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經(jīng)理從頭到尾一直都在這里看著。
但是因為鄭恒在里面有關(guān)系,他也只好睜只眼閉只眼。
要不然的話,他的工作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表面上他是這里的經(jīng)理,但事實上,也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而已。
面對著些富豪大少們,他根本不敢多放一個屁。
尤其是這個盧彥斌還是他們飛鴻珠寶公司的幾大供應(yīng)商之一,更是不能得罪了。
“大壯你重新挑一個吧!然后付錢走吧!”葉峰對著大壯說道。
大壯雖然氣憤,但是他知道盧彥斌都出現(xiàn)了,他們的情況更不妙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隨便看了看。
不一會兒,大壯就指著一件漂亮的珠寶道:“我就要這件了!”
葉峰過去一看,那是一件三十萬的和田玉手鐲,上面雕刻著鳳凰的圖案,顯得非常大氣。
用這東西送給沈家老太太應(yīng)該非常合適,因此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贊成。
“老板,就打包這個吧!”葉峰說道。
那個經(jīng)理見狀,答應(yīng)道:“好了,三十萬,到這邊刷卡!”
然而就在葉峰他們準(zhǔn)備走過去的時候,忽然盧彥斌開口道:“且慢,呂經(jīng)理!你說這個和田玉手環(huán)手鐲多少錢?”
“三,三十萬!怎么了?”經(jīng)理不解道。
盧彥斌冷笑兩聲,道:“呂經(jīng)理怕是搞錯價格了吧!這東西是我們研華公司提供的,上面還有我們公司的標(biāo)志!”
呂經(jīng)理不解,道:“咦,確實,不過盧少爺什么意思?”
“這和田玉手環(huán)收來成本都接近七八十萬呢,你竟然以三十萬賣出去,真不知道你們老板知道了,會不會炒你魷魚呢!”盧彥斌心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家伙這是在搬弄是非?。〕嗦懵愕耐{呂經(jīng)理!”大壯忍不住說道。
呂經(jīng)理立馬就被嚇住了,道:“那,那按照盧彥斌少爺所見,這件珠寶得多少錢?”
“成本都七八十萬,加工費(fèi),手續(xù)費(fèi),什么的加起來怎么說也要百萬起售,是吧!”盧彥斌笑著說道。
這時候,周圍很多人都看出來雙方明顯有矛盾了,這是故意抬價。
三十萬的珠寶抬到了一百萬,這直接高了三倍不止啊,這是在坑葉峰他們啊。
楊夢涵看著盧彥斌和葉峰兩人起矛盾,頓時擔(dān)心不已。
葉峰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另外還沒錢沒勢,拿什么和這盧彥斌斗呢?
“曉青,你勸一下他們,葉峰是,是我朋友!不要鬧得太僵了!”楊夢涵說道。
葉峰就站在楊夢涵前面,沒多遠(yuǎn),他的話葉峰聽得一清二楚。
“朋友?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過朋友!”葉峰冷冷說道。
“哎,你們買不買,不賣別在這里搗亂,今天大家都很忙的!”
盧彥斌一看楊夢涵對葉峰的態(tài)度,他心中就是不爽,急忙呵斥道。
“你閉嘴,我們談話,哪有你說話的份!”葉峰呵斥道。
這話卻讓盧彥斌怒了,本來正想著怎么整治葉峰呢,沒想到葉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小姐,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要我?guī)湍惆阉Z出去嗎?”盧彥斌道。
葉峰掃了一眼盧彥斌,道:“就你?還想將我轟出去?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
“就憑我是飛鴻珠寶公司供應(yīng)商,我想這么點(diǎn)權(quán)利還是有的,是吧!呂經(jīng)理!”盧彥斌盯著旁邊的呂經(jīng)理說道。
一旁的楊夢涵見狀,頓時有些急了。
“葉峰,你們回去吧!不要和他們斗,你在這里人生地地不熟的,很容易吃虧的!”楊夢涵苦口婆心的勸道。
葉峰冷笑一聲,道:“呵呵,就他們?本來不想搭理他們,既然想玩,那就玩一玩吧!”
接著葉峰的目光一變,道:“呂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命令你,將這盧彥斌和鄭恒轟出去!”
然而葉峰這莫名其妙的話,瞬間讓在場的人傻眼了片刻,然后猛然爆發(fā)出巨大的哄笑聲。
“這家伙是腦殘了吧!”
“這是氣瘋了吧!太搞笑了!”
“這窮鬼,竟然還和命令起飛鴻珠寶公司的經(jīng)理來了!”
那個呂經(jīng)理更是被逗樂,盧彥斌威脅自己也就算了,因為他有那個資本,但是這家伙竟然也命令起自己來了。
“小子,你是傻了嗎?做人要有點(diǎn)自知之明,干什么不好,偏要和盧少爺作對!”
“更搞笑的是,你竟然還命令起我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飛鴻集團(tuán)的老總?太逗了!我也不轟你們,給你們點(diǎn)面子,還是自己滾吧!”呂經(jīng)理也嘲諷的說道。
“呵呵,很好!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后悔!”
就在葉峰說話的時候,珠寶集團(tuán)的二樓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一個有些矮胖的男子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眾人看到這個男子,頓時全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飛鴻珠寶公司的老總,吳鴻森?”
“什么?飛鴻珠寶公司的老總也出現(xiàn)了?”
“我靠這個富甲一方的大佬平時都不見蹤影,今天怎么忽然冒出來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就連沈曉青和盧彥斌也都露出震驚之色。
吳鴻森在江城,從事珠寶行業(yè),幾乎是一家獨(dú)大,可以說是江城第一首富也不為過。
而且這人很少露面,非常高傲,今天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盧彥斌見狀,急忙上前打招呼道:“吳總,你好,我是研華公司的......”
然而他話沒說完,就被吳鴻森一把給他推到了一邊。
“讓開,當(dāng)著我的路了!”
吳鴻森看都沒有看盧彥斌一眼,反而在人群中仔細(xì)打量起來。
一下瞬間,他忽然看向了葉峰,然后雙眼發(fā)光,急忙跑過去道:“少,少......!”
“哼,來的也太慢了,你再晚一點(diǎn),我都要被你的店員給轟出去了!”葉峰不滿地冷哼道。
“什么?誰敢這么做?竟敢轟您出去?”
吳鴻森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呂經(jīng)理在一邊,直接一把抓著他的衣領(lǐng)問道:“說,怎么回事?”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傻眼了,這葉峰什么身份,竟然可以讓吳鴻森這般恭敬對待。
“老總,我......”
呂經(jīng)理還沒有說完,旁邊的盧彥斌就上前道:“吳總我來說吧!”
“我問你了嗎?滾一邊去!”
“吳總,我是......”
“我管你特么是誰?沒問你話就滾一邊去,聽不懂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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