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楊琛并沒有理會王天幾人,淡淡說了一句,隨后便揮了揮手,言下之意明顯至極。
從始至終,楊琛也并不打算要對他們怎樣,王天對楊琛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受人指揮胡亂咬人的狗罷了,對于一只狗,楊琛自然不會有過多的顧慮。
而至于張勺,楊琛則是更加不屑了。
見到楊琛并不打算如何處置自己,王天將已經(jīng)埋在了雙腿之間的腦袋微微抬起,瞥了瞥楊琛,見到他依舊沒有動作后,這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幾秒的時間對他而言宛如世紀一般。
隨后就像是腳上多了風火輪一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頭也不回,也不敢回。
見到王天順利離開后,呂鶴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一抹竊喜,暗道一聲好險,對于他而言,此刻也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因為這實在是壓抑極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楊琛,呂鶴便想從一旁的陰暗處溜走,只不過這才走了沒幾步,便被楊琛叫住了。
“我似乎沒有同意讓你走吧?”冰冷的聲音響起。
呂鶴只感覺背后騰升而起一股冷意,唰的一聲,全身瞬間冰涼,于此同時,呂鶴的腦袋上也是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宛如長了輪子的雙腿此時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怎么也抬不起。
“呂大師,剛剛我是怎么說的,我說你真的很危險,已經(jīng)是觸怒我了,可惜那時候你并不打算想要有所表示??!”楊琛緩緩說道。
呂鶴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臉龐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只是這一絲笑容卻是尷尬至極,道:“楊大師,先前是我不對,我有眼不識泰山,如果在哪里冒犯了您,還請您……”
話語還未完全說完,便被楊琛一把打斷,冷冷道:“做任何事都要有所計較才對,既然剛剛你不想表示,那這一次就直接把腿打斷了吧!”
打斷雙腿!
“不,楊大師!”呂鶴滿臉恐懼,整個人更是不斷顫抖。
“周大師,呂鶴也是你玄區(qū)的人,還請動手吧!”目視周煒,楊琛目光中沒有半分情面,緩緩說道。
周煒臉上也是浮現(xiàn)了一抹難意,畢竟呂鶴歸根結(jié)底也是他玄區(qū)的人,剛剛已經(jīng)廢了一個葉笑,如今若是再要廢一個呂鶴,對他玄區(qū)而言絕對是傷筋動骨的。
“楊大師,您看,要不看在我的薄面上就算了吧?!币荒钪链?,周煒立馬祈求道,在他看來就算楊琛再怎么受殿主重視,依舊是上不了臺面的,畢竟楊琛還是一個小青年罷了。
而自己先前對他的百般討好,外加此刻站出求情,楊琛定然會考慮再三的。
只可惜這一切也不過是周煒自己在想想罷了,他又何曾了解過楊琛。
“饒了他嗎,這恐怕不行唉,你應(yīng)該問問他當時有想饒了我的意思嗎,周大師,您下不去手嗎?”楊琛目光看著周圍,問道。
周煒一愣,他確實是沒想到這楊琛真的不給自己絲毫面子,而且還是當著眾人,臉上浮現(xiàn)了一股火辣辣,好歹他周煒也是玄區(qū)的掌廚人,更有著廚師長的品級。
狠狠地看了一眼楊琛,周煒內(nèi)心閃過了一絲掙扎,最終還是把心一橫,抬起左手,伴隨著“唰”的一聲,死死的按了下去。
咔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與一道撕心裂縫的吼叫,呂鶴的雙腿直接是軟了下去,雖然在目前的醫(yī)學(xué)下打斷雙腿還是極容易救治的,但這種被靈氣所傷的傷痕,若是想要完全救治,確實是極為困難的。
“拖出去!”周煒冷喝一聲,隨后雙手對楊琛與沈傲拱了拱,道,“我這還有些凡事,先告辭了!”
沈傲點了點頭,周煒方才退了出去。
看著帶恨離去的周煒,楊琛的目光中并沒有出現(xiàn)絲毫擔憂,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想要震懾他們,一些手段自然也無可避免,希望這個叫周煒的是一個聰明人吧。
張勺呆呆的望著這一切,眼前這個在一小時之前還被自己百般侮辱,唾棄的青年,此時卻如同是一個覆手為云翻手為雨的大人物,剎那間就改變了整個局面。
這青年的變化不斷刺激著張勺,或許之前還有意思恨意,但眼下看到接二連三的狠辣手段,張勺眼眸中的恨意已經(jīng)是全然消失,只剩得濃濃悔意。
就在這時。
“爸,您怎么來了?”沈雨笑面上夾帶著笑容,從包廂的一處陰暗中走了出來,向著沈傲喊道。
沈傲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寶貝女兒一直在這,隨手點了點謝萌萌、香靈,笑著說道:“笑笑,這些都是你的同學(xué)吧?!?br/>
“是的,爸,這位楊大師也是我的朋友!”沈雨笑說道,不知為何,沈雨笑在介紹時,還著重強調(diào)了楊琛。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先前給你看楊兄弟的照片你只是胡亂一看,原來是早就認識了??!”沈傲此時的心情大好,打趣道。
畢竟自己的寶貝女兒并沒有與楊琛交惡,反之他們的關(guān)系還挺令人琢磨的。
“笑笑,你的爸爸竟然是廚神殿三大大廚師長之一的沈傲!”香靈此時也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不愛說話的閨蜜居然有如此顯赫的身份。
“怪不得一直以來都如此淡定,沒想到身份是如此顯赫,真是讓人羨慕呢?!敝x萌萌眨著大眼睛,道。
“笑笑,你,呵呵,我真的是太傻了,現(xiàn)在我才明白,我根本就是在自作自受,想跟你們爭輝,太可笑了!”張勺緊閉著雙眸,長嘆了一聲,這一剎那,原本應(yīng)該還是芳華的年紀她好像直接老去了。
一切的功德名利都成為了浮云。
“沈大師,我希望這里的人能夠?qū)ξ业纳矸荼C?,畢竟我此次來玄區(qū)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睏铊淼缴虬撩媲埃f道。
沈傲點了點頭,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只有拉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