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nèi)一時之間落針可聞,姜姬也不哭了,她本來就沒有真想哭,收起眼淚的速度飛快,像是在她眼里裝上了閥門,只需要輕輕一擰而已。『雅*文*言*情*首*發(fā)』
二人都傻傻的看著徐岳品嘗眼淚的滋味,只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帶有眼淚的手指,然后閉上眼睛回味起來,如飲絕世佳釀般享受。
姜姬仰著頭看著高大威武的王子,他在為自己的眼淚而陶醉,心里剛剛蘊釀出了一點甜蜜,就看到徐岳皺起了眉頭,然后將眼淚和唾液一起吐了出來。
“呸!”
徐岳對眼淚徹底失去了興趣,原來與心情無關(guān),所有的眼淚都是一種味道。
徐岳不知道自己確實沒心沒肺,他隨意而為的xìng情破壞了姜姬刻意制造的氣氛。
姜姬做為十里寨最美麗的姑娘,不管是花了許多心思,只為幫徐岳做一雙獸皮靴,還是為徐岳的興師問罪哭得梨花帶雨,都體現(xiàn)出了她對徐岳的一片真心。
她再也哭不起來了,可是糾結(jié)的心需要發(fā)泄,于是,早就被忘掉的康順跟著倒了楣。
“康順你很好,還會找人幫你出頭,明天就讓你試試陌九的拳頭有多硬!”姜姬找到了出氣的人選,怒吼道
康順的表情像是被人爆了菊花,還得裝作心悅誠服的回答:“美麗的姜姬大人,您如果要親自揍我,我感到很榮幸,而且會每天過來讓您揍一次。如果您要找人代勞,我們這位猛士大人可不會袖手旁觀的?!?br/>
他的意思就是你打我可以,我不用還手憑你的力氣也只能算給我撓癢癢,你如果要找人幫忙我奉陪到底,那么你這個花癡就與徐岳沒戲了。
康順與徐岳不同,他在姜姬三言兩語之間就找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以只要自己勞勞抓緊了徐岳,姜姬就拿自己毫無辦法。
“你……你很好,我們等著瞧?!苯獾檬种付荚诎l(fā)抖
康順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意味深長的說道:“姜姬大人,如果我能幫你達成你的心愿,你可答應(yīng)從此既往不咎?”
“哼,憑你!”姜姬的眼中卻閃動著光芒出賣了她。『雅*文*言*情*首*發(fā)』
“對,我康順好歹也是個男人,從來就說一不二?!笨淀樑男馗WC
“好!”姜姬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二人算是答成了協(xié)議
徐岳正坐在姜姬的床邊,手里把玩著那雙四不象的靴子,一向自負聰明的他,可對二人的談話一句也沒有聽懂。
他并不是真蠢,只是剛才因為對眼淚的好奇,讓他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再有姜姬也哭得太突然,他心中除了奇怪就剩下莫名其妙了。
“姜姬,你們再說什么?”徐岳問道
姜姬羞紅了臉,當(dāng)著王子的面與別人商討謀奪他的心,這讓她怎么說出口。
康順哈哈大笑,接過了話:“徐岳,姜姬大人思chūn了,讓你今晚跟她睡?!?br/>
徐岳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姬,還真的沒得說,不管是雙手可握的小蠻腰,還是柔滑白嫩的肌膚,都讓自己滿意。
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彈xìng十足的大胸器,比之三娘……徐岳感覺下腹一陣燥熱,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好啊,求之不得??淀樐憧梢曰厝チ?。”徐岳眼中都開始噴火,已經(jīng)急不可耐。
yù望被黑暗本源之力勾起之后,這種情緒就在他心里生了根,他才發(fā)現(xiàn)男女床上做的事,不僅能解除疲勞,平復(fù)心理的暴虐氣息,其實對身體而言也是一種享受,還隱隱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好嘞!”康順屁顛屁顛跑了,留下二人單獨相處。
姜姬的表情卻很奇怪,全身紅得像杮子,連手臂上都紅了起來,這更讓徐岳yù火焚身,極品女優(yōu)啊。
可與徐岳想的不同,姜姬不是羞臊的,她是被怒火燒得通紅,但還是沒有立刻爆發(fā),以盡量平靜的語調(diào)問道:
“徐岳,你為什么答應(yīng)留下來?”
“不是你要求的嗎!”
“那你對我有什么感覺!”
“你很迷人,別說了姜姬,快上床吧!”徐岳發(fā)現(xiàn)姜姬身上越來越紅,她應(yīng)該與自己一樣忍受不了了。
“徐岳,你愛我嗎?”姜姬突兀的問道,‘愛’這個字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夠聽懂。
誰知道徐岳的回答卻出乎意外:“愛你,愛到想吃了你!”
徐岳哪里管得了什么是愛,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想要做’愛。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就要將姜姬攔腰抱起,卻被她敏捷的躲了開去。
姜姬神情幽怨制止了徐岳,雖然這種事情很平常,但這不是她想要的,就連康順也理解錯了她的意思,雖然她很清楚‘愛’是一種奢望,但她不會放棄。
姜姬堅決的說道:“徐岳你走吧,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到那時我的一切都會毫無保留的給你?!?br/>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將徐岳的yù火澆滅,這女人有毛病吧,愛是什么東西?難道那是凈化者特有的感情?但這與睡覺有什么關(guān)系!
徐岳不喜歡強迫別人,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兩相情愿就太沒意思了,何況剛才的姜姬身上紅得像烙鐵,現(xiàn)在卻冷如冰霜。
他悻悻的離去,不愿再說一句話,整個人像被霜打過一樣低歪著腦袋,連自己的賢弟也縮回了脖子躲進了褲襠里。
“算了,反正我一身是傷,的確不適合做這種劇烈運動。”徐岳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夜已深了,不管如何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成功的化解了姜姬與康順的恩怨。
石蛋靜靜的躺在石床邊,徐岳摸了摸它光滑的蛋殼,輕輕的說道:“你也睡了吧,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早早的孵化出來我們一起保護這片瑞土?!?br/>
石床很硬、很冰冷,但經(jīng)過了殘酷的戰(zhàn)斗還能有機會躺下休息,這樣的生活對斗士來說已經(jīng)非常舒服,緊繃的神經(jīng)開始松弛,體力慢慢恢復(fù)。
很快小屋里就響起了徐岳的鼾聲……
祭師給斗士們放了大假,一個月之內(nèi)都不會有外出作戰(zhàn)的任務(wù)。
巨獸皮毛需要制作成皮甲,狻狼獨角更要時間與子木生長成標(biāo)槍或是大槍,十里寨的斗士們都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只有徐岳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很難通過訓(xùn)練提升身體強度了,每天除了練習(xí)一下基本的戰(zhàn)技,就是四處晃蕩,幫著其它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有徐岳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姜姬的存在,這讓他非常郁悶,因為在他想要與三娘溫存的時候,姜姬也不愿意離開,還大方的讓他們繼續(xù),好讓她見識見識徐岳是不是和戰(zhàn)場上一樣勇猛。
盡管姜姬的行為非常過份,徐岳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討厭姜姬了,無論是誰被一個身份尊貴的美女愛慕著,都會發(fā)自心底的高興。
何況三娘并不反對徐岳與姜姬來往,甚至抱著支持的態(tài)度,鼓勵徐岳盡早將她拿下。
天知道姜姬是怎么想的,明明對徐岳有好感,卻始終與他保持著適當(dāng)?shù)木嚯x,讓他不能越雷池一步。
以徐岳開朗的xìng格,很快適應(yīng)了這樣的生活,身后隨時跟著一個漂亮的小跟班,也是一件讓人賞心悅目的事情。
十天后的一個清晨,徐岳帶著他的跟班,興高彩烈的來到了三娘家,因為今天是收獲‘獨角標(biāo)槍’的rì子,當(dāng)然少不了自己那一份。
一百根標(biāo)槍已經(jīng)成形,整整齊齊的插在三娘門前,不過卻是槍尖向天、槍柄著地,因為子木還未經(jīng)砍伐。
這些都是活著的標(biāo)槍,枝葉早就修剪干凈,透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像準(zhǔn)備開赴戰(zhàn)場的士兵,正在等著上級檢閱。
現(xiàn)成的子木只有這么多,其它的獸角還存在倉庫里,等著新一批樹苗的成長。但三娘門前卻圍了許多人,除了標(biāo)槍隊的成員外,石教官與鑿度也帶了一些人過來。
人人都想試試獨角標(biāo)槍的鋒銳程度,有了這種特制兵器,以后遇到一些皮糙肉厚的暗之獸再不用靠人命去填了,只需要一輪標(biāo)槍齊shè就能解決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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