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末有聚餐,晚上顧明爵提前訂了餐廳,帶悠然和阿澄共進晚餐,美其名曰“增進父女感情”。
看悠然偶爾走神的樣子,顧明爵忍不住開口:“怎么了?”
悠然想到他前天醉酒失意的樣子,搖頭笑道:“沒事,工作上遇到個難題,我想辦法呢?!?br/>
“你忘記我是什么專業(yè)啦,跟我講講?!鳖櫭骶粢贿吔o阿澄夾菜,一邊說分。
轉(zhuǎn)念一想,就算她不說,以他對伯爵的熟悉程度,也會問吳朗。
“我們打算競標(biāo)城北的水上樂園項目,在筑堤材料上遇到了難題,所以我正在想辦法呢?!?br/>
顧明爵聽著,心下了然,思考半晌,方開口:“材料上我接觸的少,確實幫不上忙?!?br/>
悠然笑:“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們聘請回來的專家,技術(shù)上可是比你優(yōu)秀呢,你就別勞心費力了,等我的好消息?!?br/>
故作輕松的語氣,顧明爵知道她的性格,沒有再多說,心里默默記下這件事情。
飯后顧明爵帶著兩個人回到了他的住處,阿澄第一次過來,好奇的到處打量去了。
“以后我們都來這里住好不好?”顧明爵語氣溫柔地央求。
悠然想用“沒結(jié)婚”回絕的,想到二人的處境,想想母親的苦楚,于是點了點頭。
以后的事情,就留給以后吧。
春風(fēng)十里吹過,一覺醒來又是嶄新的一天。
顧明爵帶阿澄回顧家,悠然去約定的酒店參加自己的歡迎會。
大家都穿的很正式,女士們多是晚禮服,顏色靚麗,男士們都是神色西裝,款式各異。
吳朗見她進來,拉著路飛過來迎接。
還是忍不住問:“明爵怎么不來?”
悠然回答:“他陪阿澄回顧家了。”
看到吳深遠(yuǎn)和琳瑯過來,她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吳朗會意,也不再開口。
路飛引導(dǎo)大家向座位走去。
二十多個人,讓原本寬敞的包廂顯得有點促狹。
吳遐作為悠然的助理,自然是跟在身邊,遇到敬酒的情況也打算身先士卒。
大家入座后,看到恭恭敬敬的一群人,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杯起身,大家看到老板都站起來了,于是屁股都沒坐熱的眾人立刻起立。
“大家都請坐,聽我講完?!眳抢授s緊開口。
眾人又慢慢坐下,整個過程只有路飛沒有動,似乎是習(xí)慣了在人前嚴(yán)肅,就那么面無表情的坐著,狀似不經(jīng)意地審視著眾人。
“今天我和路總在這里,大家可能都覺得拘束,所以我們倆開個場,就離開了。”吳朗解釋。
眾人心里都松了口氣,面上卻不敢流露分毫。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辛苦工作,這一杯酒我敬大家?!闭f完仰頭喝下手里滿滿一杯白酒。
路飛見狀立即起身,大概是怕他連敬三杯。
“第二杯我來吧,”他說著端起酒杯起身,滿滿一杯白酒就那么喝了下去。
之后才放下杯子,沖著眾人笑盈盈地開口:“感謝諸位的辛苦拼搏,也十分榮幸,能讓沈工這樣在國際享有盛名的工程師加入?!?br/>
“當(dāng)然了,還有我們的小吳,不惜放棄體制內(nèi)的優(yōu)越工作加入我們,也是可歌可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