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丈母娘看女婿
“啊……”畢云濤的話音剛落,禾郁青羞赧地尖叫著跑進了進來,打斷了畢云濤與禾老爺子之間的談話。
“郁青?你怎么來了?”禾老爺子詫異地道。
“啊……”可禾郁青根本沒有聽進去,自顧自的沖到畢云濤的面前,對他怒目而視,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惡狠狠地道:“你不準說!你要是敢說,看到我的拳頭了嗎?本小姐就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哦!”看著面前突然沖出來的禾郁青,畢云濤雖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但她面目猙獰地舉著拳頭,咄咄逼人的表情,畢云濤的心中莫名其妙地浮現(xiàn)出一種心虛的感受,氣場頓時弱了下去,乖巧的點頭應道。
見到畢云濤乖巧順從,禾郁青更加肯定剛才畢云濤要跟父親說的內(nèi)容便是關于她與畢云濤的婚事。
臉頰陣陣發(fā)燒,臉蛋羞紅地瞪著畢云濤,扭捏地道:“哎呀,你還是說吧!這種事早點說,父親也好早點準備?!?br/>
禾郁青話音剛落,立刻遭到了她自己的否定,禾郁青連忙搖著頭,捂著畢云濤的嘴不讓他出聲:“不行,你還是不能說,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哎呀!羞死人!”說完,禾郁青臉色嬌羞,紅如火燒,羞澀地捂著陣陣發(fā)燒的臉頰,也不顧眾人的眼光,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禾郁青怪異的舉動讓畢云濤摸不到頭腦,感覺自己的智商遭到了禾郁青的羞辱,一時間怔在原地,傻乎乎地看著禾郁青消失不見的身影發(fā)呆。
今天自己女兒的舉動處處透露著怪異,別說畢云濤摸不到頭腦了,就連禾老爺子也是一頭的霧水。
看了一眼畢云濤,見到他也用著同樣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禾老爺子無奈地沖他笑笑,道:“今日小女舉動實在是怪異,還請賢婿不要見怪?!?br/>
“沒事!”畢云濤擺擺手無所謂地道:“女人嘛!總有那么幾天舉動異于常人。我都見怪不怪了?!?br/>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畢云濤對禾郁青怪異的舉動雖然有些詫異,但想到禾郁青乃是一個女子,頓時心中了然,當然是對其怪異的舉動沒有任何的意外。
禾老爺子可不知道畢云濤再說什么,只覺得畢云濤說的話跟禾郁青的舉動同樣讓人摸不到頭腦,處處透露著怪異。
“賢婿,剛才被郁青打斷了,你剛才要跟老朽說什么?”禾老爺子想不明白,便也懶得去追究,連忙打破了尷尬。
“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跟禾老爺子談一筆生意罷了?!?br/>
見到畢云濤是來談正事的,禾老爺子正色道:“哦?不知道賢婿要談什么生意?”
畢云濤神秘兮兮地笑著,將心中的想法跟禾老爺子說了出來。
待畢云濤從禾府出來,已經(jīng)是掌燈時分了,這期間畢云濤跟禾老爺子做了一下細節(jié)上的處理,禾老爺子不愧是走南闖北的老江湖,待畢云濤說了心中的想法后,禾老爺子立刻明白畢云濤的用意,也立刻明白過來這是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當機立斷就表示了同意。
這讓畢云濤信心倍增,禾老爺子當場便叫來了禾俊聰,在畢云濤與禾老爺子的同意下,擬定了條約,當場簽訂,甚至連畢云濤提出來的利潤分成都沒有任何的異議,直截了當?shù)木驮谄跫s上簽訂了名字。
禾老爺子的果決讓畢云濤非常的滿意,果然跟聰明人做生意就是痛快,都不用大費口舌,三言兩語間便敲定了項目,這可比雪夫人那個一心鉆進錢眼里的女人好上太多了。
婉拒了禾老爺子讓他留宿的請求,畢云濤帶著跟屁蟲禾三爺回到了雪府。
回到雪府后,竟然見到景福旺身邊領著一個女人站在東廂房,這讓畢云濤微微有些詫異,景福旺見到畢云濤過來,連忙帶著那位女子疾走幾步,向前行禮作揖道:“姑爺你回來了。”
“嗯!”畢云濤點頭應了一聲,看著景福旺身邊的女人道:“這位是?”
“這位乃是挫荊,也是小姐的奶娘,挫荊一直想要見見姑爺,現(xiàn)在身體有所好轉(zhuǎn),便來此拜會一下姑爺。”景福旺恭敬地介紹道。
原來她就是雪茹月嘴里提到過的張媽呀!這張媽長的心寬體胖,憨厚可掬,看其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眼角含笑,眉梢間的風韻不減當年,年輕時想必也是一個可人如玉的美人胚子。
張媽看著面前的畢云濤風流倜儻,劍眉星眸,玉樹臨風,雖然比那潘安差上些許,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張媽是越看越順眼,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著自家的未來女婿,心里對雪茹月選男人的眼光更是佩服有加,這些天發(fā)生在雪府的事情,她都聽景福旺跟她說了。
這等美男子,長得俊俏不說,關鍵時刻既能站出來維護小姐,又會做生意,有擔當,有魄力,哪個女子不喜歡呢?就是家世有些不太好,家道中落,但是不得緊,雪府家大業(yè)大的,只要小姐喜歡就好。
畢云濤看著張媽的眼神,總覺得這個眼神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眼前的張媽是雪茹月的奶娘,畢云濤自然也不能懈怠,在張媽咄咄逼人的眼神中,畢云濤頂著壓力,作揖道:“張媽,這些時日事情太過繁忙,小子實在是沒有時間過去看望,現(xiàn)在張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張媽見諒。”
“呵呵呵,無妨?!睆垕寛A嘟嘟的臉蛋,憨態(tài)可掬,顯得平易近人,笑瞇瞇地道:“張媽我突然過來拜訪,還要姑爺不要見外才好?!?br/>
“哈哈,不見怪,您可是長輩,我怎么可能見怪呢?”畢云濤打著哈哈道,“我要是跟您見怪,雪姐姐就要跟我見怪了。”
僅僅交談了幾句,張媽對畢云濤是越來越滿意,謙卑有禮,一點也不像是夫人嘴里說的傲慢無禮。再加上對雪茹月又非常地在意這一點,畢云濤在張媽的心里又加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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