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條大路上,一輛改裝后的鐵皮越野車,停在路邊,車內(nèi)后座窗戶搖下,探出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女人。
女人伸長了腦袋,往車后看去,“谷雪姐不是去方便嗎,怎么這么遲才回來?”
坐在駕駛位上,穿著白背心,露出滿是肌肉手臂,留著中分,看起來只有25、26歲的俊俏男子,安慰擔(dān)心女子道:
“別急,谷雪就離我們,百米左右地方如廁,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我們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br/>
路文倩嫌棄撇了一眼,自家哥哥路向晨,“哥,你心這么大,真的能追到谷雪姐?”
路向晨耳尖,瞬間漫上一抹緋紅,手輕握成拳,擋在嘴邊,“咳,別瞎說?!?br/>
“喲喲喲,喜歡不敢承認(rèn),哥你這也太窩囊了吧?”路文倩神情更加鄙視了。
一襲純白連衣裙,扎著干凈利落馬尾,清純又楚楚可憐的姚谷雪,從不遠(yuǎn)處的房屋中走出,走向離路邊的越野車。
“哥!谷雪姐回來了!”路文倩興奮的拍打著,駕駛位上座位后背。
聽到姚谷雪回來了,路向晨緊抓著方向盤的手,漸漸松開,“我就說不會出事的,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br/>
路文倩心中不知嘆氣了多少回,都不想搭理路向晨了。
谷雪姐長的好看,人也善良,異能還是少有的水系,哥哥再不動手,等到了幸存者基地,谷雪姐肯定會被一堆人追求。
到時候,哥這死別扭的性子,估計只會在遠(yuǎn)處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不敢上前。
她很喜歡谷雪姐,非常愿意,讓谷雪姐當(dāng)她嫂子,奈何哥哥不給力?。?br/>
她當(dāng)妹妹的,都急得不行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白瞎操這個心了。
見姚谷雪越來越近,路文倩連忙打開車門,“谷雪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點(diǎn)事,耽擱了下”姚谷雪微笑回道。
路文倩點(diǎn)了點(diǎn)頭,等姚谷雪系好安全帶,她屁股往姚谷雪身旁挪,挽住姚谷雪的手腕,附在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是來那個了嗎?”
姚谷雪神色一僵,很快恢復(fù)如常,“沒有,就是有點(diǎn)事耽擱了?!?br/>
見對方不愿意說,路文倩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而是選擇轉(zhuǎn)了個話題。
“谷雪姐,你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嗎?”路文倩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正在開車的路向晨,聽到這個問題,握住方向盤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再次縮緊,抬眸看向了車內(nèi)后視鏡。
姚谷雪低頭嬌嗔:“文倩,你怎么好端端的,問起這個來了?”
見姚谷雪的反應(yīng),路文倩怎會不知道呢。
“谷雪姐你害羞了!”路文倩故意打趣道。
見被人拆穿,姚谷雪白皙的臉龐更為羞紅了。
昨日他們?nèi)诖蠼帜晨辗孔永镄?,她恰好打開了窗戶,看見了那位帥氣的男士,僅僅是一眼,她就想定下終身,無比難忘的男人。
當(dāng)時她清晰地感受到,炙熱心臟,正在猛烈地跳動著,仿佛要不受控制,沖破胸膛,奔涌而出。
她的目光,緊緊的被那名英俊帥氣的男子,吸引住,無法自拔。
為了確定那名男子是否有實(shí)力,她特意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召喚了周圍集資喪尸,去打那三人。
令她萬萬沒想到,那名男子竟然是,萬里挑一,異能中最為霸道的雷系異能!
不愧是她姚谷雪看上的男人,容貌實(shí)力都是上等的好!
只不過,跟在那男人身旁的兩名女子,可十分礙眼呢,尤其是那名水系異能者。
水系女異能者,不管是跟她看上的男人交談,還是身旁的木系異能者說話。
她的男人,眼神竟然一直追隨在,水系女異能者的身上,簡直不可饒?。?br/>
那名雷系異能者,是她看上的,遲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的男人,眼中怎么可以有別的女人!
她姚谷雪的人,必須全心全意忠誠、寵愛于她!
另外一名木系女異能者,言行舉止非常合規(guī)矩,沒有越劇,沒有想勾引她男人的心思。
盡管如此,她依舊不喜歡,她的男人身邊會出現(xiàn)的其他女性。
考慮到以后,跟愛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會時不時冒出小蒼蠅,擾亂他們的幸福,就會很煩人呢……
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捍衛(wèi)屬于她的幸福!
“谷雪姐?”路文倩瞧著低頭,半天沒有說話的姚谷雪,一頭霧水,“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姚谷雪馬上調(diào)整好情緒,抬頭嫣然一笑,溫溫柔柔,“沒有,想到一些好玩的事?!?br/>
“好玩的事?是不是在想心上人呀!”
姚谷雪刮了刮路文倩鼻子,“只是想起,童年玩的過家家,瞧把你好奇的?!?br/>
“哦,原來是過家家~”路文倩語語調(diào)拉長,若有所思的瞥向。
正在開車,目光卻時不時飄上,車內(nèi)后視鏡的路向晨。
“哥,你聽得那么認(rèn)真,是也喜歡玩過家家嗎?”
路向晨慌亂收回眼神,神情極度不自然,“我一個男的,怎么可能玩過家家?!?br/>
*
靈森被毒辣的太陽,照曬得整個人的萎巴巴,沒有精神氣,行動速度緩慢。
宋飛宇、蘇季情況與靈森差不多。
三人走路都不像走路,更像是拖著半死不活的身子,再去往上西天的路程。
她好不容易,找出個簡單的喪尸世界,除了養(yǎng)傷,更多的就想多吃點(diǎn)喪尸。
自從上路去往幸存者基地,這一路上,殺了不少喪尸,可一個都沒有啃到。
眼睜睜看著,香噴噴的食物倒在眼前,卻不能處理去掉,真的太痛苦了。
她來這世界,真的是來養(yǎng)傷、品嘗美食的嗎?
怎么感覺,更像專門來折磨自己的?
“飛宇,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還要走多少天才能到基地啊?”
宋飛宇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轉(zhuǎn)身環(huán)視了下周圍環(huán)境,“半個月吧,最多半個月。”
“還有半個月啊,我的天…”蘇季痛苦仰頭。
“再不到,我恐怕要在路上,被著該死的太陽,烤成了人肉干了。”靈森耷拉著嘴角,痛苦道。
一說到天氣,宋飛宇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從末世來臨到現(xiàn)在,天氣的情況。
“說來也奇怪,這末世來臨,天氣總是大起大落,連個晴天都沒見過?!?br/>
白天太陽毒辣的要死,一個沒注意就容易中暑,等天一黑就立馬刮風(fēng),運(yùn)氣不好,還能遇上暴風(fēng)雨。
這該死的天氣,真的是讓人惱火極了。
蘇季吐槽:“就是,這極端天氣,純屬是想讓人類滅絕吧?!?br/>
不知執(zhí)行過,多少喪尸頁面任務(wù)的靈森表示,還真讓蘇季說對了。
喪尸世界的走向,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是人類非常頑強(qiáng),最終研究出了解藥,拯救了世界。
第二種是喪尸,占領(lǐng)了全世界,將所有人類,變成自己的同類。
一般喪尸世界最終的結(jié)局,第二種多些。
盡管高級喪尸有意識,從外表來看,跟人類沒有不同。
他們探討過這問題,最后人類變成喪尸,喪尸成為地球的主人,這算不算是,人類的一種反向進(jìn)化。
當(dāng)時他們九位還無法確定,喪尸是否是人類進(jìn)化。
直到任辰逸吃了喪尸,才發(fā)現(xiàn)喪尸的口感跟人類的口感,完全不同。
并且兩者所反映出的能量、基因,完全兩碼事。
這就證明了,從人類變化到喪尸,不屬于人類的自身進(jìn)化,已經(jīng)是完全變了個物種了。
喪尸不是人類,人類也不等于喪尸。
當(dāng)一個正常世界,迎來末世,人類開始變成喪尸時,極端天氣的到來,目的就是讓人類加快毀滅的速度。
像喪尸這種生物,不管低階還是高階喪尸,天氣對他們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不像人類,甚至有的人心情會根據(jù)天氣變化,下大雨時,雨中的行動速度會比平常慢。
可喪尸們并沒有這種煩惱,不管什么天氣,對它們自身的力量、速度、攻擊力,甚至視力,都沒有絲毫影響。
當(dāng)喪尸世界的喪尸,進(jìn)化到一定的程度后,他們會專門挑著非常惡劣的天氣,對人類發(fā)起進(jìn)攻,從而加大獲勝率。
所以這極端的天氣,其實(shí)間接性,在加快人類的滅亡。
少部分人類,戰(zhàn)勝了喪尸的末世世界,到最后天氣都會恢復(fù)如常。
但如果是喪尸戰(zhàn)勝了人類,那么極端的天氣,將會一直極端,不會有任何變化。
“曾經(jīng)我也是個白白嫩嫩的美少女,現(xiàn)在…”靈森伸出,曬成小麥色的手臂,“現(xiàn)在我還是個美女!”
“小沁你真的好樂觀?!碧K季忍俊不禁。
靈森失笑,打趣道:“樂不樂觀都這樣,還不如心態(tài)調(diào)整好,要是在路上被曬死了,我起碼還是條,快樂的人肉干?!?br/>
聽著這奇怪的形容詞,宋飛宇當(dāng)即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快樂的人肉干,這什么比喻啊,奇奇怪怪的?!?br/>
“不是人肉干,難不成還是咸魚干嗎?”
“我覺得小沁說的對,懷著快樂的心情,被曬成肉干,就是快樂的人肉干,這邏輯沒毛??!”蘇季默默的,伸出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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