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意見后,沈微詞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孤立無援的井麗湖。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井麗湖就默默走了出去……
沈微詞看著井麗湖失落的背影,滿意的拍了拍手,自顧自感慨道:“唔,那個【閑雜人等的雜】終于走了,可是為什么某個【閑雜人等的閑】這么的不自覺呢……”
“沈微詞!”席深起身,面色不豫:“你不要得寸進尺!”
“唔……席公子誤會了,尺怎么能擋得住我,我這是得寸就要進公里的節(jié)奏啊!”沈微詞繼續(xù)揪懷里毛絨小熊的耳朵,語氣要多橫就有多橫。
“…… ……”席深冷哼,身子偏向了孫院長的方向:“孫院長,可以檢查了?!?br/>
“…… ……”孫院長放下手里的茶杯,往床邊走去。
“小姐,把手伸出來?!弊诖策叺膶O左云笑了笑,溫聲說道。
沈微詞瞪了一眼席深,慢吞吞的伸出了手。
…… ……
孫左云替沈微詞捏了半天的埋,一直到處于沉默狀態(tài),最后,只在忍不住了,才開口說道:“席總,你是應(yīng)該出去的。”
“為什么?”席深挑眉。
“你不出去,小姐心情不靜,是號不出什么的?!睂O左云扯了個笑,淡淡說道。
“這是什么邏輯?”席深看向床上的沈微詞。
“孫院長說的很對??!看著你,我就想一腳把你踢出去,或者一刀劈了你,或者開車碾死你,或者一巴掌拍死你,這樣,腦電波一直處于極端亢奮狀態(tài)中,她能號出什么東西來,那才奇怪呢?!鄙蛭⒃~接著扯棉絨小熊的耳朵,很認真的解釋道。
席深清俊的面容頓時就黑了:“沈微詞!最好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再和你算賬!”吼完這句話,就旋風(fēng)般跑了出去……
沈微詞臉色一僵:真是個惡心的男人,她才不是他的女人。
他是她買來的小寵。
這樣想著,沈微詞眉毛一挑,突然就計上心來。
看的一旁的孫左云不由得暗嘆:看來又有人要倒霉了。
…… ……
…… ……
別墅大廳。
井麗湖已經(jīng)離開,沙發(fā)上就只剩下了李衍和安述。
“你們倆都在,繁華呢?”席深落座后,隨意問道。
“好像是有個林遇深的小青年偷偷潛伏在了本市,準備對沈微末下手,剛好他女人在杭州那邊的公寓出了問題,據(jù)說是失竊了,現(xiàn)在估計在處理那些問題吧?!崩钛軕袘械目吭谏嘲l(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隨意答道。
“林遇深?呵呵……有意思。”席深眼底閃過一抹笑。
“大哥也知道那個林遇深?”李衍將自己的謙卑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見過兩三面,挺可愛的?!毕罘隽朔霰橇荷系难劬?,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轉(zhuǎn)頭對著安述吩咐道:“給私人醫(yī)院(這個醫(yī)院就叫做私人醫(yī)院嘍)的勤院長打個電話,讓他準備個高干病房,專候著林公子入院,那個醫(yī)藥費就算在席氏名下了?!?br/>
“是?!卑彩鲚p輕應(yīng)了一聲,就起身出去打電話了。
看著安述的背影,席深狹眸一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摸出手機,給x市大學(xué)的校長發(fā)了條信息。
李衍看著席深將手機又放回兜里,才試探性的開口說道:“大哥,那個事兒,要不咱現(xiàn)在就了了吧?”
“哪個事???”席深支著下巴,淡淡開口,揣著明白裝糊涂。
“您就看在您已經(jīng)跟嫂子成了好事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過我吧?”
“先說說,是怎么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法兒?”席深抻了抻腿,更換了個舒適的坐姿,看起來有幾分長期作戰(zhàn)的意味。
“柔道場?劍術(shù)場?五百萬?海景別墅?大哥您隨意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崩钛苁秩馔吹膱蟪隽俗哉J為自己最珍貴的產(chǎn)業(yè)。
“小衍你真大方,這條件開的,我都不好意思不點頭了?!毕钚α诵Γ坪鯇钛艿恼堊锓绞?,還真是挺滿意的。
“只不過……”看著李衍睜大的眼睛,坐直的身體,握緊的拳頭,席深惡趣味的悶笑出聲:“我都看不上?!?br/>
“那您老人家到底是想怎么樣嘛?”李衍被席深的態(tài)度弄得真是捉急了。
“大哥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整天打打殺殺的,影響不好,再說,我看你來很缺錢嗎?你竟然拿去取五百萬來侮辱我?是吧,小衍?”席深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異常認真的說道。
“那,大哥的意思是,我今天人品大爆發(fā)了?您不計較了?”李衍有些激動的問道。
席深舔著嘴唇,搖了搖頭:“這我可沒說?!毖凵裼幸鉄o意地掃過桌上你的茶杯。
李衍會意,下一刻就起了身,親自去廚房端了茶水,雙手遞到席深手里。
席深只是輕抿一口,就丟出了一個簡單的“燙”字。
李衍不自然的呵呵一笑,脫掉大紅色的西裝外套,就蹲下身子,開始往茶杯里輕輕吹氣……
幾分鐘后,再次將茶杯送到席深手上,席深卻不接,只淡淡道:“我剛剛看到你把一滴口水吹進杯子里了?!?br/>
“是嗎?”李衍咬牙切齒的問道:“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可能是你眼神不好吧?!毕詈苷J真的想了想,最后淺聲公布自己的結(jié)論。
“幫我做十件事情。”李衍火正大的時候,卻聽席深淡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理由!”李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氣還是不順的很,畢竟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沒有誰真的是比誰矮一截子,就算是賠罪,也應(yīng)該是有限度的。
“你嫂子說了,這個數(shù)吉利?!毕钐Я颂а燮?,完全無視李衍的脾氣。
一聽有沈微詞的意思,李衍心里的火頓時就熄了下去。
想了想,說道:“既然是你和嫂子兩個人的意思,那就一人五件。”
“ok!成交!”席深打了個響指,這個結(jié)果似乎更好,還可以順便去找那個女人邀邀功。
這樣想著,席深就很歡快地笑了。
“席深,你笑的真淫-蕩?!贝舐暟l(fā)表完自己的感慨之后,李衍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速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