“昨晚你們走了之后,我在這里守夜,我怕她無聊,想陪她聊天,她不理我,還說我是你的走狗,說我被你洗腦了,是個孬種……”
“說重點?!?br/>
肖冬連忙閉嘴,吸了吸鼻子,認真的在腦子里想了一下,什么是重點。
“然后她的藥輸液完了,我叫了護士給她拔針頭,我就去睡覺了,睡醒之后,她就不見了……”
夏依終于從他絮絮叨叨一大推中,理出消息來——季冰趁著他睡著的時候跑掉了。
“我知道了,你回盛揚娛樂去吧。”夏依道。
反正他也幫不上忙,還不如讓他回去,免得礙手礙腳。
“我不去,姐,你是不是要去找季冰,我要幫你找?!毙ざ荒槇远ǖ?。
“你確定?”
“嗯嗯?!毙ざ郧牲c頭。
“那就跟著吧。”
說完不再管肖冬,找到了醫(yī)院負責人,徑直去醫(yī)院監(jiān)控室,調出了當晚的監(jiān)控。
監(jiān)控中,季冰在凌晨的時候,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梳妝得體的離開的醫(yī)院。
從監(jiān)控里面看來,季冰是一個人自愿離開醫(yī)院的。
這是盛揚國際贊助的私人醫(yī)院,醫(yī)院負責人狗腿的跟在夏依的身前身后,給她打點著。
眼前季冰失蹤的事情終于跟醫(yī)院撇清了關系,他陡然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