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我介意?!卑矠t瀟紅著臉說道。
君墨寒深邃的眼神看著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長發(fā),沙啞的聲音說道:“被你看光,吃虧的也是我,你有什么好介意的?!?br/>
“你,你……牛氓?!?br/>
“我可是很認(rèn)真的?!?br/>
說道這里的時候,君墨寒身體向前,安瀟瀟的臉直接貼在了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溫暖的感覺讓她的心開始加速了起來,君墨寒看著那紅的和蘋果一樣的臉,唇角微微上揚(yáng)。
“安安?!?br/>
“安安?!?br/>
“君、君墨寒,你、你怎么可以這、這樣?”
安瀟瀟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身體的溫度都快讓她燃燒了起來。
君墨寒挑了挑眉頭,低聲說道:“我可什么都沒有做,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再說我的衣服都是你解開的。”
“閉嘴?!?br/>
安瀟瀟氣呼呼的說著,臉頰鼓了起來,雙手顫抖的摸著君墨寒的扣子。
怎么扣不上,存心和她作對,安瀟瀟盯著頭頂那炙熱的目光低著頭,努力的和扣子做斗爭。
“咚!”
扣子竟然掉了下來,與大*理石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安瀟瀟瞪大了眼睛,看著地面上的那玫紐扣,牙齒磨的“咯咯”直響。
君墨寒淡淡的撇了一眼,俊美的臉上閃過種邪肆,“安安,要是嫌紐扣礙事的話,直接告訴我一聲,不用你動手?!?br/>
安瀟瀟還沒有說話,就聽到一道“撕拉”的聲響,緊接著地面上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聲音,她整個人愣在了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君墨寒的衣服。
“你瘋了?!?br/>
“安安,我這可是為了你?!?br/>
“我可沒有這么讓你把衣服上的紐扣都吧啦下來。”
安瀟瀟無辜的看著君墨寒,聽到她的話,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心疼你的手,只不過替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br/>
啊?做她想做的事情,和他把衣服紐扣撕了有關(guān)系嗎?
“安安,一顆你都急的出汗了,五顆的話,我怕你暈了,我還得做人工呼吸,所以我自己動手了。”
君墨寒的話剛落下,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安瀟瀟的手,向著他的胸口伸了過去。
“墨,你、你放開我?!?br/>
安瀟瀟努力的拉著自己的手,眼神四處看著,生怕過路的傭人看到這一幕。
“安安,別怕,現(xiàn)在你想摸就摸,沒人看得到,這座亭子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br/>
耳旁傳來君墨寒的這句話,安瀟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刻,“墨,大白天的不好?!?br/>
“啵!”
聲音響起,瞬間整個亭子都黑了,只留下中間的燈還亮著,安瀟瀟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君墨寒。
“你怎么辦到的?”
“想做就能做的到,安安,現(xiàn)在天黑了。”
安瀟瀟聽到君墨寒的話,差點(diǎn)咬掉了自己的舌頭,眼神看向了別處,心里快速的想著借口。
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竄進(jìn)了安瀟瀟的鼻子里,她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精致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
纖細(xì)的手指爬上了君墨寒的胸前,“好滑,好軟。”
該死,他就不應(yīng)該引火燒身。
君墨寒的眼底滿是懊惱,急忙握住了安瀟瀟的手。
“疼?!?br/>
聽到她酥軟帶著委屈的聲音,君墨寒整個人不好了起來,背部挺得辭職,整個人屏住了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君墨寒額頭隱約露出晶瑩的汗水,深邃的眼神閃爍著炙熱的火焰。
亭子又重新恢復(fù)了白天,君墨寒鐵青著一張臉,抱著安瀟瀟想著別墅走去。
傭人遠(yuǎn)遠(yuǎn)的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怒氣,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抬起來。
直到看不到君墨寒的的身影,他們才松了一口氣,開始議論紛紛。
“君少這是怎么了?好可怕?”
“看來出事了?!?br/>
“你說會不會是夫人惹君少發(fā)火了?!?br/>
這個傭人的話剛落下,吳嬸就看向了她,眼底帶著一絲的警告,“君少最疼的就是夫人,切忌,禍從口出?!?br/>
說完,吳嬸向著里面走去,剛才被她教訓(xùn)的傭人小麗心里很不舒服,“都是傭人,她憑什么說我?”
“麗麗,好了,吳嬸可是夫人面前的紅人,我們還是忍忍吧。”
“哼,倚老賣老,等我當(dāng)了管家,有她好看。”
小麗氣呼呼的說著,然后向前走去,剛才和她說話的傭人搖了搖頭,走進(jìn)了別墅。
臥室,君墨寒放下安瀟瀟,速度很快的鉆進(jìn)浴室,聽到那嘩啦嘩啦的水聲。
安瀟瀟笑了,君墨寒,讓你欺負(fù)我,讓你調(diào)戲我,嘿嘿,這只是一個教訓(xùn)。
不過想到他剛才難受的樣子,安瀟瀟擔(dān)心了起來,聽說男人不能忍的,不然的話,對那里不好,她忽然有些忐忑不安,會不會玩過火了。
君墨寒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安瀟瀟發(fā)呆,沙啞的聲音問道:“怎么還不休息?”
“等你?!?br/>
安瀟瀟咬著牙齒,眼睛緊緊的盯著君墨寒的某處,平平的,難不成真的“壞了”,太過直白的眼神讓他有些拘束。
“你那里沒事吧?”
聽到安安的這句話,君墨寒差點(diǎn)沒摔在地上,急忙穩(wěn)住了身體。
“沒事?!?br/>
“可是書上說男人那里很脆弱,要不,你去看看醫(yī)生吧?”
安瀟瀟好心的建議著,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君墨寒瞬間黑了臉,質(zhì)問道:“哪本書寫的?”
“好像是f市論壇上?!?br/>
安瀟瀟皺著眉頭回憶道,當(dāng)初只是無意撇了一眼,不過這句話她印象深刻。
f市論壇,他記住了。
君墨寒眼底閃過一絲什么,安瀟瀟看到他沒有反應(yīng),糾結(jié)了一會,繼續(xù)說道:“墨,你不要不好意思,現(xiàn)在出了事,還能治,大不了我陪著你?!?br/>
安瀟瀟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君墨寒的臉黑的和鍋底一般,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墨,要是國內(nèi)治不好的話,我們可以去國外,我相信總會治好的?!?br/>
“安瀟瀟,你給我閉嘴。”
君墨寒輕聲呵斥著,修長有力的雙腿向著安瀟瀟走去,“我壞沒壞,你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