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兩名風都士兵悍然地向著前方的那名年輕人沖去,雖然知道他們絕無成功的可能,而且有很大的機會他們的小命直接就會交待在這里。
    但他們別無選擇,宛如蚍蜉撼大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作為風都的一名軍人,置生死于度外,這是最起碼的要求。
    否則戰(zhàn)場之上一遇到強過自己的對手就掉頭逃跑,那戰(zhàn)爭也沒有必要持續(xù)下去了。
    “砰!”前方那名年輕人對這兩名風都士兵切身而來的長刀視而不見,任由那兩把鋒利的長刀砍在他的身上。
    最終,那名年輕人并沒有像人們預料中的那樣身首異處,相反的那兩把長刀卻被硬生生地磕飛出去。
    年輕人身體之上也沒有任何傷口顯露出來。
    事實上,那兩把長刀根本就沒有接觸到年輕人的身體,那名年輕人的身體之外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勁氣,將砍來的長刀抵擋而住,硬是將長刀阻擋在外。
    目睹眼前這難以置信的一幕,風都飛兩名士兵已經(jīng)做好了下一瞬被那名年輕人直接轟飛而起,然后凄慘地掉落到地上,茍延殘喘。
    他們倆人已經(jīng)見多好幾次這樣的場景了,就在他們身邊,已經(jīng)有幾名同伍士兵像他們一樣飛蛾撲火地撲上前去,然后又被轟飛吐血,他們倆人是他們這一隊士兵最后幸存的兩人了。
    在那名年輕人面前,他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只能任憑死神的降臨。
    可是,風都的這兩名士兵等了一會兒仍然沒有等到預料中的死亡的到來,睜眼向前看去,那名年輕人卻并沒有對他們下手,而是凝神而立看向他們身后。
    兩人顫抖地轉過身子,身后同樣立著一名英武的年輕將領。
    看到那名年輕將領的一瞬,兩名風都的士兵知道他們不需要無力地面對死亡了,最起碼此時他們的命保住了。
    感激地看了一眼那名年輕將領一眼,兩名士兵快速地離開了戰(zhàn)場中央,那里已經(jīng)沒他們的什么事了。
    “你為何要這樣做?難道你覺得這樣欺凌這些普通士兵可以彰顯你遠超常人的實力嗎?”沐易直視著對面那名氣勢懾人的青年,在那名青年的眼中有的是掩飾不住的殺氣。
    “你是誰?你有何資格來這里評判我的對錯?”那名青年陰郁的眉目之上充滿了越積越強的殺意。
    “我確實沒有資格來評判你的行為,在戰(zhàn)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來到這里的人幾乎所有人的手上都沾滿了別人的鮮血,因為,他們來到這里就是來殺人的。”沐易語氣平緩道。
    “我也不例外,你也不例外,如果僅僅只是戰(zhàn)場殺人的話,沒有人能分出誰對誰錯,但若是像你這樣殺人,應該早已超出了這個限制!
    “哪來這么多廢話,要戰(zhàn)便戰(zhàn),如果不戰(zhàn)的話,現(xiàn)在退去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那名青年卻顯得急不可耐,滿臉都是不耐煩之色。
    沐易卻仍然沒有動手,繼續(xù)道:“你應該是精英殿的一名學員吧,可你現(xiàn)在卻憑借著二境的修為來到這片戰(zhàn)場之上任意屠殺這些在你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一境兵將,難道這就是精英殿學員的做法?”
    “哈哈,精英殿豈是你能評判得了的,況且我既已下山,就不受精英殿的制約了,我現(xiàn)在想要殺誰是我自己的事,那些螻蟻沒有能耐在我手下走過一個回合,那是他們自己學藝不精,又怎能怪到我頭上?”那名青年聞聽沐易之言卻哈哈大笑道。
    直到此時,沐易才發(fā)現(xiàn)他之前所說的一切果然都白說了,從精英殿出來的那名青年根本就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而且,看樣子,那名青年心中已經(jīng)被血腥所填滿,此時需要的只不過是繼續(xù)的大肆殺戮罷了。
    一直看到這名青年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之上肆意屠殺風都士兵的時候,沐易才隱隱明白了蕭隨將他派往這里的原因。
    而且,王越?jīng)]有給他統(tǒng)兵之權似乎也是蕭隨的授意,而不是他故意針對自己。
    離開風都之前,沐易僅僅只是一名一境武者,即便他再如何強橫,在戰(zhàn)場之上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不會對戰(zhàn)爭的形勢產(chǎn)生太大的影響。
    而當他這次返回風都之后,他已經(jīng)是一名二境武者了,而且是一名身懷精英殿紫金道書的二境武者了。
    二境武者與一境武者之間的鴻溝不是那么簡單就可以逾越的,因此二境武者先天在境界之上就對一境武者有壓倒性優(yōu)勢。
    不論是血元還是域場,這些對于一境武者來說都是難以抗衡的。
    因此,當一名二境武者出現(xiàn)在普遍只有一境武者存在的戰(zhàn)場之上時,戰(zhàn)場的形勢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像眼前的這名二境青年,當他出現(xiàn)在這片戰(zhàn)場之上時,風都的這些士兵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只能任由他肆意屠殺。
    雖然二境武者在戰(zhàn)場之上并不一定會無敵,只要軍隊足夠多,在戰(zhàn)場之上二境武者照樣沒有活路可言。
    但現(xiàn)在這名青年顯然沒有陷入風都大軍的圍剿之中,況且在兩軍交戰(zhàn)之時,風都很難抽出多余的兵力來圍剿這一人。
    所以風都的這些普通兵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名青年屠殺他們的同伴,而他們卻無力回天。
    長此下去,一名二境武者對戰(zhàn)場的形勢絕對會產(chǎn)生難以預料的影響,這不僅是對軍隊士氣的打擊,更是對軍隊兵將生命的漠視。
    所以,若是沐易像這名青年一樣隨意屠殺成都的兵將,那將會產(chǎn)生不可預料的后果,雖然這可能對風都一方有利,但從長遠來看,這就不一定是對他們有利了。
    因此,如果沐易是這片戰(zhàn)場的主將的話,他絕對不會隨意讓手下的二境武者來到戰(zhàn)場之上,沐易相信蕭隨與阿木爾肯定相互之間達成了某種妥協(xié)。
    在精英殿入世,許多二境武者加入軍隊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會盡力避免二境武者直接出現(xiàn)在兩軍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之上。
    戰(zhàn)爭是普通人之間的戰(zhàn)爭,而二境武者已經(jīng)可以說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他們本就不應該涉入戰(zhàn)事太深。
    所以,蕭隨有意限制了沐易的兵權,以免他直接帶兵在戰(zhàn)場之上卷起一片血雨腥風。
    當看到這名二境青年的時候,這一切都豁然貫通了,沐易也真正明白了那些左右這場戰(zhàn)爭的將領們的憂慮。
    而將沐易他放在那一處境之中,沐易也絕不會允許超出世俗戰(zhàn)爭的武力介入,否則那就是屠殺了。
    而作為一名二境武者,自晉升之日起,沐易就知道他此后的對手只能是同為二境的武者或者超過二境的武者,那些一境的武者已經(jīng)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
    這是一名高階武者應有的氣度,一名高階武者最起碼的尊嚴。
    但是,很顯然眼前的這名二境青年卻沒有這樣的覺悟,他還沒有意識到他的這種行為是對高階武者的褻瀆。
    既然如此,那一切只能在手底下見真章了。
    “你若是仍然不知悔改,那多說無益,出手吧!”沐易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