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函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破屋子里,面前是五個兇神惡煞的外國男人。
“你們是誰?我在哪?”蕭千函警覺。
為首的光頭男人冷笑道:“我們當然是來伺候你的人了?!?br/>
說完一個鞭子就打了下來。
“?。 笔捛Ш瘧K叫。
之后又是一連幾鞭子打在她身上,光頭男辱罵道:“小賤人叫的真悅耳,再叫幾聲!”
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蕭千函緊咬著嘴唇忍著痛再也沒叫出聲。又幾大鞭子下去直接讓她疼昏過去?;柽^去后那群人都沒放過她還是狠狠地打,直到自己沒了興致。
過了不知多久,蕭千函再次醒來是被疼醒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滲著血。門被打開進來一群人。
“吃飯。”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縮在墻角的蕭千函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皺眉。
“怎么?很意外嗎?”胡青青一腳將飯碗踢翻,飯和水灑在地上,“堂堂蕭家大小姐怎吃的下這清湯寡水。”
蕭千函渾身疼得厲害,沒心情和她口舌之爭。
“你難道沒什么想問我的?就不怕我殺了你?”她譏笑著。
“隨你?!?br/>
本來相信程子煜就是為了賭一把。現(xiàn)在她還活著而且胡青青敢讓人打她說明她真實的在司霆璟世界里消失了。至少賭贏了一半。
她漠不關(guān)心的閉著眼讓胡青青感覺到自己被蔑視,臉色鐵青:“洛萱還是太心軟了,要我說就該殺了你?!?br/>
冷笑一聲又繼續(xù)說:“反正現(xiàn)在你什么也沒了。丟了身份,蕭家也毀了。嘖嘖嘖你到底做了什么讓司霆璟對你們蕭家那么狠?那天的火還真是讓我驚到了呢?!?br/>
眼眸睜開,清冷的嗓音開口:“火?你什么意思?”
胡青青挑眉:“你難道不知道蕭家老宅那場大火?”
蕭千函眉頭緊皺。
看著她驚訝難受的樣子積壓在心里的火終于找到了泄出口。欣喜溢于言表,繼續(xù)添油加醋:“蕭家老宅起了場大火,第二天早上還上了新聞,雖然很快就被人撤下來了。除了你一個人在唯園躲過了,你們蕭家上下全葬身其中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我還在想你心狠到這個地步,主子傭人連著宅子全給燒了你沒過幾天還跑去全球直播結(jié)婚。敢情什么都不知道像傻子一樣是被騙去結(jié)婚啊。哈哈……”
胡青青笑得諷刺。
對蕭家上下的死她是知情人所以知道她一半說的是假消息,蕭千函不能確定火災(zāi)的真假,問:“幾號?”
“不就是你原定的婚禮那天,一號唄。你不信?”胡青青拿出手機撥弄幾下后放在她面前,“喏,我看了新聞后還不信找了洛小茜她們才拿到這些照片和視頻,這可是她們派人偷偷溜進去拍的呢。再說了報紙上也有一張從遠處用無人機拍的照片?!?br/>
一張張照片映入蕭千函眼簾,房子、院里的植物、她和母親喜歡的鮮花、曬陽的躺椅……全被大火燒得只留下黑黑的一片。醫(yī)護人員從里面用擔架抬出來一個個燒黑的尸體,現(xiàn)場還聽得到嘔吐聲,蕭千函仿佛身臨其境聞到那種惡心的味道,胃里又沒東西只能弓起身子干嘔。
她記得,她記得那天司霆璟如魔鬼一般對她說過,他要一把火燒了蕭家讓她再沒有留念。他竟真的這么做了?她不是跟他走了嗎?她不是走了嗎!
“司霆璟!司霆璟!司霆璟!啊……”蕭千函痛苦大喊著,一遍又一遍,恨,一遍又一遍。
胡青青搶過手機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以后應(yīng)該是沒機會見面了,好好享受下半輩子見不得太陽的生活吧?!闭f完扭著腰出門了。
當晚蕭千函就被綁著帶到另一個地方,待了幾天才知道自己在F國首都J市的一所監(jiān)獄里。
每天她都要被迫給所有獄警洗衣服,要是不聽話或是干活動作慢了就會遭來一頓毒打。有次還被當做練槍的活靶子,若是躲不及、跑不快就會被殺,她的腳被射中也只是把她扔回獄中根本無人診治,而她自己不敢挖等著傷口自己好,子彈都長在里面。
從那之后她再也難好好走路,站一段時間都疼得受不了。
這種看不到盡頭的生活還不如死了。突然想到胡青青那句話“洛萱還真是善良”
…………
回到牢房里常常拿不到完整的食物,總是被牢中其他人趁她不在給分了。
這天她在太陽下干活了好久,頭昏眼花,獄警嫌她偷懶幾個大鞭子抽過來疼得她冒冷汗。她不敢還手,獄警人多她終會落敗而被打得更慘。
忍著中暑后的昏沉惡心快速洗完衣服干完雜活就回了牢房。正好是飯點,拿了自己的食物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剛坐下沒多久,同牢房的其他五個女人走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蕭千函蹙眉。
“拿來?!睅ь^的女人一口正宗F語。
“這是我的?!笔捛Ш瘡男【蛯W習各國語言,F(xiàn)語她初中就能說得很流暢了。
往日睜只眼閉只眼讓她們拿去一半,現(xiàn)在倒好,明目張膽的要了?
那女人將面包從她手里搶走,盛氣凜然道:“什么你的,我想要你就得給!”
蕭千函冷嗤:“喂了你幾天還真變成寄生蟲了?”
那女人眼神驟變,“給我打!”
說完其他四個女人就朝她撲過來。蕭千函也是練過的,打贏她們幾個還有能力。
不多時四個女人就被打趴在地。那個帶頭女人沒想到她還有這本事,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蕭千函禁錮住。那女人想起她前段時間腳中了子彈,狠狠地朝她受傷處踩了下去。
原本就難好的傷口又裂開了,蕭千函疼得一下沒了力氣倒在了地上。
“愣著干嘛!都給我上!”那女人對其他幾人下令。
蕭千函被群攻無力還擊,只死死抱著頭防護。渾身都好痛,特別是肚子被連踹幾腳后更是鉆心的疼。很快下面感覺到一陣暖流……
“血!好多血!”其中一個女人驚呼。。
其他人應(yīng)聲停了下來看著也驚呆了。兩個膽子小的開始尖叫,獄警也被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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