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手上都鞭子馬上就要落下,金夜羽來不及抓住,只能飛撲過去,用身體擋住。
鞭子是皮制的,由于長期使用,外表破損的地方變成了倒刺。
這一下打在金夜羽的胸口,脖子上立馬留下一條紅痕。
“你……瞎湊什么熱鬧?”管事的那人你說突如其來的事故嚇一跳。
金夜羽完全沒有顧慮胸前有些炙熱的感覺,果斷的站在兩個人中間,“打他干什么?”
“干什么?”那人冷笑一聲,“逃跑的下場就是這樣,這可是個慣犯?!?br/>
金夜羽回頭,看了眼那一對長相十分相近的兄弟,應(yīng)該就是徐老說過的那對雙胞胎,可能是經(jīng)歷過太多,臉上的污漬都看不出來兩個人真實的面目。
“別打了,帶他們回去不就行了?!?br/>
“不打一頓他們能長記性嗎?”那人一腳踢在金夜羽被鞭打的地方,十分短促的疼痛讓金夜羽后退了幾步。
“再跟阻攔,連你一起打。”管事的說完,抬手又準(zhǔn)備揮動鞭子。
然而這一次,邊吃在半路上,就被一只手?jǐn)r截了。
“操!”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不過是例行公事,怎么一而在再而三的被人阻攔。
管事的明顯已經(jīng)憤怒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可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攔截的人是南潯的時候,氣勢突然就矮了幾分。
在場的除了豪哥,就數(shù)南潯的個頭最高,所以的alpha都可以聞見他身上濃烈的信息素氣味,爆發(fā)出駭人的氣息。
“你敢?”
那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頭去找豪哥,然而此時的豪哥根本就沒空管理這些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靠山不在,那人立馬就慫了,說好自己的東西去管制別人。
南潯轉(zhuǎn)頭的瞬間立馬換上一副關(guān)心的表情,連語氣都散發(fā)著關(guān)懷,“沒事吧?疼嗎?”
他自然的上手,把金夜羽的領(lǐng)口拉開了點兒,紅痕一直蔓延下去,他這一下接的很是扎實,估計連肚子上都是紅的。
南潯后悔這次出來的時候,沒好好準(zhǔn)備些東西,現(xiàn)在手頭連能夠醫(yī)治的藥都沒有。
金夜羽看他這么著急,安撫道:“沒什么事,一會兒敷一下?!?br/>
“還一會兒什么!趕快!”南潯二話不說就拉著他離開了。
也不管他們面前的平房是誰的屋子,南潯一腳踢開了房門,好在里邊空無一人。
這些人的生活用水全部都是在超市里帶出來的礦泉水,南潯取了一瓶,隨手拿了個毛巾。
“把衣服脫了?!?br/>
金夜羽被強行按在床上,看著南潯一臉嚴(yán)肅,再加上這句話,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在這?”
這是敵人的地盤吧?脫衣服?
金夜羽笑了笑,打算起身,“其實我真的沒什么事?!?br/>
南潯二話不說又給他按了回去,“躺好。”
他手勁很大,隔著毛巾扣住金夜羽的肩膀。他態(tài)度很堅決,表情又有些嚇人,金夜羽則覺得沒那么嚴(yán)重。
衣物摩擦到胸口的時候稍微有些痛,除此之外,基本沒有什么感覺。
然而他越是反抗,南潯的表情就越陰沉,甚至氣的喘起粗氣。
“好吧……我不動了?!苯鹨褂疬€是妥協(xié)了,他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jié)束。
南潯的表情緩和下來,但眉毛還是皺著。
他把金夜羽衣服的扣子一一解開,露出潔白的皮膚,正中間斜著一道驚人的紅色鞭痕。
甚至都已經(jīng)腫起來了。
南潯重新拿起毛巾,倒上礦泉水把它浸濕,隨后輕輕貼在金夜羽的皮膚上。
冰涼的觸感貼著肌膚,金夜羽不由打了個顫,剛剛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得到了緩解。
金夜羽微微抬眼,只看到南潯一直盯著他的胸脯,完全沒注意自己。
別看南潯是個alpha,但睫毛還挺長的,眨眼的時候尤其好看,金夜羽未分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聞到濃烈的信息素,但偶爾可以嗅到一些清純的香味。
“好香……”金夜羽不由自主的說出來內(nèi)心的想法。
“什么?”
南潯一直擔(dān)心金夜羽的身體,根本沒在意兩個人的距離,等他抬頭看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靠的太近了。
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金夜羽意識到自己失口,立馬轉(zhuǎn)移話題,“我是說,那兩個人應(yīng)該就是徐老的孫子。”
“嗯……是。”南潯為了緩解尷尬,借著手上的力氣起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把毛巾翻了一個面,重新蓋在了金夜羽的身上。
“應(yīng)該冰敷比較好,但是沒有冰,先這樣吧?!?br/>
金夜羽點頭,“謝謝,感覺好多了?!?br/>
兩人真打算就著雙胞胎的話題繼續(xù)討論下去,沒想到房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門口的人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個人站在一旁,一臉高冷,躺在床上的人衣冠不整,頭發(fā)凌亂,身上還有一條毛巾。
“呃……打擾到你們了?”來人尷尬的笑笑,打算離開。
南潯立刻攔住他,“你是徐云還是徐海?”
“你們認(rèn)識我?”那人重新進了門,他的手里拿著什么東西,“我是徐海,徐云是我哥哥?!?br/>
此時的金夜羽已經(jīng)把衣服穿好,毛巾放在了一邊。
“那個,我看到你們進了這個房間,所以就跟過來了。”徐海把手里的一瓶紅花油遞了出去,“用這個吧,這個可能會好一點?!?br/>
南潯毫不客氣的把東西拿過來,揣在兜里,“謝了?!?br/>
“徐海,我們是來接你的?!苯鹨褂鹱呱险f道,“還有你哥哥,是徐老讓我們來的?!?br/>
“爺爺?他……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徐海畏畏縮縮的問道,表情卻毫不掩飾的焦急和思念。
金夜羽微笑道:“他現(xiàn)在很好,就是有些想你們?!?br/>
“還好,那就好,我和哥哥也就放心了?!毙旌S行┚o張的搓這褲子,連連點頭。
然而南潯卻意識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你緊張什么?”
“???我沒有??!”徐海立刻否認(rèn),甚至露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金夜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南潯,南潯則對他挑眉一笑。
那樣子就仿佛是在宣布自己的勝利一樣。
因為徐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們,再加上他的態(tài)度,很有可能徐海并沒有那么想回到莊園。
金夜羽不死心,他耐著性子繼續(xù)說:“放心,我們會把你們安全帶到莊園的?!?br/>
“他不會跟你們走的!”
門口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人和徐海長相七分相似,那是徐云。
徐云把房門反鎖起來,冷笑地看著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