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建斌家出來,林鵬飛打電話給劉浩告訴他我已經(jīng)出來了,站在馬路上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劉浩開著車拉著孫海濤到了。
看見林鵬飛,孫海濤劉浩二人滿臉掩飾不住的興奮跟過年一樣,孫海濤更是直接將那張存著一百萬人民幣的卡塞到了林鵬飛手里,道“土豪,我們永遠做好朋友,好嗎?”
“???土豪在哪?”一下給林鵬飛整愣了:“怎么個意思?這卡給我的?誰給的?。客鯋勖??”
“大飛哥,姓王的已經(jīng)還錢了!這卡里是一百萬,劉叔給你的!”孫海濤一把搶過銀行卡,道“咋地?你不要?。磕墙o我!”
“好啊,那給你了!”林鵬飛笑道:“你有這一百萬,興許就能說門媳婦了!哈!”
“別啊老大,這錢是我爸給你的,我們?nèi)叶几兄x你!你別不要?。 眲⒑瓢芽ㄓ謴膶O海濤手中搶回,同時一個巴掌呼了過去:“不要臭臉是不?”
林鵬飛不接卡片,認真道“浩子,這錢我真不能要!咱哥仨是兄弟不?是吧,你說幫兄弟個忙,怎么能拿錢呢?!”
“那,那好吧!可是…”
沒等劉浩說完,林鵬飛話峰一轉(zhuǎn):“而且就算拿,也不能拿這么多吧!這么的吧,行有行規(guī),做我們這行的還真沒有伸手白出活的!”
風(fēng)水算命乃是玄學(xué)范疇,關(guān)于收費標準,是有相關(guān)規(guī)定的??偨Y(jié)起來有以下幾條。一是富貴者多收,因為對于命運好的人,有富貴之命的人,卦金不能太少,太少不合天道,富貴之命的人,對社會的影響力極大,是好是壞影響的范圍比較程度都比較一般之人深。泄露天機的危害極大,所以必然多收。
二是貧窮者少收,這是因為對于命運一般或是窮苦之命者,卦金盡量少收。一是人家窮,錢少,二是平民百姓之命,對社會的影響比較小,泄露天機的危害也較小。
三是但不能不收。因為算命或改風(fēng)水,都是等于白幫人一次,說重了,可以說成白送人一條命,這對泄了天機的風(fēng)水術(shù)師不利。
當然,按照行規(guī),也有不收錢的,一是陽壽將盡者不收,這是因為活人不收死人錢,否則必損陰德。
二是大禍臨身不可避者不收。大難即將來臨,而且又無法避免者,不能收金。當然,此大難指的是不死即傷甚至是家破人亡。
三是再無好運者不收。只因此人已經(jīng)衰敗,后面的運數(shù)越來越差,永無翻身之地,此種人收錢則損陰德。
“那是啊,我們農(nóng)村,算命看風(fēng)水不給錢或都不收錢那是人人忌諱的事!”孫海濤解釋道:“你想啊,風(fēng)水先生幫你看了風(fēng)水算了命,自身是會遭到小小報應(yīng)的,有的流鼻血打哆嗦算是輕的,哪能一分錢不收白送呢?真白送的話,你敢不給嗎?因為如果風(fēng)水先生不收錢要么說明你陽壽要到了,要么說你大難將至無法避免!”
“千里來欺騙,為的吃和穿,當然騙人的不能算數(shù)!”林鵬飛笑道:“別一百萬了,給一萬得了!”
“可是…”
孫海濤把卡搶過來,道“沒啥可是的,就給大飛哥一萬吧,剩的九十九萬給我!哈哈!我回頭買房子去!”
三人到了醫(yī)院,劉家起死回生被還了錢的消息早已經(jīng)不徑而走,只見劉富城的病房里早已經(jīng)人滿為患,都是劉家的親戚朋友前來到賀的,果籃鮮花桌上擺不下都放到了地上,整個一鮮花水果的海洋,跟花果山一樣!這跟當初窮在鬧市無人問的時候形成鮮明對比。
錢還了,懸在頭上的屠刀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這令劉富城精神大好,根本不用在打什么滴流,劉家已經(jīng)跟大夫說好,下午就辦手續(xù)出院。
林鵬飛三人站在病房門前,根本就擠不進去,劉浩不由得搖頭苦笑。
“表哥!你來了怎么不進屋呢?!”這時,一個嬌氣氣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這聲音令劉浩臉色大變,令林鵬飛與孫海濤二人熱血上涌。
“老大,閃人,快走!”劉浩應(yīng)變神速,拉著林鵬飛二人就要下樓。
“怎么了?浩子,你小情人在?。俊睂O海濤站著不走,就想看看是誰。
“唉…完了!這下想走走不了了!”劉浩痛心道。
這短暫的一耽誤,只見人群中殺出一只白熊一般的女生,這女生腰與腿一般粗細,腿與胳膊也一般粗細,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煤氣罐成精。
孫海濤林鵬飛兩人喉嚨一動,紛紛咽了口口水,腦門已經(jīng)見汗。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女生實在是太敢穿太惡心了!
她臉肥嘴大四肢短粗,超短桔色裙配粉紅吊帶,將整個身體活活勒成三段好像香腸一樣。胖胖的她皮膚超白,大大的胸脯露在外面,上面還有拔火罐的淤痕。說起話來嘴嘟嘟著裝著可愛,道:“表哥,你見人家來了怎么能走呢?你好討厭哦!”
“春麗妹妹,我不是沒注意你在嘛!”劉浩偷偷給林鵬飛二人解釋道:“她是我遠房的表妹,叫邵春麗,有抑郁癥。唉,其實小時候不這樣的,是有一次感冒發(fā)燒后就變這樣了!平時大家都順著她的意,不然她就要自殺!可嚇人了!唉?!?br/>
“抑郁癥?感冒之后?”林鵬飛若有所思。
“嘻嘻,那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一次哦!”邵春麗眼光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了林鵬飛孫海濤二人,看了兩眼,孫海濤被她直接略過,可俊朗帥氣的林鵬飛就沒那么好過了,被她死死的盯著:“咦?表哥,這位帥氣的哥哥是誰呢?你怎么不幫人家介紹?!?br/>
“???…”林鵬飛倒吸了口涼氣,不過想跑卻不能夠了。因為損友孫海濤已經(jīng)將林鵬飛送了過去,道“春麗表妹,我和他是哥哥的好朋友,我你就不用知道了,他叫林鵬飛,至今未婚,你們好了聊聊吧!”
“我~操…!”林鵬飛心里在暗罵孫海濤這個貨不是東西,但臉上起碼的禮貌還得有,硬著頭皮道:“你好,我叫林鵬飛!”
“林鵬飛?鵬飛,好好聽的名字喲!那人家叫你鵬飛哥哥好嗎?!”邵春麗說著說著,自己陶醉了,竟然變成了個大紅臉。
“好,好吧?!绷柱i飛求助的目光望向劉浩,可劉浩竟然與孫海濤二人跑一邊吹牛逼去了。
氣氛一時尷尬,林鵬飛傻傻站在那被邵春麗盯著從頭到腳的觀賞著,林鵬飛差點背過氣去,可當他鼓起勇氣打算直接走掉時,誰知邵春麗卻突然羞澀的主動上前,輕聲道“鵬飛哥哥,人家一見你就好喜歡你哦!我們交往吧!好嗎?求你了!”
“???這這……”林鵬飛一口血差點噴出,受了內(nèi)傷。
“告訴你個秘密,人家可還是個處女哦!”邵春麗比劃了個剪刀手,可愛的道:“怎么樣?吃驚了嗎?嘻嘻嘻,人家等你來泡哦!”
林鵬飛在次打了個嗝,咽了口口水,腦中卻想,難道這邵春麗是被狐邪之類陰性之體附體了?
劉浩與孫海濤兩貨在一邊憋著笑,不敢上前怕邵春麗纏上自己。
林鵬飛沖劉浩使了個眼色,上前認真的說:“你表妹我懷疑是鬼上身!”
“???表妹鬼上身!”劉浩一聽大叫,只感覺背后發(fā)涼,頭發(fā)豎起,滲得要命。
劉浩這一叫,亂轟轟的病房里頓時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望向這邊。
被圍在人群中的劉富城一見自家的救命恩人林鵬飛到了,忙從床上跳下拔開眾人連拖鞋都沒穿便奔了出來,他拉著林鵬飛的手,滿臉熱切,不知該從哪里說起。
“劉叔,多余的話不用說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都是自己家的事!嘿嘿,不用客氣!”林鵬飛就不喜歡這種謝來謝去的應(yīng)應(yīng)酬,找個機會遛了出來,直奔對面樓的王愛民病房。
來到對面樓王愛民病房的時候,林鵬飛發(fā)現(xiàn)病房的門前已經(jīng)左右站著兩個警察,不用問也知道,王愛民被控制了,應(yīng)該是自己捅給陸遙的事事發(fā)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其他相關(guān)人士就得立案調(diào)查。
錢已經(jīng)還了,五鬼催債符自然失去效力,人住在醫(yī)院,王愛民也沒受家里陰氣的損傷。其實林鵬飛這次過來本想替王愛民解些身上所受陰氣,令他少受些罪,但現(xiàn)在一想,這樣也好!惡人有惡報!
林鵬飛不知道的是,王愛民因為五鬼的催殘,紀委的人一到還沒問便什么都交待了,沒有任何隱瞞,同時他把他知道的電廠里的種種腐敗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這下涉及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紀委的人開始以為他想帶罪立功,減輕罪行,但最后王愛民卻一點條件也沒提,甚至連病都不想治,希望法院方面能給自己判個死刑,而且越快越好!
殊不知他這么做沒有別的,只為將來死后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