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閨蜜?到此為止了
顧小三沒再猶豫,轉(zhuǎn)身就走。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凌墨軒卻還是鬼使神差的沖口而出一句:“你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
“不用了謝謝?!鳖櫺∪攵紱]想的回了一句。
凌墨軒心底閃過一片暗影,眼看著這個女人開門離去。
顧小三從藍(lán)月會所出來之后,首先給家里去了個電話,確定顧萊弟已經(jīng)到家照看孩子之后,她倒不急著會去了?,F(xiàn)在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到楊柳兒,她要當(dāng)面問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沒給楊柳兒打電話,因為她害怕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楊柳兒有參與的,她會躲著自己。所以,她直接打了個車到了楊柳兒位于北城的家里。
“阿姨,您好,我找柳兒,她在家嗎?”
顧小三知道,楊柳兒說過她家教嚴(yán)格,尤其是晚歸,那是絕對禁止的。所以這么晚了,如果楊柳兒沒事,她一定會在家里。
開門的是楊柳兒得媽媽,顧小三見過的。這個長相秀麗的中年女人看了看顧小三,展開溫和的笑:“是若溪?。苛鴥涸诩?,你快進(jìn)來。”
得到確定的消息之后,顧小三竟然有些后悔了。她那腳就跟灌了鉛一樣,竟抬不起來了。
她進(jìn)去之后說什么?如果真是楊柳兒做的,她以后該再怎么面對她?
“那個……阿……阿姨,我不找她了?!?br/>
顧小三突然出口,轉(zhuǎn)身就走。這個時候,她承認(rèn)她是犯了鴕鳥性的。她害怕,她不敢面對。她寧愿像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下,裝作這件事情跟楊柳兒沒有關(guān)系。
楊柳兒媽疑惑的喊了一聲:“夷,你這個孩子?怎么到了門口又說不找她了?她在家的,你進(jìn)來沒事啊。”
她將顧小三的退縮理解成了不好意思進(jìn)門。顧小三沒說話,悶頭往前走。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卻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媽,是誰?。空l找我?”顧小三像被電擊了似得頓住了腳步。
“是若溪,你的好姐妹。這孩子今天真是奇怪了。來了又說不找。柳兒,快把她帶到家里來,我去給她準(zhǔn)備果盤。”
楊柳兒媽媽是個很熱情的人,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門,也沒注意到自己女兒臉上的不正常。
“若溪……”
楊柳兒輕喚了一聲,顧小三緩緩的回頭。
對上楊柳兒目光的那一刻,顧小三的心沉了。她的眼光里明顯有著痛苦,若是這件事情跟她沒關(guān)系,她怎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是你?對不起?”顧小三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人給攥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擠出這么一句。
楊柳兒眼色一暗,卻沒直接回答顧小三的話,而是道:“進(jìn)我的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進(jìn)去了。顧小三想了想,還是跟了進(jìn)去。
到了楊柳兒得房間,關(guān)上門,楊柳兒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那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淚。
“若溪,我對不起你?!?br/>
楊柳兒一點沒有否認(rèn)的意思。她的爽快卻像針尖似得把顧小三的心扎的鮮血淋淋。
“對不起?蔥頭,我要的不是這句。我想知道為什么?!?br/>
顧小三那本來已經(jīng)忍回去的淚也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她緊緊的揪住自己的包帶子,仿佛這細(xì)細(xì)的一根皮帶就是她現(xiàn)在所有的支撐。
楊柳兒得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的不停。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若溪,我真該死。我怎么能那么糊涂?”
她一個勁的重復(fù)著道歉的話。顧小三沒說話,心越來越難受。
哭了一會,楊柳兒才抽噎的道:“若溪,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情我本來是不知道的。是他,是他騙我說他的手機壞了借我的手機用一個下午。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做。后來,他還手機給我的時候才跟我說出了實情。若溪,當(dāng)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是想去找你的。我發(fā)誓,我真的想去找你,把你救出來的……”
“然后呢?你沒去……”顧小三眼中凝著濃濃的失望。
楊柳兒的臉?biāo)查g慘白如紙:“我……我……”她只能簡單的重復(fù)一個我字,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話出口。
顧小三覺得自己不用再問了,她還能問什么?楊柳兒雖然沒有說的那么明白,但是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她本來是想去救自己的,可是禁不住那個男人的軟磨硬泡,最后她妥協(xié)了,她放棄了自己這個從前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姐們。
換句話說,在友情和愛情之間,楊柳兒選擇了愛情。這也無可厚非吧,對一個女人來說,愛情至上并不是錯。
不論到了什么時候,顧小三總是會給別人找借口。她雖沒有原諒楊柳兒,可是此時,她的心里卻沒有恨。對于自己的好姐們,她真的恨不起來。有的只是深深的失望。
“算了,柳兒。我沒什么好說的了。我走了。你珍重……”
這句話,這個稱呼在楊柳兒聽來有點像永別。她的淚更加不可遏制的揮灑了出來。
她上前一把拉住了顧小三:“若溪,你原諒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你了。別生氣好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啊?!?br/>
再要好又怎樣?還是抵擋不了那個混蛋男人的三言二語。可這話,顧小三沒說。她覺得此時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也許友情的創(chuàng)傷不像愛情那樣永遠(yuǎn)不可修復(fù),也許她們之間還能回到從前,但是那絕對不是現(xiàn)在。顧小三知道,自己不是個圣母,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柳兒,我家里還有孩子,我要走了?!彼龗昝摿藯盍鴥旱氖郑[頭那個她專有的稱呼已經(jīng)在這一刻被她封存在心底了。
楊柳兒眼睜睜的看著顧小三消失在那個門得后面,無力的癱倒在床上。
顧小三出房間門的時候剛巧楊柳兒媽端著果盤準(zhǔn)備進(jìn)來,見她馬上要走,臉上又這么難看楊柳兒媽還狐疑的喊了一聲:“若溪啊,不坐坐了?”
顧小三悶悶的嗯了一聲,抬頭干巴巴的笑了笑,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楊家。
出了門,她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這扇門,她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踏進(jìn)來。
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讓顧小三沒想到的是,二個習(xí)慣早睡的孩子竟還都衣衫整齊的坐在床邊等著她。只不過,他們的眼神看起來,怎么都那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