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許婉婉面色微僵,心跳得飛快。
“你在醫(yī)院跟我說的那些話,我找暮年證實過了,他跟許小姐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蘇夫人嚴(yán)肅道,“為什么要那樣說許小姐?”
聽到她指的是這個,許婉婉暗松口氣。
“我就是不喜歡許小姐?!彼庾斓?,“大表哥那么出色,怎么可以娶個這么平凡的女人為妻?!?br/>
“你是大表哥,知道他想娶的是什么樣的?”
她垂著頭不說話,腦海里想著讓蘇夫人不追究的對策。
見她不說話,蘇夫人語重心長道,“婉婉,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思量一番。許小姐是因為動了胎氣,暮年看到了才會送她去醫(yī)院,以后不要再說那種話,要是給步容知道,當(dāng)心皮給繃緊點。”步容有多在乎許小姐她又不是沒看到。
許婉婉猛然抬頭,震驚地瞪著蘇夫人。許薇動了胎氣?那也就是說……在倫敦的時候她并沒有流產(chǎn)?!
“婉婉,媽是為你好,干嘛睜那么大的眼瞪我?!碧K夫人故作沒好氣道。
“我又不是犯了天大的錯,你有必要這么教訓(xùn)我嗎?你沒有照顧我一天,我成這樣還不是你們的錯!”她突然滿含委屈生氣地說,然后轉(zhuǎn)身出去。
蘇夫人臉色刷地白了一層,許婉婉的話似把刀,在她的心口剜了一大刀。
咚。
在跑到門口時跟正好進(jìn)來的蘇老爺撞在一起,她直接繞過他出去了。
“怎么了?”蘇老爺見愛妻神情不對,走過去輕攬著她腰身低聲詢問。
蘇夫人抬頭望眼他,低頭間傷心得難掩哭腔,“我這心很難受……太寵她我覺得不應(yīng)該,做得不對我又想糾正她,可是我忘記了,她回來時己經(jīng)那么大,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蘇老爺心疼地?fù)硭霊?,輕聲細(xì)語安撫她,“她會想明白的,別難過。”
許婉婉回到房間,想著還懷著孕的許薇,拳頭狠狠打著床面泄火。
許薇,我就不信了!
……
許薇昨晚跟護(hù)士要了畫筆跟幾張白紙畫圖紙,卻總是畫了擦,擦了畫,好不容易才完成半張圖紙。
“唉……”她長嘆一聲,心情復(fù)雜地抬頭望向窗外,明明己經(jīng)接近中午,天色還是白蒙蒙一片。
鈴……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她轉(zhuǎn)回頭伸手去拿起手機,來電是個家庭號碼,有點陌生,有點眼熟,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喂?”
“薇薇,是爺爺。”沈老爺子笑呵呵的聲音自電話里傳來。
她驚訝,終于想起這組號碼來了,到了嘴邊的爺爺猛然收住,改口道,“老爺子,您身體還好嗎?”其實她真的挺掛念他的,在沈家那么多年,只有一個人真心對她好。
“薇薇啊,你走了,生份到連聲爺爺也不愿意叫了嗎?”沈老爺子的話里難掩傷感。
她鼻子酸酸的,微微紅了眼眶,努力維持著語氣跟沈老爺子嘮起家常,最后沈老爺子說沈暮年下午過去接她。
掛機后,許薇為難地糾起眉心。她是答應(yīng)要去看沈老爺子,可并沒想過年三十去,而且,豐步容也說下午會來接她……她哪邊都不想去,如果可以,她還是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