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最近又來了一些人?!憋L(fēng)澈低頭說道,一副恭敬的樣子。
抬頭回頭看了一眼蘇千雪,蘇千雪會意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后面有一個眼神一直跟隨她出了房間。
“看上她了?”太后看向眼前的風(fēng)澈,臉上滿是冷漠。
“太后,您多慮了,我只是覺得她有點眼熟而已?!憋L(fēng)澈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我還不了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家里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還不夠,到處沾花惹草,我告訴你,這個人你不能動,她是我的人?!碧罂粗矍暗娜艘荒樅掼F不成鋼,明明是自己最得意的屬下,但是偏偏有性格缺陷,不僅虐待妻子,還好色成性,真是讓人不省心呀。
“你起來吧。”太后嘆了一口氣說道。
風(fēng)澈站了起來,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又來了一批人?”太后看向他眉頭緊皺。
“是的,今天剛剛到?!憋L(fēng)澈行了禮,趕緊答復(fù)。
太后揉了揉額頭:“師傅知道嗎?”
風(fēng)澈行了個禮說道:“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br/>
抬起頭看向他:“師傅知道就行,對了,你這次不要亂來,如果再死幾個我一定不會饒了你,你好自為之吧,還有就是你對雪兒好一點,畢竟身份在那呢,這是我在這護著你,要是沒有你,丞相一家非打死你不可?!?br/>
風(fēng)澈輕蔑一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丞相一家滅了。”
太后一聽眉毛立馬立了起來:“你還想怎么著,把這個皇城里的人都殺了,你做的好事讓我給你一一列出來嗎?霸占人家妻女,殺人家夫君,強占良家婦女,逼良為娼,你說你還想干什么?!?br/>
風(fēng)澈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愧疚,在他看來這些人就像螻蟻一樣,死了就死了,沒有什么可惜的。
太后搖了搖頭,這個風(fēng)澈還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呀。
蘇千雪在蘇宅靈食、靈果的滋潤下,讓她的聽力更加敏銳,房間里的話居然聽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女子一批一批的送進來,究竟是為了什么,而這個太后又知道些什么,這個風(fēng)澈又是什么角色,好多的疑點呀。
蘇千雪低著腦袋向自己的廂房走去,忽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這位姑娘好生面熟呀?”風(fēng)澈陰魂不散的走在了她的面前。
蘇千雪眉頭一皺,隨即低下頭說道:“將軍,我們應(yīng)該從未見過?!?br/>
風(fēng)澈一聽,哈哈大笑:“小姑娘,不好騙呀,怎么自己在這里?”
蘇千雪在內(nèi)心鄙視了他一下,在這里擋她的路,還明知故問,真是討厭。
“回稟將軍,我是要回去休息?!碧K千雪行了個禮,十分恭敬的說道。
“休息著什么急,陪我待一會如何?”風(fēng)澈向前又走了一步,蘇千雪一看,向后退了一步,不著痕跡的,躲開了他的咸豬手。
“將軍,您有什么事情嗎?”蘇千雪乖乖的行了個禮,進退之間盡顯風(fēng)范。
“沒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天?!闭f著,風(fēng)澈又向前走了一步。
蘇千雪剛要說話,忽然旁邊走過來兩個身影,她定睛一看,原來是伏羲和卓云兩人。
卓云趕緊走了上來,行了個禮,轉(zhuǎn)頭看向蘇千雪:“姑娘,太后那邊忽然有了急事,想您過去一趟?!?br/>
蘇千雪一聽,趕緊說道:“好的,我這就過去?!?br/>
于是蘇清雪就跟著兩個人走向了太后的寢殿,一個轉(zhuǎn)身伏羲把她拉到了陰暗處。
“這個男人你小心一點,它渾身黑霧纏繞,不是中了劇毒,就是死期將至,而且我也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如果下次他要是還是這個樣子,我不介意殺了他,讓他先走一遍奈何橋?!狈说芍劬粗?,滿臉寫著不爽。
蘇千雪趕緊安慰道:“現(xiàn)在我們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你一定要穩(wěn)住,一定要穩(wěn)住喲。”
伏羲艱難的點點頭:“我盡量?!睅讉€字說的非常艱難。
蘇千雪給那個風(fēng)澈默默的點了一根蠟燭,惹惱這個大神,估計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幾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了自己的廂房,收拾了一下便直接休息了。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了廂房,金色的光束讓整個房間熠熠生輝。
蘇千雪收拾穩(wěn)妥后,便向太后的寢宮走去,路過一片樹林的時候,一個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蘇千雪轉(zhuǎn)頭向里看去,只見一男一女,坐在樹林里的石桌上,臉頰貼在一起好生的曖昧。
蘇千雪迅速躲到了一邊,將自己隱藏在了大樹的后面。
“澈哥,和我在一起,不怕被太后知道呀?!迸計舌恋恼f道。
“只是一個老太婆而已,他能拿我怎么樣?還不得指著我去給他干活,而且我是他師傅的得力助手,即使他想動,我也要看他師傅愿不愿意?所以呀,你要多討好討好我,興許我一個高興,能讓她給你更多的好處?!狈斯瘟斯嗡穆N鼻,寵溺的說道。
“我對你還不夠好呀,人家把自己都給你了,你還讓人家怎么樣嘛,還有你家里那個黃臉婆還在等著你呢,在這里和廝混,不怕被人家知道呀。”女子在風(fēng)澈胸前畫圈,眼神中盡顯嫵媚。
“別和我提那個女人,想起來就上火,要不是有她娘家,而且現(xiàn)在還能有點價值,我非得一劍刺死她不可。”風(fēng)澈咬牙切齒的說道,言語間滿是嫌棄。
女子好笑的看著他:“丞相家的大小姐是怎么把你得罪成這個樣子的?畢竟你們是夫妻,可不要太難為她,否則都下不來臺,對你對丞相都不好。”
“這個老匹夫早就想弄他了,現(xiàn)在我還找不到一個契機,能把這個事兒挑起來,但凡我能找到一點可能,丞相一家都得讓我給端了?!憋L(fēng)澈看向前方,狠毒的眼神盡顯毒辣。
女子站在一邊,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即,緊緊的抱住他說道:“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無論你想怎樣,我都支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