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和慕容流云相視一笑,直接輕功飛速遁走,葉小黎走了一會反應才過來“這兩個家伙是不是故意找借口讓我走的,慕容燕跟著我母親也不會吃虧的,哎呀,上當了!”然后反應過來的葉小黎直接跑回剛才的地方,然而葉風和慕容流云又怎么會等她,早已不見了兩個人的蹤跡。葉小黎恨恨咬了咬牙,跺了跺腳“你們兩個有膽就別回來,再回來看我能放過你們兩個的!”葉小黎揚了揚小拳頭,然后轉身回山莊了。葉小黎不是沒想過自己下山,但是畢竟她是答應了葉夫人的,盡管葉小黎被稱作混世魔王,但是她只要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的品格也是逍遙山莊所有人都知道的。葉小黎轉身走了之后,如果有心人去察看她剛才所在的地方的話會發(fā)現(xiàn)地上有著腳印的痕跡,腳印的痕跡已經(jīng)成了一個淺坑,雖然淺,但是卻是葉小黎無意之中所為,可見葉小黎的腿上功夫究竟如何。
這時候逍遙山莊里已經(jīng)將慕容流云是二莊主的事傳的神乎其神,有人說少莊主是龍陽之好,莊主沒有辦法這才……各種傳言無非都是嫉妒惹的禍?!案赣H,你在房間里么?”“我在,進來吧?!狈块g里的人正是之前的那個人“父親,葉風前些日子帶回來的那個少年現(xiàn)在被莊主當做了山莊的二莊主,無論莊主是誰,他都是二莊主。你看這……”這人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父親……”“我讓你出去,你沒聽懂啊!出去!”然后直接一腳就將這少年踹出了房間并關上了們,少年扶著胸口站起來吐了口血“我可是你的兒子??!你怎么忍心……”沒等說完就要昏迷過去,被人從背后一把抱住,這少年睜開眼一看,正是他滿臉淚痕的母親,他母親扶著他一步步的離開“他不是你父親了,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他只是個禽獸,不,禽獸都不如,等過些日子莊主回來我和他說,咱娘倆出去自立生活,不要在這再受煎熬了?!边@少年點了點頭,又吐了口血,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被迷了眼睛?!板羞b山莊是我的!我的!不管你是誰,都阻擋不了我!殺了你,殺了你?。?!所有阻擋我的人都要死!都要死!”這人雙目赤紅,將房間里能打碎的東西通通打碎了。
再看慕容流云和葉風,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跑下了山,直到山下兩人才停了下來,葉風打開折扇扇了扇風“幸虧沒被她追上,被她追上的話以后我們可真的是沒有安寧日子了?!比~風搖了搖頭,慕容流云卻表示不理解,他起初用輕功只是為了拉開一些距離,但是見葉風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也只能一直跟在后面“大哥,沒那么嚴重吧?!”葉風搖了搖扇子“小黎在山莊之中的混世魔王的稱號不是白來的,幾乎所有人都被她捉弄過,在山莊之中只有我父親能夠約束她,倘若讓她下了山還不是脫韁的馬,倘若惹下天大的禍事就不好了。剛才她的輕功你也見到了,比起你我也相差不多。說實話她能拿的出手的功夫也就是一套綿掌和輕功了,輕功還是她為了能夠捉弄人之后能夠跑的快一點,所以她一直苦練輕功。這要是下山之后闖了禍倒是被抓住的機會不多,只要不是武功高手就沒有問題,可是也會給山莊帶來麻煩的,所以我父母憂愁的就是日后小黎的下山歷練和她日后的婚事……”然后葉風就一直看著慕容流云,看的慕容流云有些發(fā)毛,他連忙岔開話題,生怕又扯到自己身上,現(xiàn)在的兩個女子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取舍了,再來一個混世魔王,就是光想慕容流云都打了一個寒顫,他也沒有那自信讓這三個女子和平相處,他也沒那福分享受齊人之福。
“大哥,我們直接去京城吧,別忘記你還欠我一頓酒呢,我得好好的敲詐你一番。”葉風也知道慕容流云是故意岔開話題,可是也不在意“行,你能喝多少喝多少,酒錢我付,你喝高興就好?!眱扇艘矝]去取馬匹,就將馬匹放在山下葉家的產(chǎn)業(yè),兩人就這樣一路走著去向了京城。沒多長時間兩人就走到了京城“這就是京城!”慕容流云進了京城之后說了一句,可是這句話聽在葉風耳朵里可是他心里卻感覺到酸酸的,同樣的出身可是為什么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權傾天下,一句話就可以定人生死。而另一個卻要流浪江湖,每天過著玩命的生活,每天卻還面對著可能陷入陰謀詭計的陷阱!葉風上前拍了拍慕容流云的肩膀“只要你想,大哥馬上就給你在京城買一套宅子,你就可以始終待在京城了!”
慕容流云搖了搖頭“大哥,你看這些形形色色的人,你不覺得他們活的累么?每天要戴上偽善的面具,要穿上厚厚的盔甲,所以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青龍鎮(zhèn),俗世喧囂,終究不會是我的久留之所。又妄言其他,大哥說好的帶我去喝酒,我們快走。”葉風聽完慕容流云這些話忽然感覺到確實如此,而且自己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恐怕慕容流云真的是‘眾人皆醉我獨醒’。葉風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走向民居的深處,終于在一個深巷的巷口慕容流云聞到了酒香“好酒!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然后就根本不用葉風再帶領,加快腳步向這深巷走去,葉風苦笑了一下,自己的這個二弟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太好酒了,沒有辦法,他也只好跟在慕容流云后面。最后兩人在這深巷的最深處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家,酒香就是從這酒家傳出來的,酒家不大,里面只有三張桌子,擺在那靜靜的等著人們來,甚至桌子上的木凳都沒有拿下來,好像許久沒有人來了。
這時候一個有些跛腳的略顯老態(tài)的人撩開簾走出來,這人看見葉風點了點頭“來啦!”聲音有些沙啞,甚至讓人聽了都有一些不舒服,這跛腳的人將桌子上的凳子拿下來放在地上,然后就又使勁的擦了擦“坐吧?!比缓筠D過身去拿酒,慕容流云有些好奇“這連喝什么酒問都不問的么?”還沒等葉風回答,那嘶啞的聲音又想起“我這只有兩種酒,一種酒是普通人喝的,一種酒是給懂酒的人喝的,你只有喝了第一種酒才有可能喝到第二種酒?!比缓缶腿ト×司?,連帶著一大盤牛肉和一碟花生,這時候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人“葉瘸子,給我打五十斤的酒?!边@個聲音嘶啞人笑了笑“怎么的,你家小子的婆娘生了個男娃了?等著,我去給你拿酒?!边^了一會這人就抱著一個大壇子走了回來,一點也不吃力“可是葉瘸子,這酒錢……”“不算啥,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能給多少給多少,給不了就算了,也不值幾個錢,實在不行這酒就算我的賀禮了?!蹦侨烁屑さ狞c了點頭,抱著酒壇子就走了。
這酒家主人沒人知道他究竟是誰,就知道他姓葉,許多年前滿身是傷的來到了這里,是大家救了他,此后就一直定居在此,傷好之后也是瘸了一條腿,所以他就讓大家叫自己葉瘸子,一叫就這么多年。慕容流云知道這人也是有故事的人,雖然他不會問,但是他知道和有故事的人一起喝酒會更有韻味“葉店家,一起坐下來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