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蛇女,我說以這小子這點能耐,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原來是你在他的背后幫~~~~~~”
“老頭,幾千年過去了,你怎么還在這個地方,干著這些打掃衛(wèi)生的骯臟活,難不成是當年逐鹿那一仗,你做的孽,還沒有償清?”女人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已經(jīng)冷蔑地插口道。
老人聽了對方的話后,不但沒有生氣,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要是連這個都看不開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年輕雖然好,但是如果要讓我每隔幾年就要飽受蛻皮,以及那嗜骨攝魂之痛,才可以永葆青春的話,我覺得還是早點死了的好?!?br/>
“老頭你!”
女人被老人的話,氣得柳眉倒豎,身上的鱗片全都直豎了起來,極速的震蕩著,發(fā)出了類似蜜蜂般嗡嗡聲。
“生氣動怒不利于消化,更何況,你腹中的那些玩意對你來說,可是難道一遇的‘補品’,別一個不小心,把這些寶貝全都吐出來了。”老人邊說邊朝劉晶走去。
“你不能帶他走!”女人表情瞬間變冷地瞟了老人一眼,并隨手朝劉晶的方向一揚。劉晶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具石雕。
老人搖了搖頭,來到距離劉晶還有近半米的距離時,隔空朝他吹了口氣。轉(zhuǎn)瞬間,劉晶又恢復(fù)了原樣,并且還打了個響徹天際的噴嚏。
“沒想到我老頭子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老人佝僂著身子,邊說邊踢了踢眼神還有些迷離的劉晶。
“老頭,你想干嘛?”此時女人雖然是質(zhì)問老人,但是她的視線卻全都放在了劉晶的身上,疑惑的眼神中,竟然產(chǎn)生一絲不安。
“從你的反應(yīng)來看,現(xiàn)在的你,是十分想這小子死了,”老人冷冷地對女人說到這,故意地頓了頓,然后又踢了劉晶一腳,對他道:“從這女人離開的你身體開始,你小子逆天的九宮乾坤命格,就反轉(zhuǎn)了,只要是昆侖山下來的,不論人,神,魔,怪,妖,幽魂,在這個地界要想要你命的話,后果就是~~~~~~”老人話說到這時,故意把視線轉(zhuǎn)到了一臉鐵青的蛇女身上:“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剩下的話,就不需要再說了,你應(yīng)該懂的?!?br/>
老人的話,讓蛇女氣得渾身顫抖,身上的鱗片再次劇烈的抖動了起來,發(fā)出了“啪啦啪啦”令人不安的聲響。她突然間變得血紅的眼睛更是對老人投去了令人膽寒的殺意。只不過老人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她的反應(yīng),他只是一臉好奇地盯著劉晶,凝視了一會兒,直到對方的神智完全恢復(fù)后,才捋了捋胡子疑惑道:“那些家伙為什么要把你變成小孩的模樣?”
老人疑惑不解地盯得剛恢復(fù)神智的劉晶,根本就沒有此時殺意鼎盛的蛇女,正在積蓄著能讓對手一擊斃命的力量,并且還一臉冷笑地盯著他。
蛇女的殺意十分的強大,一下子,就把剛剛恢復(fù)了自由的劉晶,再度震懾地動彈不得。
“你要是有那本事的話,早就動手,用不著在我面前顯擺?!崩先撕苊黠@已經(jīng)猜到了女人接下來的舉動,但是他的話卻讓對方遲疑了,因為女人從話中聽出一種令她心底深處發(fā)寒的不祥,身上的殺意隨之不受控制降低了不少。
老人看到蛇女猶豫后,隨即繼續(xù)道:“連昆侖之主的西王母都沒能辦到的事情,你認為你就可以辦得到了嗎?”
言罷,老人拍了拍劉晶的肩膀:“小子,你知道這世界上什么人最長命嗎?”
看到精神狀態(tài)還沒完成恢復(fù)的劉晶,似懂非懂地搖了搖頭后,老人笑道:“有利用價值的人是最長命的,而現(xiàn)在的你,就是這種人,給你句忠告,在你的利用價值被榨干用完之前,你如果沒有找到讓自己繼續(xù)的活命的方法,我絕對會比那個半妖半人的女人先要了你的命?!崩先苏f完瞟了眼蛇女。
老人的這句話,讓蛇女再次收斂了身上的殺意,并且莫名地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受意識控制的畏懼感。
“雖然我不做老大很多年,但是也想早點解決這里的煩事,過點自己想過的日子,雖然我對你們幾個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占卜出來的天兆,我還是要遵循的,如果你們?nèi)齻€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并且完成任務(wù)的話,現(xiàn)在就跟我走吧。”
言罷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背過身子,朝西北方向走去。只見他每走一步,身體便變得透明一分,才走了不到二十步,整個人便已經(jīng)透明得沒了任何蹤跡。
“老頭,我就不信,你還能在我面前耍什么鬼花招!”蛇女言罷,下半身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隨后跟隨老人的足跡,也走離了劉晶,而且她的身體,也跟對方一樣,很快就變得透明得沒了蹤影。
等到這兩個莫名其妙的怪人,消失了足足5分鐘后,身體僵硬如雕像的劉晶,這才眼珠子滴溜地轉(zhuǎn)了幾下,重重地吐了口氣:“連上古昆侖大神級別的神怪都出動了,我這趟接下的究竟是什么活?”
說罷,劉晶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攤坐了地上,死盯著那兩人完全消失時所處的位置。
“以你那木頭般的腦袋自然是想不出,但是現(xiàn)在我倒是大概知道那兩個人為什么沒有殺你了!”
就在劉晶發(fā)愣思考著問題的時候,喬遷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地下傳了出來。當劉晶應(yīng)聲看去時,一棵發(fā)著綠色熒光的竹筍,已經(jīng)破土而出,并且迅速地往上狂長,當竹筍長到跟喬遷一樣的高度時,身上熒光的強度隨即提升到了極點。
當劉晶捂眼避光,再次看向竹筍時,那棵竹筍已經(jīng)變成了喬遷本人。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嗎,不過憑姐的實力,那兩個家伙就算是聯(lián)手,一時三刻也休想從我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我之所以暫避鋒芒,不跟那兩個家伙交手,只不過是不想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而已,”一臉高傲的喬遷視線剛跟劉晶接觸,便先聲奪人道。
“沒想到還是個好勝要臉的女人!”劉晶暗想。
“說什么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
喬遷似乎是從劉晶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想法,隨即怒道,之后,劉晶的身邊便突然長出了數(shù)十條跟他手指般粗的藤條,一下就把劉晶四腳朝天的扣死在了地上。
“與其浪費精力在這里折磨我,還不如省點力氣去辦正事了,要不然,真趕不上那兩個不如你的家伙了?!北惶贄l勒得生疼的劉晶,無奈道,當他看到對方表情陰晴不定地盯著他看時,又繼續(xù)道:“多個幫手,總比多個敵人好吧,哪怕你弄死我跟捏死個螞蟻那么容易,不過我想有我在,那兩個人的注意力,就不會全都放在你身上,這不是更利于你辦事嗎?”
“你~~~~~你~~~~~你真以為我不敢現(xiàn)在就滅了你!”
“我是個實用主義者,從不做無謂的猜測,但我從不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或許你現(xiàn)在干掉我,心里會舒服很多,但是我想你這么做對你完成長老們所交代的任務(wù),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吧?!?br/>
“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不過我相信,這次我們之間的合作雖然是第一次,但也絕對是最后一次,你在這里所發(fā)生一切事情,我會守口如瓶,不對人提起?!?br/>
“我憑什么相信你?”
喬遷話音剛落,劉晶便覺得身上的藤條又勒緊了幾分,這力道,用不了半分鐘,就能把他原地分割成數(shù)塊了。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簽‘血字書’!”被劇痛勒得幾乎要岔氣的劉晶,用超快的語速說道。
喬遷看了眼,已經(jīng)被勒得雙目暴突的劉晶,眼珠滴溜轉(zhuǎn)了一圈后,隨即冷笑道:“那好,你現(xiàn)在就給我簽血字書!”
言罷,劉晶頓覺身體一松,纏繞在他身上的藤條,轉(zhuǎn)瞬間,便全都縮回了泥土中。
“可~~~~~可~~~~~~是我現(xiàn)在~~~~~~的身體,根~~~~~跟~~~~~跟本就無法~~~~~寫血字書啊。”
被勒得幾乎要被活體分尸的劉晶,此時就只剩下喘氣和斷斷續(xù)續(xù)說話的力氣了。
“血字書的內(nèi)容,先空著,等我想到具體的內(nèi)容后,再寫上去,現(xiàn)在你只需要按個手印就行了!”
喬遷說罷,隨即對劉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之后劉晶便頓覺自己右手拇指一陣刺痛,之后,他的面前便多出了一份巴掌大,泛黃的牛皮。
劉晶看了看眼前的牛皮,不禁倒吸了口冷氣,隨即一臉詫異地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喬遷。
“干嘛?現(xiàn)在又認慫了!剛才不是還把自己說得跟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爺們嗎,你這家伙~~~~~~”
還沒等喬遷譏笑完劉晶,劉晶卻搶先對她露出勝利的詭笑,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在用右手拇指在牛皮上按下血指印后,又用舌尖在上面,弄了個血舌印!之后牛皮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想干嘛!”喬遷詫異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出乎意料的一切,可是當她意識到情況不秒,想要制止劉晶的行動時,卻晚了一步。
“當女人即將接近勝利或成功時,她的智商就越低,并且越是漂亮的女人,這種情況就越發(fā)嚴重,沒想到這種狀況,也適用在你這樣的美麗靈體身上!”劉晶重重地吐了口氣,吃力地朝喬遷露出了成功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