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行見溫暖像撫摸小貓咪一樣給布魯順著毛,嘴角微勾,挑了挑眉道:“你不怕它?”
“狼有什么好怕的?”溫暖聳了聳肩,滿不在意道。
她仰頭直視著他,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目測至少一米八八以上,他一身黑色西裝,白色襯衣的領(lǐng)口松了兩顆,臉精致的像是雕刻出的輪廓。
光看外形,夏心暖絕對沒辦法將這樣一個比電視里的明星還要好看的男人和惡魔聯(lián)系在一起。
沈霈行幽深的眼眸也在打量著她,見她纖瘦的身板背卻挺的很直,卷長發(fā)微微凌亂似是沒有打理,一張小臉未施粉黛卻意外的清純,額頭上還有血痂,分明就是副膽小軟弱的外表。
不遠(yuǎn)處還躺著一具滿是血腥味的尸體,她剛剛應(yīng)是親眼看到了那男人死去的樣子,現(xiàn)在站在這里卻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
如果不是在故作鎮(zhèn)定扮豬吃老虎,那便是她見慣了這場面,所以可以無視。
想到這里,沈霈行瞇了瞇眼眸。
“有意思,帶她上樓吧,順便跟夏家回個信,他們送的這份大禮,我很滿意?!?br/>
溫暖張了張口,剛想說她不是夏家的女兒,就有傭人趕忙過來拉起了她,帶她上了樓。
溫暖:“……”
行吧,反正她剛來到這里,也需要一個容身之處。
“夏小姐,這是您的房間,床頭柜上有內(nèi)線電話,有什么吩咐就按1,沒事請您不要到處亂走?!?br/>
傭人說話幾乎沒有一點語調(diào),冷冰而干澀,像是訓(xùn)練有素的機(jī)器人,囑咐了夏心暖一聲后便離開了。
夏心暖打量會兒房間,確定沒有監(jiān)控后,便將房門反鎖上,先給自己的額頭處理了下傷口,弄好后,身上黏黏的不太舒服,她直接進(jìn)了浴室洗漱。
樓下大廳,沈霈行拿了塊肉喂布魯。
“綁架夏小姐的人我給帶回來了,您要不要親自審問一下,看是否是京市那邊安排的?!苯堑?。
沈霈行蹙了蹙眉,“先關(guān)著吧?!?br/>
已經(jīng)有人在清理客廳的紅色血跡了,血泊中的人被抬出去的時候,沈霈行微蹙了眉頭,“扔到林子里去,派人盯著,看看誰會來找他?!?br/>
“是?!北gS們麻溜地把人給扔了出去。
布魯一邊吃著肉一邊巴巴地盯著二樓的那個房間看,沈霈行發(fā)現(xiàn)了,腦海里閃過剛剛那個嬌瘦的背影,眼睛瞇了瞇,“姜城,你對這位夏家大小姐的情報不準(zhǔn)確啊。”
“三爺息怒,是我沒用?!苯且舱谝苫?,他之前是見過她的,當(dāng)時她那唯唯諾諾的性子分明不像是裝出來的,怎么今天,卻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看出了他的疑惑,沈霈行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看向了二樓的那個房間,眼眸幽深,“是貓還是虎,探一探就知道了?!?br/>
夏心暖洗完澡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道這原主長得真不賴,身材也好,雖說比不上24世紀(jì)的她,但這副模樣也算個小美人了。
夏心暖裹著浴巾擦著濕發(fā)走了出來,幾乎是踏出浴室門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房間有人。
敏銳地朝來人看過去,只見沈霈行閑適地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幽深好看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像是盯著一只獵物。
夏心暖擦著濕發(fā)的手微微一頓,她沒記錯,她是反鎖了房門的,那么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
“三爺,你怎么來了?”
“過來。”沈霈行朝她做了個手勢。
夏心暖猶豫了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人剛走到他面前,沈霈行大掌忽地就攬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粗糲的拇指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底下的皮膚。
夏心暖整個人都僵硬了,前世今生她都沒被這樣輕薄過,就算是這個男人長得帥也不行!
幾乎是瞬間,她猛地推開了他,往后退了幾步,“你干什么?”
那語氣分明是質(zhì)問跟憤怒,卻沒有半分恐懼。沈霈行看向她的目光里更添了一分探究。
整個崇明市的人都怕他,甚至于這女人的父親,可她卻在見他的第一眼起,眼里沒有半分恐懼,甚至連逢場作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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