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光在此刻定格。
是誰叩響沉睡的記憶,喚起記憶中的容顏,一點(diǎn)點(diǎn),和眼前重合。
冰清手中的劍,悄然移開,她眸中的冰冷,消失不見,她如冰的俏臉,漾起笑容,她嘴角微牽,張口輕聲:“蘇情,好久不見!”
從未想過,十多年后再見,會(huì)是這樣的情況,會(huì)是在這樣一種情形下。
蘇情的眸光忽然呆滯,眼前那張美麗的俏臉,和記憶深處的小女孩,并肩走在一起,成為一體。
蘇情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天上地下,只剩下了眼前這張俏臉。
整個(gè)世界,在此刻失聲,能聽到的,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
月色雖美,卻不及斯人半點(diǎn)。
冰清含笑,在月色映襯下,美的驚心動(dòng)魄。
天際浮云飄過,遮住了月亮,似乎連月色,也自知不如,羞愧掩面。
蘇情的唇角,漸漸彎起一抹弧度,把源自心底最真摯的笑容,留給冰清。
“冰清,好久不見!”
萬千言語,最終化成一句,好久不見。
冰清怔怔看著蘇情,微微眨了下美麗的睫毛。蘇情的眸光,一樣緊緊凝視冰清。
一時(shí)間,兩人竟都不知如何開口,氣氛稍顯尷尬。
“你,近些年過得可還好?”
冰清身為女子,臉皮終究稍薄,此刻俏臉微紅,低頭看著地面,神色稍有些局促,輕輕開口問道。
“我,我很好,你呢?”
看著冰清玉一般的肌膚,在月色下柔光淡淡,身上更是有隱隱幽香,一股股撲入鼻端,蘇情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連帶著神色都有了絲絲緊張。
冰清忽然抬頭,看著蘇情有些緊張的面孔,噗嗤一笑。
這一笑,如百花嬌放,千般姿色,萬種風(fēng)情。蘇情只覺眼前驟然一亮,心底深處忽有些淡淡的沖動(dòng)。
“冰清……”
蘇情下意識(shí)地開口,還沒等說出什么,卻被冰清開口打斷。
“蘇情,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清兒,師父他們都這樣叫我?!北迕理⒅K情,眼神稍有些躲閃。
“清兒?”
蘇情低聲喃喃幾句,心頭有些微的歡喜。
“既然這樣,清兒你也可以稱呼我為……蘇,蘇大哥吧!”蘇情思緒轉(zhuǎn)動(dòng),卻一時(shí)沒想到什么適合的,尷尬撓著腦袋,與冰清說道。
“蘇大哥?”冰清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狐疑地看著蘇情,道:“你有我大嗎?還蘇大爺呢!”
話剛出口,冰清自己也忍俊不禁,失聲笑出聲來。
“額,清兒,你……”
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冰清,蘇情陣陣無語,心底更是半分火氣也無。
“我還是叫你蘇兄吧,也不用分誰大誰小了!”良久,冰清止住笑容,轉(zhuǎn)首看著蘇情。在月色下,她的俏臉出奇地白嫩。
“嗯,隨你!”蘇情微一點(diǎn)頭,覺得這個(gè)稱呼還算可以,也便接受了。
蒼穹之上,明月高懸,浮云不知何時(shí)已被吹散,皎潔月華重新灑下,灑落在兩人身上。冰清與蘇情,十年前相識(shí),到如今已整整十年,有好多的話,藏在心底,到得此刻,驟然迸發(fā),聊到忘情處,早已忘了時(shí)間流逝。
斗轉(zhuǎn)星移,時(shí)間飛逝,遠(yuǎn)處天色已微泛蒼白,忘情沉醉的兩人,也是有所察覺。
“蘇兄,時(shí)間不早了,你我還是先回住處,準(zhǔn)備參加諸峰大會(huì)吧!”冰清俏生生立于蘇情面前,眸中有剎那的溫柔。
“恩,清兒,走吧,順路?!碧K情抬頭看看天色,微一點(diǎn)頭,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沿著來時(shí)的路,踏著最后殘留的月色,蘇情與冰清靜靜前行。兩人都沒有說話,一路沉默,聽著彼此的腳步聲,心底深處不知在想著怎樣的心事。
經(jīng)歷了一宿的暢談,兩人都聊的盡興,心中也都很是高興。只是臨到分別,卻難免若有所失,有淡淡的失落。
蘇情心里思緒翻涌,有心想再多聊一會(huì),卻知不是時(shí)候。
冰清心里,何嘗又不是如此。
她是他的第一個(gè)朋友,他亦是第一個(gè)愿意和她聊天的伙伴?;蛟S當(dāng)年那無意的舉動(dòng),已經(jīng)把兩人的命運(yùn)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也或許是命運(yùn)的使然,讓兩人有了當(dāng)年的相識(shí),但不管如何,他們彼此的生命,已相互牽連。
走了沒多久,樓閣已出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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