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只只又又又成了公司的焦點,甚至,成了掌中寶,承受著所有同事的注目外,還要承受他們的竊竊私語。
具體說什么。
宋只只不用想也知道。
除了同時外,還有一個人對宋只只的存在十分介意——夏夢嵐。
夏夢嵐答應(yīng)做言旭的女朋友,馬上就和中宜提出了解約,轉(zhuǎn)頭中宜傳媒的對家公司,并且還帶走了不少的訓(xùn)練生,成立了夏夢嵐專屬的分公司。
她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躍然服裝公司,在陳星河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署了一份服裝設(shè)計、制作、包裝的合約。
當(dāng)然,這份合約的主設(shè)計師就是宋只只。
陳星河拿著這份合同,還以為春天來了,殊不知,他也給宋只只帶來了一份危險的契約。
“啪!”
陳星河將合約往宋只只的辦公桌上一拍,一臉歡喜地說道:“只只,我可給你接了一個大單,你可要感激我哦。”
宋只只狐疑地抬了抬眼:“啥活?會不會影響青年服裝設(shè)計大賽的行程?”
“放心,絕對不會,給一個明星做設(shè)計,對來你來說小事一件?!标愋呛有攀牡┑?,拉過了椅子,坐在了宋只只的對面,挑了一下眉,笑道:“你先看看這份合同?!?br/>
宋只只摸過了合同,隨意地翻了幾頁,當(dāng)她看見“夏夢嵐”三個字的時候,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眼眶之中猛縮了兩下,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老、老板,我是不是哪里得罪您了?”宋只只很委屈,甚至想死的心都有了:“您難道不看新聞,不刷頭條,不上微博的嗎?”
陳星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嗯,我的手機(jī)的確沒有這些APP?!?br/>
宋只只耷拉下了腦袋,一副斗敗公雞的模樣。
“怎么了?你不喜歡這份工作嗎?但是我都已經(jīng)和夏小姐簽約了,讓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她的服裝設(shè)計?!?br/>
陳星河是生怕宋只只死的慢,這一刀接著一刀地插了下去,讓宋只只片體鱗傷,千瘡百孔,痛不欲生呀。
宋只只很想哭,甚至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拉起了陳星河的胳膊,用他的袖子擦了擦鼻涕,啜泣道:“老板,我要是掛了對您是不是有啥好處呢?”
陳星河被宋只只問的是一頭霧水。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
“唉!”宋只只嘆了一口氣:“老板,您可害死我了?!?br/>
陳星河一臉懵逼,對于一個從來不看微博熱搜,頭條的中年大叔,壓根就不知道宋只只和夏夢嵐之間的過節(jié),更不知道夏夢嵐是抱著怎么樣的目的來簽署這份合約的。
張悅走進(jìn)了設(shè)計部,迎面就看見了臉上帶著三分興奮和七分懵逼的陳星河,以及一個霜打了的茄子般的宋只只:“你們這是……”
宋只只隨手就把那份合約遞給了她。
張悅接了過來,匆忙掃了一眼,然后,震驚得目瞪口呆。
她趕緊將陳星河拉到了設(shè)計部外,將宋只只、沈浪和夏夢嵐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如實相告。
陳星河聽到了一段匪夷所思,令人費解的三角關(guān)系,差點跌掉了眼鏡。
他一拍腦門,哎呦一聲:“我是真不知道竟然還有這么一檔子事,要不然,我也不能答應(yīng)夏夢嵐,現(xiàn)在合同都簽了,我支票都收下了,你說說這可如何是好呀?!”
“老陳,你說說,讓我怎么說你呢?”張悅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得罪夏夢嵐是小,得罪大老板,呵呵……”
“呵呵你舅舅。”
張悅歪了歪頭,嘖了一聲:“您老人家不就是我舅舅嘛!”
陳星河一臉忐忑地走進(jìn)了設(shè)計部,現(xiàn)在全公司誰不知道宋只只和沈浪的關(guān)系。
大老板……
開玩笑,分分鐘滅了他。
那可是比滅霸還滅霸的人物啊!
“那個……只只呀?!标愋呛右荒樣懞茫貜乃沃恢坏霓k公桌上抽回來那份合同:“要不然,咱們違約吧?!?br/>
違約?!
宋只只愣住了。
老板這是腦袋抽風(fēng)了?
還是中風(fēng)了?
躍然剛剛走進(jìn)大眾視野,現(xiàn)在正是躍然最重要的時刻,一旦出現(xiàn)毀約這種事,躍然必定要承受不小的打擊。
更何況……
宋只只奪過了陳星河手里的合約,找到了關(guān)于違約金的條款,親自指給他看:“老板,您是沒仔細(xì)看過這份合約吧?違約金五千萬,五千萬!”
“什么?。俊标愋呛蛹饨械狡埔簦骸斑`約金要五千萬?。俊?br/>
作為躍然公司的老總,陳星河的啟動資金,也不過是在沈氏集團(tuán)拉到了三千二百萬的投資,五千萬對于躍然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這筆錢陳星河賠不起。
他的手在顫抖,嘴巴在顫抖,雙腿在顫抖。
宋只只按住了老陳的肩膀:“老板,就算您現(xiàn)在得了帕金森,該賠多少還是要賠的,除非……”
聽見了除非兩個字,陳星河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就差直接跪宋只只跪下來磕幾個了。
“我答應(yīng)。”宋只只是肯定句,并非是在拿陳星河開玩笑。
“只只?!”張悅蹙眉,拉了拉宋只只的手:“你可要想好了,甲方可是夏夢嵐,你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難道就不怕……”
“我怕呀,怕死了。”宋只只也很無奈,她聳了聳肩,嘆息道:“不過,相對于伺候夏夢嵐,也總比看著是躍然倒臺好吧?!?br/>
老陳很激動,握住了宋只只。
他由衷感嘆:宋只只,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宋只只呵呵了,她更想要感謝老陳的祖宗十八代,將她又又又送到了夏夢嵐的手里,而且,他還是遞刀子的那個人。
張悅湊到了宋只只的耳畔,試探地開口道:“要不然,去找大老板……”
“不行!”宋只只立馬拒絕。
她和沈浪的關(guān)系本就模糊不清,她更不想要在沒有梳理好這段感情的事情,和沈浪有更多的經(jīng)濟(jì)糾葛:“算了,你們還是祝我好運吧?!?br/>
午飯。
宋只只沒有等到小張送盒飯,倒是等來了以及一份人事部調(diào)令。
薛凱鵬被調(diào)到了庫房。
看庫房……那是什么工作,不是老弱病殘,就是退休養(yǎng)老。
薛凱鵬一個大學(xué)畢業(yè)生,剛轉(zhuǎn)正幾個月,一下就從熱門工作崗位,調(diào)到了庫房和老大爺下棋,他不能承受,也不愿意接受。
他沖到了主管的辦公室,詢問是不是人事調(diào)動出了錯。
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這份人事部調(diào)令不但沒有錯,而且,還是總公司大老板親自下的。
薛凱鵬徹底懵圈了,他明明想要用這種方式方法,博得大老板的注意,但是卻沒想到適得其反。
大老板的確是注意到他了,但是方向卻反了。
他據(jù)理力爭:“孫主管,您看能不能向上級反映反映,我……”
“唉!”孫主管嘆了一口氣:“凱鵬啊,我不過是個部門主管,連個經(jīng)理級別都算不上,我和陳總說話都有次數(shù),更何況是總公司的大老板,你還是放過我吧?!?br/>
薛凱鵬一心想要在躍然立足,據(jù)理力爭的想要向上爬,不惜去追求他并不喜歡的張悅,通過她去接近宋只只,但是……
這他媽和計劃出入的也太多了。
孫主管拍了拍他的肩:“凱鵬啊,你求我沒有用,就算是陳總和大老板也說不上話,不如……”
他目光一閃,笑道:“你去設(shè)計部試試。”
薛凱鵬腦袋并不笨,他明白了孫主管的意思,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謝謝?!?br/>
薛凱鵬來到設(shè)計部時,宋只只剛好走出公司大門,王可頌說躍然附近新開了一家麻辣燙,為了慶祝這一盛舉,麻辣燙老板決定,但凡是今天的食客都能夠打五折。
宋只只摸了摸比臉還干凈的兜,再看看顯示為“5”的微信錢包,做了一個鄭重的決定。
她買一份十塊錢的麻辣燙,再加上老板打折,這樣的話,五塊錢剛剛好。
她前腳走下了樓梯,薛凱鵬后腳就追了上來:“只只?!?br/>
宋只只轉(zhuǎn)頭,看見了薛凱鵬后,不禁微微蹙眉。
她盡量讓自己保持正常,并沒有流露出厭惡之色:“有事嗎?”
“我想請你吃個飯?!?br/>
鴻門宴。
宋只只的腦袋里,當(dāng)即就蹦出了這個詞。
她和薛凱鵬的接觸,完全是處于張悅。
他無緣無故請自己吃飯,不是有事相求,就是有情相述。
想到了這里,宋只只不禁打了一個寒噤:“不好意思,我沒空。”
她轉(zhuǎn)身就想要走,卻被薛凱鵬一把拉住。
“宋只只,你知不知道,我被調(diào)到了庫房?!毖P鵬急聲道。
他調(diào)到哪和自己有個毛關(guān)系,宋只只不過是個設(shè)計師,又不是人事部主管。
宋只只搖頭:“人事部的調(diào)令,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怎么就跟你沒有關(guān)系?!毖P鵬并沒有想要松開宋只只的意思,他的指甲嵌入了宋只只的肉里,讓她不禁將眉心扭成了麻花。
“你弄疼我了?!?br/>
薛凱鵬臉色陰沉如鐵,和以往那副溫柔暖男判若兩人:“你知不知道,這份人事部的調(diào)令是大老板下的?!?br/>
“不知道。”
她不是在奚落薛凱鵬,而是真的不知道。
薛凱鵬怒了,一把將宋只只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宋只只,我知道你和大老板的關(guān)系,我也承認(rèn),我有心想要借著你往上爬,但是現(xiàn)在……”他頓了頓,沉聲又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要是不把我調(diào)回去,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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