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沅風(fēng)看向沅芳和李一鳴,道:“也不需要你們了!”
二人一驚,都心想,難道是之前二人防范葉沅風(fēng)的想法,被葉沅風(fēng)的全腦思維知道了?
范侗大驚道:“葉老弟,你說什么?”
范侗話音未落,見葉沅風(fēng)掏出一柄激光槍,向八人一圈掃射過去。
幾人突然見葉沅風(fēng)掏槍射擊,驚駭不已。
最先遭難的是林玉,林玉大驚道:“你連我都殺!”眾人哪知林玉的底細。
但李朝陽見葉沅風(fēng)射擊,這林玉與他情投意合,李朝陽對她愛之深切。
他奮不顧身,擋在林玉面前,率先中槍,只可惜擋住又能如何,這是激光槍啊。
李朝陽身后的林玉,也被擊穿了個窟窿,二人倒地流血不止。
隨后,李一鳴亦中槍,但見他之前緊鎖的眉頭忽然松開,似解脫了一般。
沅芳本武利高強,但因上了年紀(jì),加之對方突然發(fā)難,也是避之不及,中槍倒地。
但她其實本死了一次,此時是被思菌激活大腦,肢體雖遭損傷,但意識仍非常清楚。
沅芳驚駭,低聲自語道:“難道全腦真的為目的會不惜一切么?”
緊接著激光束來到范侗與胡呂箐的位置。
好在范侗不像李朝陽那樣擋住胡呂箐,他一身肥膘,活動不便,卻也使出全力,一把推開她。
胡呂箐摔倒在地,躲過一劫,但范侗卻被擊穿。
啊的一聲,胡呂箐叫到。
范東東見激光來襲,本能的一個閃身飛速躲過,想把葉雪推開,但他不知葉雪的防護手環(huán)監(jiān)測威脅后,自行打開。
范東東一頭撞上面,而后的激光槍束都打在葉雪和喬易夢的防護罩上。
葉雪大喊道:“哥,你瘋啦!”又對范東東道:“東東,你快進來!”
范東東見葉雪無礙,又看到范侗倒地,心中難受,叫到:“你這個大壞人,敢對我爹開槍!我要捶死你!”
范東東說著似道閃電般飛速上前。
葉沅風(fēng)激光槍接連擊出,范東東速度著實飛快,盡皆躲過。
范東東手中握著沒有彈藥的繩索槍的槍柄,使出全力,揮向葉沅風(fēng)的頭。
這一擊速度極快,非把葉沅風(fēng)腦袋打得粉碎不可。
葉沅風(fēng)卻不避讓,見范東東忽然停止,槍柄甩出,連著他的手臂也一同飛出。
葉沅風(fēng)冷笑道:“這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武器?!?br/>
葉沅風(fēng)的面前懸浮著幾根極細的銀線,沾上血跡,緩緩滴血。
范東東自行停步,低頭看時,才見自己從腰部肚臍處至被切開。
他回頭望向葉雪,有些戚戚然道:“小雪姑娘,不能保護你了。”說著倒在地上。
葉雪與喬易夢見此情景,尖叫一聲。
葉雪瞬間淚如雨下,大哭道:“哥哥,你在做什么!”
喬易夢也淚目道:“沅風(fēng)哥哥,你怎么了?”
她看向葉沅風(fēng)的眼睛,仍是那般激活全腦后的冷漠,毫無溫情。
葉沅風(fēng)不答話,手持激光槍繼續(xù)猛擊葉雪的防護罩。
葉雪的云機舒克提醒:“防護罩能量急速降低,請盡快尋找避難之處,或請求救援?!?br/>
葉雪痛哭道:“還能去哪避難,還能找誰救!”
忽想到邵梓萌仍在外面,忙對云機大聲喊道:“小邵姐姐,快來救我們!”
車外,監(jiān)獄島上。
邵梓萌聽到葉雪的呼救,喊了一聲翠花后,不假思索,一個瞬移,閃現(xiàn)入醫(yī)療智車之內(nèi)。
“葉沅風(fēng)?”邵梓萌見地上幾人的尸首,又看到葉沅風(fēng)正在射擊,驚呼道。
又見葉沅風(fēng)對著葉雪防護罩射擊,心中大怒,喊道:“你住手??!”幾個閃身向他攻去。
葉雪大喊:“別過去!”
邵梓萌反應(yīng)極快,又見地上被切開的范東東,知對方武器極度危險,不再閃身向前,而是四處躲閃。
她大罵道:“葉沅風(fēng),你個變態(tài)!大姐姐給你激活全腦,你卻……”
但邵梓萌忽覺不對,驚道:“呸,不對,你是變色龍女!”
那人這時冷笑道:“小邵,好久不見,智商提高了啊?!?br/>
正說間,一人推門而入,卻是翠花,翠花快步上前,飛起一腳,兩掌擊出。
邵梓萌忙喊:“小心絲線。”
翠花收掌繞過,那人轉(zhuǎn)而把絲線飛舞向翠花。
關(guān)鍵時刻,翠花用一手一腿纏住那絲線,用另一手用力一扯,連銀線和手腳都斷在一旁。
翠花失去了一腿一手,不能自由活動,并被那人補了幾槍,倒地不起。
那人繼續(xù)要用激光槍打防護罩,葉雪的云機通過揚聲器提醒:“能量不足以兩人使用,請盡快避難。”
喬易夢聽得此言,毫不猶豫竟一把推開葉雪,自己失去防護罩,那激光槍束向她擊去。
邵梓萌見狀,卻也毫不遲疑的一個閃身,閃在那人面前,用手堵住了槍口。
那一束激光槍束擊入邵梓萌體內(nèi),邵梓萌用另一手拍飛那激光刀槍,又使全力撞向那人,那人側(cè)身閃過。
其實從那人進入,整個過程才幾分鐘,地上卻倒了九人。
邵梓萌倒地之前,對云機大喊道:“救命!葉沅風(fēng)?!?br/>
蒼山如海,殘陽似血。
所有通過理想之地的道路,永遠都是崎嶇不平的。
醫(yī)療智車里。
那變色龍女偽裝的葉沅風(fēng),失了武器,又聽聞邵梓萌呼喊,知此地不宜久留,環(huán)顧一圈。
她冷笑道:“永別了,各位?!闭f著一手在空中一揮,另一手推門而出。
葉雪、喬易夢、胡呂箐見那人離開,忙上前查看其余幾人情況。
胡呂箐見范侗胸口鮮血直流,忙脫下外套,按住范侗的傷口,把他扶靠在一個矮凳上。
她忍不住滴淚道:“你是不是傻???干嘛推我!”
范侗見胡呂箐落淚,心疼不已,勉強笑著道:“我不是還沒死么,不要哭,哭了不好看了,不還有換身術(shù)嗎。”
他轉(zhuǎn)而苦笑道:“不對,那是假的,隨便吧,我大爺,想起來還在北極公司貸了款。這回好了,不用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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