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對于吳邪他們的僥幸心理挺理解的,然而他并不支持,他可是知道那兩個老貨把電機(jī)給弄壞了,靠著人里根本沒辦法逆流出去。
而小哥很顯然和蘇瑾想到一塊去了,所以聽到三叔的話以后
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想出去,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兩個人既然能放我們進(jìn)來,肯定有十分的把握讓我們出不去?!?br/>
已經(jīng)被壓抑的潘子立刻暴躁的吼道:“不出去,難道在這里等死嘛?!”
蘇瑾聞言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提醒道:“你吼再大聲也沒用,你看看自己身后,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走?!?br/>
聽到這句話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用燈光往后照,一看后面的情景,心里的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
潘子更是氣憤的咒罵道:“去他娘的,那兩個老東西一開始就計劃好了?!?br/>
蘇瑾頓時翻了個白眼,他們要不是計劃好的,能坑你坑的這么順利嘛,真是不經(jīng)大腦。
不過蘇瑾對于那兩個老貨的精明程度也挺佩服的,竟然為了坑他們?nèi)恿艘活^牛進(jìn)來,果然發(fā)死人財這個無本買賣讓他們很富有啊,牛說扔就扔。
三叔知道此時生悶氣也沒有用,還不如找找出路,所以想了想后說道:
“看這船斗的吃水程度,我們根本不能站上去,為今之計,只有繼續(xù)往前了?!?br/>
然后三叔拿起了桿,扔給了潘子一根,然后說道:“我們加快速度,也不知道這里還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br/>
潘子立刻會意,只是他和三叔劃兩下后,船就好像撞到了什么,立刻劇烈的搖晃了一下,使得坐在船舷上的吳邪立刻掉進(jìn)了水里。
三叔看到吳邪掉進(jìn)水里了,立刻驚呼一聲:“大侄子!”
要知道吳邪可是他們老吳家唯一的獨(dú)苗,可不能出事兒嘍,不然他們老吳家可就斷了香火了,這也是為什么三叔那么縱容讓著吳邪的原因。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將手里的撐桿扔在了船上,然后就要跳水救人,誰知船突然間再次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頓時三叔和潘子瞬間如同下餃子一般掉進(jìn)了水里。
而此刻的吳邪在在水里瘋狂的掙扎著,神色驚恐的大叫道:“救命啊……”
他可是感覺到,水底下似乎有一只手在不斷地拉扯著他的腳。
而三叔更是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草他娘的,有水鬼……”
原本就被尸蟞嚇得膽顫的high少,聽到三叔的話,直接嚇得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蘇瑾見狀毫不遲疑的對悶油瓶說道:“我來對付水鬼,你去救人!”
然后蘇瑾也不顧小哥的反應(yīng),直接虛空畫符,很快形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符文,蘇瑾立刻大聲喝道:“太上赦令,五臟玄冥,超汝孤魂,急急如律令,去!”
瞬間巨大的符文就朝水中印去,然后就見一道白光閃過,水里面的大部分水鬼瞬間隨著帶著凈化的白光被超度了。
而小哥也毫不遲疑的跳進(jìn)了水里,將潘子和三叔救了上來,而蘇瑾在施法過后也順便將吳邪拎上了船。
小哥按壓三叔的心肺,很快三叔吐了口水后,就醒了過來,然后小哥語氣清冷的問道:“你們都沒事了吧?”
蘇瑾聞言搖了搖頭,然后拿出了一把大五帝金錢劍扔給了小哥,然后說道:
“下面的幾百只水鬼,大部分都被我超度了,但還有不少漏網(wǎng)之魚,以防萬一,把這劍插在船頭,那些水鬼就不敢過來了。”
小哥立刻毫不遲疑的將手中的金錢劍擺在了船頭上,雖然他的血也能驅(qū)鬼,但是能不放血就不放血,畢竟他的血不是花露水,要多少有多少,放多了他也受不了,現(xiàn)在能一勞永逸最好不過了。
突然便聽到吳邪驚叫了起來,“啊!……”
蘇瑾聽到吳邪的聲音后,立刻看向身后,很快就看到了一張鮮血淋漓的臉倒掛在洞頂。
回過神的吳邪立刻難以自信的結(jié)巴道:“是,是那個船工……他怎么,怎么死了?”
吳邪對于這張可惡的臉自然是無比的熟悉,然而那個原本陰森森的船工,只剩下了半截身子,并且身上還釣著一只正在大口大口進(jìn)食的尸蹩立刻無限感嘆道:
“我的老天爺,這么大的尸蹩,得吃多少死人才能夠長出來的?”
蘇瑾對于吳邪的這個顆大心臟挺佩服的,剛剛差點(diǎn)兒死了,現(xiàn)在還有心思感慨“藝術(shù)”,嘖嘖嘖,不愧是盜墓世家出身。
而吳邪的感嘆成功的引起了尸蹩的注意,瞬間尸蹩放棄了對尸體的撕咬,朝吳邪跳去。
吳邪瞬間被下了一跳,想也不想的就甩了出去,然而潘子十分的倒霉,因為被甩飛的尸蟞朝他飛去,并且揚(yáng)起它特有的兩只大敖。
潘子立刻破口大罵:“我草?!?br/>
當(dāng)然他也不是吃素,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從腿上拔出了軍刀,然后就打算跟尸蟞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一瞬間,小哥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然后快速的探出了兩根手指,緊接著用手指朝尸蹩的背脊深深插入,一拉,一扯,很快一條白花花的東西就被他扯了出來。
剛被叫醒的嗨少,看到這么勁爆的一幕,立刻忍不住拍手贊嘆道:
“啪啪啪,小哥就是厲害,愣是把這尸蹩的腸子都給扯出來?!?br/>
一旁包扎自己傷口的三叔聞言立刻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也不知道你這書都是怎么讀的,那是中樞神經(jīng),不是腸子,這尸蹩算是廢了,直接被小哥搞癱瘓了。”
嗨少聞言立刻驚訝的說道:“什么?這蟲子還沒有死?!”
然后high少就要抬腳把尸蟞踩死,小哥瞬間將尸蹩踢到遠(yuǎn)離high少的地道,然后說道:
“這尸蹩還不能殺它,它吃了那么多死人肉,正好可以帶我們出去?!?br/>
然后處理完傷口的三叔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尸蟞尾巴綁著的一個拳頭大小的,六角銅制密封的風(fēng)鈴,然后十分好奇的說道:“咦,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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