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ㄇ笸扑]票、)
熊孩子還算比較自立,自己起床、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漱。
就算江懷想要幫忙,江豆豆卻十分男子漢氣概的說道:“媽媽說了,我是男孩紙!男子漢大丈夫,力所能及的事情,要自己做!”
好吧,你是小男子漢!江懷承認了熊孩子的自立,卻也暗暗贊賞洛凝雪并未太過溺愛孩子。
如此懂事的孩子,加上如此全能(括弧:不會做飯,又犟脾氣)的媳婦,人生何求啊。
江懷帶著豆豆剛出門,這熊孩子非嚷嚷著要“騎尿脖”,好吧,就騎唄!
可特么,一騎,騎出事兒了。
剛出門還沒500米呢,江懷就感覺到脖頸一熱,扭頭往上看脖頸上的江豆豆:“說說看,咋回事兒?”
“爸爸對不起,我早上起來忘記去廁所了,沒,沒忍住……”
江豆豆低頭瞅著爸爸一臉質(zhì)問表情,立時低著腦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做錯事的是他老子似的。
但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你能要求他明白所有道理、所有規(guī)則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光江懷一身的童子尿,江豆豆自然褲子上也免不了。
可這里是洛凝雪的家,根本就沒有江懷的換洗衣服啊,而且豆豆上學又快到點兒了。
江懷只得盯著一身童子尿,給江豆豆換了褲子,急急趕去了學校。
希望之星幼兒園,蘇雅涵特意打扮了一番,已經(jīng)主動站在校門口迎接了。
不是她有意要吸引誰的注意,而是覺得在大師面前,應該莊重一些。
看到江懷脖頸上騎著江豆豆,蘇雅涵立馬迎了過來:“江豆豆同學,你這么做,可是不對的哦!”
老師教育孩子,江懷不會多管;雖然讓江豆豆騎尿脖,是自己寵溺所致,江懷認為: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的。
所以,并未反駁蘇雅涵的話。
而蘇雅涵說完話,也十分擔憂的瞟了眼江懷,見江懷面色無常,這才略略放心。
畢竟,一尊大宗師……真的不容得罪啊。
當蘇雅涵把江豆豆送進班級里之后,便又出來了:“豆豆他爸,你身上怎么濕了?”
本是關心,隨意問上一句;但剛一湊近,蘇雅涵就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在幼兒園當班主任,她沒少經(jīng)歷過孩子們拉屎拉尿的情景,自然不會陌生。
不禁玉手捂著嘴,憋著笑,卻不敢大方笑出來。
看來,這尊大人物,遇到自己孩子調(diào)皮的時候,也是很無奈啊。
見得蘇雅涵臉上理解般的笑意,江懷也懶得解釋了,于是很不客氣的問道:“最近閑著沒事,有啥清閑的工作,給介紹一份!”
雖然跟洛凝雪口上說著吃軟飯的事兒,但真這么干,江懷也做不出來啊。
給蘇氏家族當客卿,蘇雅涵當面就許諾:什么都不干,每年五千萬的酬勞;但作為男人,咱也得有份正式工作不是?!
對于江懷主動提出找工作的要求,蘇雅涵明顯表現(xiàn)出神情一愣,她真的不明白:堂堂一個化境之上境界的大宗師,會缺錢?!
但既然有求于自己,說明江大師沒有把蘇家當外人,至少沒有將自己當外人。
這種小事兒,蘇雅涵還是樂意幫助的。
于己于人,都是有利;而且利大于弊,何樂而不為呢?!
稍稍尋思,蘇雅涵便說道:“華天娛樂公司最近卻一名副總裁,江大師是否感興趣?”
華天娛樂,在華夏還是相當出名的,前十的存在。
頂尖級的娛樂公司,很多一線明星,想進,都困難呢!
蘇雅涵也是考慮到江懷的老婆洛凝雪在娛樂圈混,斟酌良久,這才想到這么個職位。
至于是否真的缺一名副總裁,那還不是蘇家說了算!
“別叫什么江大師,叫我江懷便可。華夏娛樂公司需要外出辦公嗎?”
江懷好奇問道,先不說職位問題,關鍵是他得照顧豆豆啊,不可能滿世界的坐飛機亂飛。
“公司總部在咱們耀市,上下班非常方便!”蘇雅涵自然盡可能的給這位大師提供幫助嘍。
“副總職位就別給了,事物太多,太麻煩。”
不是江懷挑三揀四、不懂滿足,實在是太過占用自己的時間了。他還想著沒事兒多陪陪豆豆和老父老母呢,“有沒有比較清閑一點的?”
“有是有,就是職位有點低,我怕江先生……”蘇雅涵自然不敢直呼江懷其名,于是尊稱了一聲江先生。
“沒事,清閑就成!”
江懷爽快說道。
“新星開發(fā)培訓部主任吧,這個職位算是比較清閑。沒事的時候,江先生去公司轉(zhuǎn)一圈就成;若是有事,江先生可以直接不來!”
蘇雅涵依舊盡可能為江懷考慮,總歸一個目的:盡可能的牢牢將江大師綁在蘇氏家族這條船上。
所有便利,都可以開綠燈!
“那好,就這個吧。”
江懷淡然的點了點頭。
蘇雅涵立時拿出電話,給家里管事人撥了過去。
一番說道之后,蘇雅涵再次回到江懷跟前:“江先生若是有空,明天就可以去報道了!
大家族,大勢力,核心人物,做事兒就是干凈利索。
新星開發(fā)、培訓部,可是掌握了很多新晉大小明星的前途工作啊。
要是心術不正的,說不定可以趁著職務之便、找個小明星私下里“聊聊人生”啥的,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能說娛樂圈水太深、太濁,誘惑太多吧。
工作是有了,江懷也就不急于今天上班了。
告別了蘇雅涵,江懷便出了希望之星幼兒園,去街上溜達了。
每年五千萬的酬勞,蘇家倒是大方,直接提前預付了,估計也是恐怕江懷這尊大神給跑了吧。
懷里有錢,江懷準備去街上的中藥店逛逛。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他體內(nèi)已經(jīng)攢了一些靈力,用來煉制普通的淬體丹,已經(jīng)足夠了。
他想著先幫豆豆淬煉一下體質(zhì),若體質(zhì)變好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這就跟中醫(yī)治病的本質(zhì),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原理相差無幾。
只是江懷這種法子,更安全、更有效罷了。
當然,他也得找尋一下恢復經(jīng)脈的草藥,給老爹煉制一些舒經(jīng)活絡的鍛體丹,治好他瘸腿的病情。
溜達一圈,幾乎耀江所有的中藥店都逛了一遍,江懷只是買到了一些煉制丹藥的普通草藥。
幾味相當重要的草藥,中藥店根本就沒有。
一個老中醫(yī)告訴江懷:“?抵嗅t(yī)院建院20年之久,那里說不定能夠找到你需要的草藥!”
江懷道謝之后,便去了?抵嗅t(yī)院。
到了藥房詢問之后,卻依舊沒有找到煉制淬體丹的幾味;不過,也并非毫無收獲。
江懷在這里找到了治療老爹江東山腿疾的剩下幾味草藥,也算寥以安慰。
拎著草藥,江懷準備離開?滇t(yī)院。
經(jīng)過候診大廳時,卻一群人嚷嚷爭吵著。
一道熟悉的悅耳女子聲音,氣氛的嬌叱指責著:“大家都好好的排隊呢,你們憑什么加塞。】偟糜袀先來后到吧!
“小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加塞了。我們一直就是排在你前面的,掛號次序上明白寫著呢,別輕易冤枉好人!”
一個流里流氣的黃毛青年扭過臉,懟了那女子一句。
黃毛前面的幾個混混也都一臉得意的打量這女子,目光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女人胸口掃來掃去,一起指責著:“沒證據(jù),別瞎說。我們可都是老老實實排隊來著,從來不干插隊這事兒!”
“你們……本姑娘分明看見你們就是插隊來著;而且還不止一次的插隊,真當本姑娘眼瞎啊!”
那女子俏臉氣鼓鼓的,義憤填庸的職責,“排了隊,掛了號,又將號段轉(zhuǎn)手賣了,我看你們就是搗亂的黃牛。
“丫頭,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你丫的說誰是黃牛呢!別特么血口噴人!”那黃毛立時惡狠狠的瞪著那女子。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江豆豆的班主任蘇雅涵。
此刻,正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腹、俏臉有些疼痛的慘白之態(tài),另一手指著這群可惡的黃;旎,據(jù)理力爭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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