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魅感嘆了一句,“眾生皆苦?。 ?br/>
欒夜看著他發(fā)呆望向桌面的眼神,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昊還是一臉的無所適從,沈雪瑤靜靜坐下,沒有說話,一言不發(fā)。
白魅掏了掏口袋,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煙,遞給了沈雪瑤一支細細的香煙。自從她在酒吧唱歌以來,就跟著白魅、欒夜二人沾染上了很多壞習(xí)慣,比如抽煙,比如喝酒。
掏出煙盒里的打火機,白魅給她點上,自己和欒夜也點了一根。三個人在這里吞云吐霧,鄭昊一時咳嗽起來,覺得這煙味兒有點嗆人。但是看到沈雪瑤纖細的手指叼著煙的動作,一圈煙圈吐了出來,卻有點奇怪的迷人。
他們四個人不知道的是,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上,把這小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酒吧每天七點開始對外營業(yè),三個人又開始一貫的輪流唱歌,偶爾也有情歌對唱,或者三人合唱。
雖然沈雪瑤來“夜魅”酒吧的時間也不算太長,但她還是收獲了一票粉絲。
酒吧門口放著一個復(fù)古風(fēng)格的圓形燈牌,上面寫著“夜魅今晚拍賣”,沈雪瑤的一眾粉絲今晚都會慕名而來。
比如鄭昊,現(xiàn)在就坐在卡座上,宛如一個小迷弟。他點了一瓶路易十三,卻不喝,一旁的服務(wù)人員都看不下去了,真是暴殄天物??!
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卻是必須消費多一點,既然是來給沈雪瑤捧場了,可是自己卻實在喝不下這難喝的洋酒。
她的嗓音依如上高中的時候那么好聽,如此溫暖,他想起以前送她的回家的時候,她總會在路上蹦蹦跳跳,一邊走一邊哼著,“小黑貓是一只流浪的貓……”
那時候還是童謠范兒,現(xiàn)在好像變了一種口味兒,變成了一個流浪歌手,從聲音里能聽出了故事。
沈雪瑤正在舞臺上,面無表情地握著話筒,唱到: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
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
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
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
……
鄭昊看到門口進來一個穿著卡其色風(fēng)衣的男人,梳著大背頭,氣度非凡。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膚,俊美絕倫。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有棱有角的臉卻俊美異常。
鄭昊忽然覺得自己比這個男人少了很多男人味,他有種成熟男人舉手投足之間的風(fēng)度。
沈雪瑤仿佛是看到了門口的男人,依舊表情淡淡,繼續(xù)唱到:
總是在夢里我看到你無助的雙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喚醒
我站在這里想起和你曾經(jīng)離別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間那么孤單
……
男人坐在了角落里僅剩的卡座上,向服務(wù)人員揮揮手,示意他要點酒。他打開酒單,看了看,點上了自己要的酒。只見服務(wù)人員給他端上來一瓶XO。
他的雙眸看著舞臺上正在唱歌的女人,卻沒想到,沈雪瑤卻唱到了一首歌的結(jié)尾處:
……
那是你衣裙漫飛
那是你溫柔如水
沈雪瑤拿起話筒,說道,“下面是我們今晚的拍賣時間!希望大家多多參與哦!”說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件看起來是銅制的擺件,造型大概是古代的鳳凰。
她繼續(xù)介紹道,“大家請看,這個硅青銅制的工藝小擺件,可以用來做筆架,名字叫做鳳舞九天,簫韶九成,鳳凰來儀,放在家里會有吉兆來臨!它是古法手工鑄造的,看這精致考究的細節(jié),都是真材實料,底價一萬!”
路人甲:我出兩萬!
路人乙:三萬!
鄭昊:那我出四萬!
角落里的男人看到了一眼鄭昊,喊道:四萬一千!
白魅喊道,“四萬一千一次,四萬一千兩次,四萬一千三次,成交!”
欒夜拿起話筒,“這位先生,您很幸運!鳳舞九天歸您了!”