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伯母關(guān)心,我是昨天下午的飛機(jī)。”司徒澤拉著喬梓凌一起坐臥于巨大的沙發(fā)上,迷人的臉上淡淡一笑道:“父親的身體很好,他也經(jīng)常提起你們,說是許久不見?!?br/>
一旁的安若雅一直就被寵壞,已經(jīng)完全按耐不住,發(fā)現(xiàn)媽咪根本沒有幫她出氣,反而還和欺負(fù)她的人聊了起來,正想開口說話,立刻被葉雪拉扯住,朝著司徒澤笑著說道:“阿澤,你和若凌是?”
氣氛一瞬間變得尷尬不已,葉雪依舊美麗的臉上有些難堪,這個事情怎么就被他撞到。不能承認(rèn)又不能不承認(rèn),真是左右為難。
就在葉雪有些犯難,啟齒回答的時候,安若凌站了起來,腫的像饅頭的手左右搖擺,沮喪的說道:“不是的,不關(guān)爹地媽咪的事情。這只是怪我,我這副丑樣子,是人都會嫌棄,爹地媽咪只是一片苦心,害怕我嫁不出去?!?br/>
這話一出,葉雪和安若雅不禁感到詫異,在她肉肉的臉上來回打量。這個理由確實(shí)有些牽強(qiáng),但是也絕非毫無根據(jù)。
“原來如此,伯父和伯母真是一對好父母??墒侨袅璧故枪钾?fù)了你們的一片苦心……”司徒澤嘴角飄過一抹隱約的微笑。
“不打緊,反正若凌還小,不用太著急,這婚事以后在慢慢商量?!比~雪不愧是個人物,一有臺階立刻就便順勢而下,話說的格外動聽悅耳。
“伯母自然是通情達(dá)理之人?!彼就綕尚揲L的手指輕敲了桌面,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輕笑說道:“今日冒昧打擾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改日在來拜訪。”
“這說哪里的話,有空常來家里坐坐?!比~雪笑容可掬的說道,絲毫不敢怠慢。要知道他父親可是賭場大亨,他們都還要顧及他父親三分。
司徒澤不管其他人的異樣眼光,輕吻了下安若凌光潔的額頭,貼近她的耳畔,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小聲說道:“記得,以后,我保護(hù)你?!?br/>
說話便轉(zhuǎn)身獨(dú)自離去,安若凌看著他的背影,嫌棄的擦了下剛剛他吻過的地方,只覺得身后掃來深思的目光,盯得她脊背涼颼颼。一種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涌上了心頭。
司徒澤,誰要你保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