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酒桶從中間裂出一道縫隙,然后慢慢變大,就像兩扇門一左一右地打開,里面露出黑呦呦的洞口,一條臺階直通下面。
蕭藝蒙心中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這下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是寶藏還是陷阱,矛盾的心理糾結(jié)著她的小心臟。
停頓了兩分鐘,最后還是提著燈籠邁步下去。誰叫她就有一種就愛作死的彪悍性格呢。
臺階不算太長,走了一會斜坡到了地面,便看到一條狹窄的通道,兩邊已經(jīng)點著油燈。順著通道走到頭,是一扇木門。
就在她停在門前猶豫是否打開的時候,忽然聽到里面有人說話:“既然到了,就進來吧!
是戚墨塵的聲音。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蕭藝蒙索性推門進入。
這是一間暗室,地方不大,三十平左右的空間。有兩個書架,擺著幾卷木簡,另有一個架子上放著不知名的器物。
“你終于來了。”戚墨塵淡淡地說道。
“六皇子,你沒喝醉?”蕭藝蒙非常好奇此時的戚墨塵,坐在屋中的蒲團上,沒有了平日里的放蕩不羈、嘻笑打鬧,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仔細看去,還真有幾分皇家子弟的威嚴。
“我當然沒有喝醉,別說一壇,就是十壇百壇我也不醉!
吹牛吧!蕭藝蒙心中不信,不過也懶得和他斗嘴,繼續(xù)問道:“那你在這里干什么?莫非你知道我會來?”
“不錯,我確實想到你會來,但沒想到的是今晚。我故意說酒窖是禁地不能來,就是激起你的好奇心,讓你不請自來。”
“不會吧?你想干什么?”蕭藝蒙不由得抱起雙臂,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戚墨塵苦笑了一下,“你別想歪了,我對你這只豬頭不感興趣。之所以在這里有個密室,其實是我需要一個秘密修煉的地方。我們皇族血脈不能練習武功,但是卻有著天生對玄術敏感的天賦力,所以我們世世代代都有修煉玄境的法術。只是我的身份特殊,雖為皇子,卻處境尷尬,生母早逝,養(yǎng)母打入冷宮,空有一個頭銜卻處處被人猜忌。以至于被困在這艮岳府中,靠著日日裝瘋賣傻來茍延殘喘地活著!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知道了秘密,蕭藝蒙卻心中不安。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機會,一個逃出艮岳府,逃出帝都的機會。”戚墨塵憂郁的目光中突然迸發(fā)出亮光。
“你要逃走?可是我連自己都逃不出去,哪能幫上你?”
“我說你可以,定是可以的。因為你是牧誠之的世子妃,雖暫時被關入艮岳府,但早晚都將出去,而且必然隨著世子遠赴藩國,到時候我就可以藏在你的車隊里一起離開!
蕭藝蒙恍然大悟,“哦!~你這先是一招裝瘋賣傻,再來一招瞞天過海,真不愧老謀深算、心懷叵測。
“你還落了中間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渾水摸魚,只有利用這套連環(huán)計我才能金蟬脫殼、逃出生天,免朝奸人殘害。”戚墨塵說完又嘆息了一聲:“只愿來世不生皇王家。”
見過了宮廷大戲、讀過了正史野史外自然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蕭藝蒙須臾間也感受到了六皇子的悲涼。。
“好,如果我能出去,一定幫你逃離這座囚籠。只是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做?如今我父親隕命,家道中落,那武靖世子還會不會認可這門親事,迎我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