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初把禮單重新放到陳玉敏面前:“那你就照著準(zhǔn)備吧?!?br/>
“我會盡快給你準(zhǔn)備好,只是這些東西真的不是一兩天就能置備完的。”陳玉敏生怕涼初一個不高興就要對她動刀子,根本不敢再說謊。
這嫁妝確實不是那么快能準(zhǔn)備好的,可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這話說出來涼初根本不信。
“那就得辛苦你這幾天起個早貪個黑,專心幫我準(zhǔn)備嫁妝了?!睕龀跣Σ[瞇地站起來,“我會時不時來你這里觀摩一下進(jìn)度,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哦。”
陳玉敏臉色僵硬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放心,我會盡快置備好你的嫁妝?!?br/>
早點送走這個姑奶奶,她才敢安心。
涼初這才滿意地出了門。
出了院子之后,全程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小蓮終于回過神來。
她一臉崇拜地看著涼初:“郡主,奴婢發(fā)現(xiàn)你好有氣魄?。 ?br/>
今天真的是揚眉吐氣。
涼初腳步一頓,一臉深思地摸了摸下巴:“對哦,我是郡主哎?!?br/>
“郡主?”小蓮滿臉問號,完全不懂涼初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虧了虧了,”涼初搖頭嘆了口氣,“我應(yīng)該讓她按照郡主的規(guī)格給我準(zhǔn)備嫁妝的。”
將軍府的嫡女,哪里有郡主的身份高貴,郡主的嫁妝規(guī)格自然也會高一些。
小蓮:“……”
要不,她現(xiàn)在就回屋里去替郡主傳達(dá)一下這個意思?
“算了,”涼初自言自語地擺了擺手,往自己院子里走,“反正在這個世界待不了太久,要那么多錢用不完也是浪費?!?br/>
小蓮:“???”
她怎么感覺越來越聽不懂郡主在說什么了呢?
屋內(nèi),陳玉敏沒了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好像剛剛進(jìn)行過一場馬拉松賽跑。
王蘭嬌湊到陳玉敏身邊,滿臉不甘心:“娘,你不會真的要給那賤人置備這么多的嫁妝吧?還有那五萬兩銀子,她哪里配用這么多的銀子!”
“阿嬌,你有時候就是太沉不住氣了?!标愑衩艨焖倩謴?fù)到一個母親的角色上來,勸道,“她再怎么猖狂半個月之后還是得嫁人,只要你能獲得太子的歡心,成功當(dāng)上太子妃,以后想要多少個五萬兩不都是開個口的事情?!?br/>
王蘭嬌一聽,臉上怒氣漸漸消失,得意地說:“那是,到時候我是太子妃,她不過是丞相的兒媳婦,見了我還得給我跪拜行禮?!?br/>
陳玉敏露出滿意的表情:“所以啊,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花點心思在太子身上,別讓別人給捷足先登了,那小賤人就由得她鬧,反正也鬧不了幾天?!?br/>
王蘭嬌立刻想到太子是為了尚書大人的女兒才退婚的,心里頓時有了危機感:“娘說的對,我都聽娘的。”
“這才是娘的乖女兒?!标愑衩舾吲d地點頭。
她就指望著這個女兒成功上位,等來日太子登基,她的女兒就是皇后,她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到時候不論是誰,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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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涼初揣著幾萬兩銀票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