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會那么輕易放我走。”
不過現(xiàn)在應該暫時安全,至少這些帽子服務生沒有立刻追上來把自己拉回去。
可能是在忌憚面前這兩個帽子服務生。
這對自己來說倒是個好消息,有著面具服務生在,至少能夠狐假虎威一下。
就是這個前提有點難受。
宴會廳的面具服務生實在太少了,在外邊自己倒是還沒見到面具服務生的蹤影。
邊想著,已經(jīng)快靠近宴會廳的大門了。
身后那些帽子服務生靠的越來越近,顯然并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媽的,這怎么搞?”
榭塵心里有些煩亂,越靠近宴會廳的大門,自己內(nèi)心反倒越激動起來,一時間還真想不出有什么辦法。
前邊的面具服務生走的越來越慢,有一個甚至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xù)往前走動。
這對榭塵倒是一個好消息,自己現(xiàn)在就站在這兩人身后,也算是起了個緩兵之計。
自己停了下來后,帽子服務生也跟著停了下來。
榭塵趕緊回頭看去,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群家伙只好假裝詢問四周餐桌賓客的吃食體驗。
榭塵不敢有絲毫懈怠,依然是緊緊盯著這四五個家伙,又分散注意力,查看旁邊那兩個面具服務生到底怎么回事?
只見拖到一半的豬頭男開始抽搐起來。
在兩名面具服務生的攙扶下,這家伙抽搐的幅度也越發(fā)劇烈。
一股惡臭從他的嘴巴和鼻子冒了出來。
味道十分濃烈,榭塵離他還有三四米的距離,都已經(jīng)忍受不住的捂住鼻子。
可這股濃烈的臭味并沒有絲毫減緩,捂住口鼻的雙手仿佛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兩名面具服務生依然站在原地攙扶著豬頭男,見這一幕,自己都不由得心生敬佩。
這兩個家伙倒是真漢子,是自己早就頂不住了。
榭塵也不敢往后退去,那四五個帽子服務生就在身后,雖然裝作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但自己還是覺得他們虎視眈眈的盯向這邊。
在周圍的賓客,依舊瘋狂的進食,全然不在意這股彌漫著的臭味。
豬頭男從抽搐變成了抖動,那股痛苦的感覺好像有所減緩。
同一時間,臭味彌漫的速度也得到抑制,濃烈程度也明顯往下降。
面具服務生重新抬起了豬頭男,就要往前門走。
榭塵趕緊跟了上去,可身后一名帽子服務生飛快的跑過來,一只手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榭塵趕忙轉(zhuǎn)過身,雙手抓住衣服用力往后一扯。
可卻無濟于事。
這家伙拽得十分用力,哪怕自己用足了力氣,也沒能把衣角給拽過來。
榭塵咬著牙,眼看著身后的面具服務生就要出門而去,其他那些帽子服務生也跟了過來。
榭塵趕緊扯足了嗓門大聲喊了一句。
“請給我白色餐盤的食物!”
聽到這話,身后的兩名面具服務生立馬停住了腳步,其中一名松開了豬頭男的手,轉(zhuǎn)身尋了過來。
帽子服務生也是趕緊松開一腳往后撤,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榭塵還沒反應過來,那名面具服務生就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身后。
榭塵趕忙轉(zhuǎn)過身去,兩人站著平視,自己看著這家伙帶著的白色面具,只能從他的眼罩處看到兩個黑色的空洞。
就連眼睛都看不清楚。
“為什么這群人要遮著臉?”
一個疑問,在自己的心里頭升起。
不知道為什么?
自己盯著面罩眼睛部分的空洞越久,心里就越激起一股好奇心。
榭塵趕緊甩了甩頭,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是你需要食物?”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面具服務生嘴里傳出來。
榭塵盯著他的面罩,重重點了兩下頭。
面具服務生沒做出任何回應,轉(zhuǎn)身朝著走過來的通道而去。
那先擋在通道旁邊的帽子服務生,見到面具服務生過來,立刻四散逃開。
就像……
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卻又形容的不太類似。
榭塵看著那名面具服務生遠去,到了最近的餐車旁。
榭塵有些疑惑。
自己剛剛明明看過了,那架餐車上邊前兩層根本就沒有。
雖然不知道第三層咋樣,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
面具服務生一把掀開那輛餐車,伸手往下面摸去。
一碗蓮子羹就被拿了出來,下邊的盤子,白得晶瑩剔透。
榭塵整個人都有些害怕,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要當面把這碗東西全都吃了?
那可真就太為難人了。
說句實在話,自己現(xiàn)在并不想吃下去。
面具服務生很快就來到自己面前,把這碗蓮子羹遞給了自己。
“拿去吧。”
榭塵坦然自若的接過。
面具服務生果不其然還是站在自己面前,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瞧這模樣,應該也打算輕易看見自己喝下去。
榭塵把這碗蓮子羹拿在手中,面具服務生卻是挪了一下腦袋,看了一眼被自己擋住的豬頭男和另一名面具服務生。
“看好他?!?br/>
一道沉重的嗓音又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還跟著用手指了指。
榭塵知道這么做的用意。
宴會廳的守則里頭,有關于賓客如何協(xié)助帽子服務生從面具服務生手里搶人的規(guī)則。
顯然這兩個人也是在防備自己玩這么一手。
榭塵看了一眼面具服務生,心里頓時又起了一個想法。
就是不知道具體能不能實施。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榭塵清了清嗓子,雙手端著手里的蓮子羹,對面前的面具服務生開口。
“服務生,這里人太多我沒什么胃口,能不能帶我先回寢室?”
“我想帶著這食物回寢室吃,至少我能夠吃得下?!?br/>
榭塵一邊說著,邊集中注意力感受著面前這家伙的情緒變化。
可其實隔著面具,也看不到什么微表情。
根本沒辦法做出像樣的判斷。
僵持了兩秒鐘,榭塵的額頭已經(jīng)滴下了汗珠。
自己只是在賭,畢竟兩條守則里都有說到服務生會認真的服務賓客,并且會盡其所能。
如果自己對面具服務生提出請求,礙于規(guī)則的存在,他應該也能夠無視宴會的守則,把自己帶回寢室。
畢竟這兩份規(guī)則對于自己而言是同時存在的。
但對于這互為不同陣營的服務生而言,只會生效他們相應的規(guī)則而已。
帽子服務生如果能壓面具服務生一頭,那么這個方法也會跟著作廢。
可如今并沒有這個情況,自己算是賭對了。
度秒如年的兩秒多后,帽子服務生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又是傳出他那沉重的嗓音。
“好的先生,請您端好您的食物跟我來?!?br/>
榭塵連聲答應,站在面具服務生的旁邊時,還不忘回頭查看那些帽子服務生的樣子。
看得出一個個都十分猙獰。
雖然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可原本那抹微笑只是有些牽強,現(xiàn)在卻更加的詭異不正常。
榭塵咽了口口水。
看來自己下次要來這宴會廳,還得腦子里先想好離開的辦法才行。
不然進來還真的很難說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那名面具服務生重新回去攙扶起豬頭男,隨后招呼自己過去站在他的身旁。
“跟著我走就行了先生,到時候出門我再領你回你的寢室?!?br/>
榭塵點點頭。
聽著面具服務生的安排,自己倒也安心不少。
在跨過大門,眼看著宴會廳的木門重新關上后,榭塵這才松了口氣。
自己總算是暫時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