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共同的第一次
嗨廳酒。
“可以啊,沒想到啊,你小子竟然連郭丹丹那樣的一線歌星都勾引上了,姐姐真是小看你了!睒方隳弥票,輕輕地抿了口紅酒,眼神中帶著幾絲鄙視之色。
“你什么意思?”劉忙不屑地説道,“聽你這意思,好像我的魅力值為零似得。告訴你樂姐,這天底下就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樂姐嘻嘻一笑,試探性地問道,“你説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眲⒚ε闹馗,頭抬得筆直,一幅誰説假話誰馬上死的樣子。
“那你現(xiàn)在就把我搞定!
樂姐此話一出,劉忙這才明白她的意思,原來,原來她這么説的目的,是想這樣。
靠,搞了半天,自己竟然上當了,這可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樂姐開什么玩笑呢,來來,咱們喝酒!眲⒚泵o樂姐倒起酒來。
樂姐雙眸定,雙眉一?dǐng?diǎn? 橫,盯著劉忙道,“劉忙,我到底哪一diǎn不好,為什么你一直躲著我,為什么我一提這件事情,你就找話題扯開,為什么,難道説我不漂亮不夠動人嗎?”
很顯然,樂姐今天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劉忙一愣啊,早知道這樣,他就不來嗨廳酒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打事啊。
“樂姐,這個,其實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當成姐姐的……”
劉忙吞吞吐吐地説道,他的眼神不敢直視坐在他面前的樂姐,生怕一直視,然后會發(fā)生一些自己預測不到的事情。
“你在躲什么,到底在躲什么?”隨著這話音,樂姐身子一側(cè)一移,就以鬼魅般的速度坐到了劉忙身上。
劉忙頓時被樂姐身上的迷人香味迷住,一瞬間某處就有了反應。
正坐在劉忙身上的樂姐突然間感覺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dǐng自己,頓時就暗笑起來了。還裝,你再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樂姐,別這樣,這樣不好……”劉忙閉上了眼睛,正在默默地數(shù)羊,一二三四……
樂姐坐在劉忙的大腿肚上,準確地説,是反騎在劉忙的大腿肚上,雙手纏綿似風般纏繞在劉忙的脖子上,那吐氣如蘭的香氣時不時飛到劉忙鼻間。
使得劉忙秒秒都有種找打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是做禽獸呢,還是做禽獸不如呢?劉忙同學很糾結(jié)。
樂姐此時依然騎在劉忙的身上,嘴里的香氣若空氣般,將劉忙完全包裹。
劉忙已經(jīng)有種窒息的感覺了,仿佛再多吸一息,就會無法自控起來。
但,這都是次要的。
因為,下一秒就發(fā)生了讓劉忙這一生都沒有辦法忘記的事情。
樂姐的右手從他的后脖子間緩緩離開,跨過胸膛,劃過小腹,最終落到了那根棒子上。
只一瞬間,劉忙就感覺自己全身一顫,那種感覺,就如同有一萬股電流在全身上下游動般。
怎一個爽字了得!
太尼瑪給力了。
“你叫我什么剛才?”樂姐突然間問了句這個,劉忙想也沒想,就回道樂姐。
樂姐似乎等的就是這個答案,當下就笑了起來,“既然你叫我姐,那我就叫你弟弟了。小弟-弟,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是舒服呢還是舒服呢?”
尼瑪,這也能調(diào)情!
劉忙有種無法控制的沖動,這種事情一旦感覺上來了,那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此時他們二人就在臺旁,樂姐估摸了下時間,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便決定一鼓作氣,將這生米做成熟飯。
人不瘋狂枉為人,更何況是樂姐這個極為偏執(zhí)的人呢。
打定主意以后,樂姐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瞬間從可愛的小萌貓變成了霸道獨王,以凌厲之勢,不可抗拒之威,直接抱起了劉忙,向著自己的房間奔去。
劉忙頓時就慌了,這是什么情況?有木有?
“樂姐,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來。你再不放,我可就要動手了……”雖然説,劉忙嘴里這么説,可是那雙手卻絲毫沒有反抗的動作。
也就是説,這貨只是在動嘴,并沒有真正地動手。
“啊,我可是十世好男人,我可是不近女色的,我可是……”劉忙吼了很多句,可是卻沒有一句真正讓樂姐住手的。
相反,這些言語對于樂姐來説,就如同一劑劑的興奮劑般,讓她極為亢奮。
咚的一聲,樂姐的房間被劉忙的身體直接撞開。
我去,這樂姐的力氣也未免太大了。
簡直……
劉忙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的身體,就如同皮球般被扔到了床上。
我去,什么情況?
“樂姐,你不會是真的要?”劉忙半躺在床上,不停地往后退。
樂姐獰笑一番,重重地將門關(guān)上,雙手不停地摩擦,盯著床上的劉忙,就如同獵人盯著獵物般。
“我説樂姐,我今天不舒服,咱們改天再説!眲⒚ζ鋵嵪胝h自己今天的例假來了,可是,一想自己又不是女人,便改口説自己不舒服了。
“不舒服,哪兒不舒服?”樂姐在床邊不停地踱著步子,左手摸著下巴,一幅怪異的笑意。
“我手疼胳膊疼眼也疼,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説話間,劉忙就開始嚎叫起來。
樂姐自然知道這貨是裝的,于是信誓旦旦地説,“是嗎,既然全身上下都不舒服,那我就開始給你治治。其實忘記跟你説了,你會醫(yī)術(shù),我呢也懂一diǎn醫(yī)術(shù)。今天咱們就較量較量。”
樂姐嘴里的醫(yī)術(shù),那是一語雙關(guān),是有特殊涵義的,這一diǎn劉忙自然清楚了。
較量?
用較量嗎?
真比醫(yī)術(shù),你能行嗎?
可是,現(xiàn)在的劉忙可以説是騎虎難下。
“算了,不用比了,我認輸!眲⒚ρ柿丝谕履苯诱J輸了。
“不行,你怎么能認輸呢?你如果真的認輸,那除非愿賭服輸。今夜陪我!
樂姐再次直勾勾地提起了那敏感的話題,劉忙一聽頓時狂汗啊。
我説樂姐,你就不能別提那么敏感的話題嗎?
你難道就不知道,這很容易出問題嗎?
不過,劉忙這貨卻忽略了一個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那就是樂姐就盼著出事呢。
“樂姐,我想尿尿!”突然間,劉忙拋出了這句話。
此話一出,樂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説的是真的?”樂姐盯著劉忙,問道。
“真的!眲⒚χ刂氐豥iǎn了diǎn頭。
“那就就地解決。我不嫌棄!睒方??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
“什么?就地解決?”劉忙大驚失色啊。她當自己是什么,是沒有半diǎn羞澀意的牲口嗎?
“對啊,就地解決。怎么,你難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樂姐依然據(jù)守著房門,生怕一不留神劉忙這貨逃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人看著我,我尿不出來,這是關(guān)鍵問題。”劉忙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説道。
“哪那么多的廢話啊,愛尿不尿,不尿那就是不緊尿。哼!”樂姐訕訕地笑了起來。
“好,既然你這么堅持,那就來!”劉忙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一幅隨你處置的樣子。
樂姐聞言,頓時滿意地笑了,“這可是你説的啊,我可沒有逼你。很好,那大爺就來了!
兩個小時后,樂姐終于滿意地笑了。
原來,原來,原來他們都是處子之身。雖然説是第一次,不過兩人似乎都很盡興。
“感覺怎么樣?”樂姐盯著劉忙問道.
劉忙眨了眨眼睛,一幅疑惑的語氣,“什么怎么樣?”
“你説什么怎么樣,當然是做-愛啊!睒方阍俅蝑iǎn破了那層紙。
“還可以!眲⒚俸僖恍,“要是你叫的再瘋狂些,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